孩儿

【叶昭x柳惜音】梦生1-3存档

钟之:

一、


叶昭今天没起来练武。


赵玉瑾摇着扇子准备出门的时候没在老地方看见那男人婆舞枪弄棒,好奇心作祟便问了眉娘她们。


“兴许是没起得来”


男人婆的行踪,不关他的事,赵玉瑾问完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佯咳几声,啪的收起扇子,潇潇洒洒走人。


那边厢,秋水倒了杯茶给坐在床边,神色呆滞的自家将军,见她失了魂一样接过就往鼻子上怼赶紧把杯子重新抢了回来。


她和秋华今早来找将军,接过练武场没找着人,再寻了一圈发现人在床上杵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这一下惊的二人连忙就要去找军医,却被有气无力的叶昭出声给拦了回来。


“做了个梦,不打紧”


秋水秋华看她逐渐好转的脸色这才放下心,再听到这话齐齐笑出了声。


“将军什么刀山血海没见识过,这是梦见了什么?”


叶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两道剑眉纠在一起,耸成结。


“梦见....”


梦见表妹死在了她怀里。


眼睛酸胀的厉害,叶昭抓起自己的鞋套上,起身松筋骨。昨晚上梦见的东西实在太多太杂,感觉好像用一晚走过了一生。


但到现在记忆犹新的,也只是表妹临死前的情形和舅舅那一句——


“你就用这一生忏悔吧”


“将军?将军?”


叶昭猛然回神,正对上秋水秋华两姐妹扑棱棱的眼睫,“怎么了?”


“将军你这一大早是被勾了魂吗?”


“还在想昨晚的梦呢”


叶昭觉得这个梦说不清,也不好说,打了个哈哈,匆匆套上外衣把秋水秋华往练武场赶。


屋外天气晴好,叶昭仰头眯着眼,看着天空长长舒了口气。


虽然很真实,那也不过是场梦罢了。


表妹还好好的在雍关城呢。


这样想着,叶昭闷了一夜的心情总算稍稍松快了点。




谁说那只是场梦的?


叶昭瘫在座椅里生无可恋,胡青进来给她送代写的奏折时差点被她的样子吓的转身就跑。


叶昭这时候懒得理他,是秋水出手把人给抓回来的。


“跑什么跑啊,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了?”


你瞅瞅将军这黑脸,多吓人!


这话胡青是不敢说的,见逃脱无望之后,他乖乖上前,把奏折递到叶昭那儿。


“拿回去,重写,写个好背点的。”


瘫在椅子上的叶昭接过奏折,对着它出了会神,接着看也不看,就啪的一下丢回胡青怀里。


这一下着实用力不小,胡青穿着盔甲都觉得胸口闷痛,赶紧后退几步,不敢再靠近此刻的叶昭。


“看都不看,你就知道不好背啊?!”


叶昭懒洋洋坐起来一点,支着下巴,再懒洋洋回道:“那你给我念念?”


胡青不服气,刷的掀开奏折就开始照着念,叶昭一边听一边摇头晃脑。


念着念着,胡青就觉得不大对劲了,这奏折自己当时写的开心,好像..完全没想过将军的水平在这之下的之下的之下....


“我这就回去重写。”


胡青默默收声,转身就逃命似的奔了出去。


叶昭目送他跑的没影了,她坐直了一小会,跟着又趴在桌子上。


秋水还在笑胡青,没顾得上自家将军在想什么。


叶将军想,不管是梦到了前世也好,梦到了将来也罢,哪个听上去,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她用脸蹭着冰凉的桌面。


因着那个梦,虽然说着不要在意,心中总是梗了些什么,起码与赵玉瑾好好做对夫妻的想法是淡了。


不过看着梦里往后,人还是不错,哪天好好操练起来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叶昭突然使劲用脑门磕了一下桌子。


秋水让她这一磕吓了一大跳。


现在要想的不是表妹妹妹妹吗??想赵玉瑾干什么他又没死还活蹦乱跳呢...不对表妹也没死啊。


叶昭猛地起身,掀翻了桌子,气咻咻的走了。


秋水看的目瞪口呆。


就算应付太妃那会,将军也没见这么狂躁啊。




赵玉瑾回来的时候见着练武场那地儿飞沙走石的,他瞪圆了眼睛小心翼翼靠近。


今天活阎王练功格外用力啊....


没见着杨氏她们都只敢远远看着吗?


他悄悄摸过去,和她们挨着一起看叶昭挥大刀。


“今儿个怎么了?没给活阎王喂饱饭啊?”


“将军从回来就是这样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玉瑾拿扇子顶了顶下巴,嘟嘟囔囔的。


杨氏细听过去发现他在念叨“可别把这儿给拆了破坏郡王府的格调啊....”


“....”


秋水是在练武场快被拆了的时候带着秋华跑过来的,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叶昭一见她手里的刀没拿稳,滑了出去,直直飞往赵玉瑾那个方向。


叶昭暗道不好,脚下发力,箭射一般去追她的刀。


“啊!!!!”


杨氏三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差点让叶昭抓住刀柄的手再度松开。


赵玉瑾站在原地,木鸡一样,腿哆哆嗦嗦的,一张俊俏的白脸蛋现在更白了。


叶昭杵着刀,咳了几声:“那个..没事吧?”


“....”


“你说我有没有事?啊!你说!!”


胆儿吓破了,人还是精神的很,听这嗓门就知道。叶昭放下心,也不管赵玉瑾中气十足的质问,拍拍衣摆,拎着刀转身就走。


赵玉瑾还想跟过去讨说法,奈何腿使不上劲,他干嚎了半天,叶昭理都不理他,最后悻悻让杨氏三人给扶回房休息去了。


叶昭近来奇怪的很,不再像之前一样还对着他们的关系上了几分心,现在的态度克制又有礼,真是乍然一下,不习惯啊。


赵玉瑾惊魂未定中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这样也好,本来也各自瞧不上,落个清净,哼。




叶昭是挺想清净的,但是抖着拆出来的信,内容和梦里一字未差。


表妹要来了。




“阿昭,来娶我好不好?”


“好,我娶你。”




胡青看着对着信发呆的叶昭,迅速转身,悄无声息退走。


有事,下次说吧。


现在的将军,有毒啊!!!




二、


全郡王府的人都知道,将军大人的表妹不日将抵京,暂住在这。


故人相聚,然而将军却闷闷不乐,据守夜的丫鬟说,这几夜将军的房里灯火通明,怕是没怎么睡,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秋水秋华那天路过听到下人们议论将军与惜音姑娘不睦时拳头捏地咔咔响。


将军讨厌惜音姑娘?滑天下之大稽!


她们都混一块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要怎样啊?!


将军没怎么睡那是忙着研究给惜音姑娘布置房间。


几张嘴有空叭叭叭的,怎么不多吃几口饭?!


秋水拖着秋华气冲冲地去将军那。


“不过秋水,将军最近好像是挺不开心”


途中两人闲扯了几句,说到此处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半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叶昭头一次起了想揍赵玉瑾的心思。


她一边看着书一边看着下人们布置房间一边想着表妹的事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再来一个赵玉瑾在耳边上嗡嗡嗡……


“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叶昭重重合上手里的书,伸手揪住赵玉瑾的衣襟把人拉到面前,一字一句恶狠狠警告。


赵玉瑾吓了一跳,心里头抖了三抖,嘴上却还在强撑:“闭什么闭!要不是为了我郡王府的格调我才懒得管这事呢!”


“这事不用你管!”


“诶你这一窍不通的!找个人帮忙难道不会吗!”


叶昭一把掐住他的脸,眼神利的吓人。


“表妹的房间,我一个人布置,不要旁的人来插手。”


“你也不怕膈应你家表妹!”


“……”


叶昭懒得再废话,直接唤了就在门外的秋水秋华把这第三大头给架出去。


他来插一手才是真膈应人。


耳边清净下来后叶昭摊开书,继续琢磨着,一点一点布置房间。


 


柳惜音到京城那天天气尚好,叶昭下了朝就快马往郡王府赶。


一路风尘仆仆,进门时刚好遇上柳惜音。


她下意识先于所有复杂情绪流露前咧嘴笑了起来,最近总是不自觉皱紧的眉头此时完全松开,多了几分暖意。


赵玉瑾是随后到的,他原本还等着叶昭开口,不过叶昭似乎没那个互相介绍一下的意思。


她就傻乎乎地冲着柳惜音笑,说:“自白鹿镇一别已是好几年,表妹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赵玉瑾轻轻咳了一声。


叶昭没反应。


赵玉瑾再咳,叶昭依旧没反应。


最后那一下估摸着用力过头,竟然真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叶昭无奈看着他,最后叫了小夏子过来,给他家王爷顺顺气。


“你……咳,我说你就在我旁边,咳咳,你叫什么小夏子!你不会帮把手吗?!”


“表妹,这是郡王,他现在看来身体不适,不用见礼了,下回再说”


叶昭见小夏子接手了赵玉瑾,便淡淡同柳惜音提了提赵玉瑾,而后带着她去布置好的房间。


久别再见柳惜音,纵然中间隔着太多叶昭尚且迷茫的事,终归还是愉快的。


两人走了一路也就聊了一路,说到尽兴处时,同叶昭并肩的柳惜音忽然伸手,拉住叶昭的手腕,拖着她停了下来。


叶昭愕然回头。


“怎么了?”


柳惜音欺近她身前,盯着她的脸目不转睛看了好一会,叶昭一时也是傻了,任她看着,神色紧张。


等到一点微凉的温度袭上她眉心,她下意识抬手,却捉到一抹温软。


“指尖怎么这么凉?”


叶昭怔怔之下,握着柳惜音的手低声问道。


“……阿昭,你眉心刻痕这么重”


“在这里过的,不开心吗?”


一阵酸楚忽而冲上叶昭眼眶。


她傻不傻?


明明被骗了,明明情错付……


却最先关心我过的好不好。


“我很好,不要担心”


“走吧”


叶昭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她转身,不敢再面对柳惜音。


只是握着柳惜音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就这么牵着她,继续往前。




三、


赵玉瑾临睡前才后知后觉想起叶昭那个男人婆的表妹是个温婉的大美人。


跟男人婆完全不一样啊,同样是将军的女儿,怎么就一个天一个地呢?


他咂咂嘴,手上翻过一页书。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轰轰响雷,看来今夜是有一场大雨。


赵玉瑾打了个呵欠,他从榻上坐起身,把书随手一扔,便准备掀被子就寝。


“将军!将军!”


人才刚缩进被窝里,门外就突然传来几声呼喊,赵玉瑾没好气的拥着被子拍了几下被面。


什么啊,这个叶昭,自个不在也要扰人清梦!


“上书房去找你的将军!到我这来找什么将军!”


“小夏子!小夏子!”


守在不远处的小夏子听到自家郡王的声音匆匆走了过来,拦下正要叩门的红莺。


“你是...柳小姐的婢女吧?将军和郡王不在一块过夜,这会兴许在书房呢”


红莺看起来有些慌乱,见小夏子这么说,当即转身就走。


“诶!诶!红莺姑娘!眼看要下雨了,要不然你先回去啊?我差人去找将军!”


红莺充耳不闻,人转眼便没影了,小夏子喊完才发觉白喊了,他撇撇嘴,也不敢追过去,郡王这可走不开。


找了一圈,叶昭不在书房,也不在自己的房间,红莺想起自家小姐,心头急的起火。


在原地走了几个来回,她咬着指尖,还是决定先回去试着安抚小姐,再谴人去寻将军。




叶昭煎熬着陪柳惜音叙了会旧,就屁股着火一样匆匆跑进了书房窝着。


同柳惜音相聚是又高兴又难过,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看着她微笑低首说话的样子,梦里那副全无生气的苍白面孔就会时不时在眼前闪过,两个画面交叠在一起,叶昭真怕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出来。


会吓着表妹。


等等?吓着?..


叶昭今夜心乱如麻,没有看书的心情,故而天暗了也没点灯,她就对着一片隐隐绰绰的暗枯坐着,直到耳中听到一声惊雷响起。


她霍然起身。


怎么就忘了这茬,叶昭啊叶昭,你真是...!


她叹气给了自己一巴掌,接着衣摆一撩,脚步踏踏踏的,三两下就走出了书房,急急朝柳惜音那儿赶。


天边雷声轰隆隆的,漆黑的云层之后不时隐隐亮几下,叶昭连跑带跳的,到最后轻身功夫也用上了,路不走,见着墙就翻,见着屋顶就上。


最后匆匆飞进柳惜音住的院子,落地时一个趔趄还差点摔个狗趴。


所幸叶将军稳住了,没把自己的招牌砸掉。


“表妹?”


柳惜音的房门虚虚掩着,走近了能听到极细微的啜泣声,叶昭心头发紧,一边喊着柳惜音一边轻轻推门而入。


进门没见着红莺,叶昭拍拍身上的灰,径直朝里走。


偌大的床上柳惜音抱着被子低声哭泣,眼眶红通通的,衬着面色更是苍白如纸。


“红莺呢?”


叶昭刚飞檐走壁完,也不敢坐在床上,只得站在床边,手虚虚按着柳惜音的肩膀。


柳惜音眨巴眨巴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她看她:“阿昭你..不是跟红莺过来的吗?”


“.....”


好像梦里,确实是红莺去找的,还是在她和赵玉瑾即将睡觉的时候。


“没有,红莺看来是摸到赵玉瑾那儿去了,我没和他睡一块”


柳惜音愣住了。


阿昭这话什么意思?她和郡王莫非还未..圆房吗?


不过还不等她开口询问,觉得自己一身脏兮兮没法上床也没法安抚表妹的叶将军留了句“我去梳洗”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说是梳洗,其实也就是匆匆擦了把脸和手。


叶昭确定自己基本干净了之后回了柳惜音那,便取了发冠拔了外衣,她爬上床的时候柳惜音还在愣神,哭也忘记哭了,直愣愣盯着被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表妹?表妹?”


柳惜音循着她的声音,目光冷不丁落在她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叶昭,毫不遮掩露出女儿风情的叶昭。


可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她眉梢眼角无意间就飞扬的英气。


真是好看的...令人心痛。


因为这不是她的阿昭了,这是叶昭,是宣武侯,是赵玉瑾的妻子。


“想什么呢?”


“想刚刚做的梦”


就这一刻,让她贪图一下吧,假装她还是她的阿昭。


柳惜音软下身子,窝进叶昭的肩颈中,叶昭伸手,揽住她单薄的肩头。


“我梦到爹娘都死了,阿昭也走了,怎么喊你,你都不回头”


“阿昭,我好怕”


叶昭忍住心头的酸涩,喉咙紧到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要怎么说出梦里那句“别怕,我不会丢下你”


她说不出口。


“...没..没事的,我在这”


沉默半晌,叶昭咽了咽喉咙,抚着柳惜音的肩,低声说道,她控制的很好,只在尾音的余韵里有一丝丝颤抖。


“你会..一直在吗?”


柳惜音抬头,呼出的热气打在叶昭的下巴上,叶昭不敢看她,等脖颈处再度贴上温热时,她才铿锵地嗯了一声。


“在,我会一直在”


纵使心情复杂,可眼下是眼下,眼下的明天是眼下的明天,梦里说出之后没有做到的事,叶昭不会重蹈覆辙。


想了想,她又低声补上一句。


“别怕,我不会丢下你”


真的,不会再丢下你了。


这两句郑重的像在起誓一般,柳惜音听的出来,不是因她伤心难过随口安抚之语,也不是敷衍说说而已。


她心里又甜又涩。


“好啦好啦,睡吧表妹,我都有些乏了”


叶昭确实是有些累,她前段时间因着柳惜音的事晚上都睡不怎么好,加上今日心情起起伏伏,饶是铁打的叶将军也熬不住,现下想通了几分,鼻端又嗅着柳惜音身上浅淡好闻的香气,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她小小打了个哈欠,放开柳惜音,咚的一下倒在床上,人迷迷糊糊的,后脑勺磕着枕头了也不觉得疼。


柳惜音看着又好笑又心疼,趁叶昭侧过来的时候,伸手,给她轻轻揉起了后脑勺。


“不疼,铁打的,睡吧”


将入睡的叶将军说话都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柳惜音没理她的话,等着叶昭沉沉睡去,呼吸匀缓后才拉着被子,靠着她慢慢躺下。


叶昭是练武之人,气血旺盛,身上常年暖烘烘的,跟个小火炉似的,柳惜音忍不住挨她挨地更近了点,侧脸贴在叶昭肩上。


阿昭的睡相打小就好,平平躺着,双手交握在小腹上,一晚上雷打都不动。


柳惜音觉得手心有些发凉,她忍不住,张手够了一下叶昭的手背。


叶昭还没有完全睡死,昏沉中只觉得手背忽然凉了凉,她反手,抓住了柳惜音急忙要缩回的手。


都入夏了,表妹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叶昭喉间无意识咕哝两声,这下是彻底沉入梦乡,睡熟了。


柳惜音的手让叶昭双手合十松松护在掌心里,她抬头去看叶昭安静的睡颜,抿了抿唇。


这是她的阿昭。真好。




红莺轻手轻脚进门正要喊小姐时,声音忽然卡在了嗓子里,她急忙又退了出去。


小姐大约也不想自己偷亲叶将军的事让人看了去吧....


灯,一会再灭也不打紧。


说不定小姐还没看够叶将军呢。

Meant to be (九)

Traaaaaaa:

穿越糖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我是每次都忘记加粗需要返工的括弧【为什么那么喜欢打婷婷呢,因为我ID就叫shoot that blonde bitch啊【滑稽脸




在姐妹花又一次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打了一架之后,Root决定好好和Shaw谈谈。


谈话的内容无非是围绕着如此克制的你为什么面对她就忍不住,她也是前特工你怎么不说她非要说我。


最后在她们快要吵起来的时候Root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亲亲,你在吃醋?”




"Root,你发烧了吗?"Shaw作势要摸Root的额头。




Root没有躲,还向前了一步顺势抱住了Shaw


恭喜自己,Shaw没有推开她,这让她获得了一个僵硬的不称职的人形玩偶。




总而言之从小黑屋里出来之后Shaw看到Shaw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虽然没有具体变化,但她就是知道。)


在心里再一次验证了自己想法的她完全没有想到之后才是她的地狱。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Shaw为什么对这个Root无可奈何(虽然多半是她猜测的原因)也不招惹那个Root了。


昨天和她们决定换个人相处,由Root和她一起。


她本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Root,她完全没有要和她针锋相对的意思,再说比起来,她比那个Root也确实正常了很多,感觉就是正义版的。


不怪她太没有戒心都是因为Root的疯她见识到的的只有冰山一角。






“Shaw,警局上班带家属是你新创造的规则吗?”Fusco看着她和Root手腕间的手铐,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没错,昨天在Shaw说出’你搞得定你去和她住‘之后,她毫无戒心的,以为会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带她进了自家门之后,她就被电倒了,之后估计被下了药,反正她醒来的时候,她和Root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亲密犯人的关系。




“别想着解开哦小可爱~电子锁手铐~没有我的密码是没办法的~”


难道Shaw也是这样被Root骗上了贼船?她叹了口气,白眼都懒得翻了。




“Shaw,恭喜你终于抓到了这个通缉多年的重犯,现在就交给我吧。”不明真相的Carter欣慰地看着她。


“啊不,Carter,我们不能抓她......那个,她.......”她结巴地编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Root只是在旁边看着她笑。


噢。这个该死的Root




然后她变戏法般地用另一只手掏出了一张红头文件。


Carter不可置信地来回看了几次,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头。




“你伪造了你的入职书?”


准确的说~算是戴罪立功书~托你的福上头可是不准备放过Root。”


“疯女人,早点死了算了。”


“不会如你所愿啦小可爱,Sameen不会让她死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被疯女人气得半死就在她脑袋上开洞了。”


“不会的~你还不了解你自己嘛~”




是那个Shaw不会让Root死吧,懒得理你。她这样想着,忽略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石头落地的感觉。只有一点点。






如果Martine吸取教训的话,她该在早上出门的时候看星座占卜的,真的,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Root对着她脖子上的淤青笑得不怀好意的时候,自己会鬼迷心窍的摸了Root的脸,并且说“你们玩手铐Play要不要带我一个啊美人儿~”




这下连Shaw都送了她一个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眼神。




下次不要轻易调戏看起来就不善良的女孩子,这也许是她的报应吧,她暗暗提醒自己。


她假装女人突然脱出手铐的手,和她自由的那只手,搭在她脖子上的姿势,不是要扭断她的脖子的那种姿势。有点疼,她想。


她在女人眼里看到昨天和暴力姐姐一样风起云涌的恨意。


然后片刻那眼神消散了,女人笑嘻嘻的把手铐又铐回了自己手上。


还对她吐了一下舌头。






“介意我问一下你们那边的Martine对Shaw做过什么吗?”


“唔?你怎么知道是对Shaw~”


“女孩总有点秘密武器是不能透露的,Root。”


“顺便一说,你的格斗技也是她教的。”Shaw十分难得的对Root笑了一下,Root有一瞬间有点眩晕。








小剧场:


“喂,你要铐我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铐着你好玩嘛~”


“你信不信我打晕你。”


“打晕也没用啊小可爱,你舍得砍掉我的手吗~”


“...........”她是一个比Root还疯的女人,Shaw现在懂了。




“好吧,我无聊了,给我讲个故事。”


“Fusco是个洗心革面的黑警。”


“Carter不在了?我看到了你看她的眼神。”


“嗯。Johnny Boy很想她。”


“Kara是个杀手?”


“嗯,也不在了。Zoey是个情报贩子,和John有一腿。”


“我猜Martine是你们敌方的特工,也不在了。”


“是的,还有Cole,为了救Shaw,还有Hersh,像英雄一样。


“你说得我们这边简直就是冒着粉泡泡的童话世界。”


Shaw也这么说呢。




Root笑了一下,Shaw才不会承认这个复杂的笑让她觉得非常不是滋味。




“你们回去之后会好起来的。”她沉默了半晌,说出了也许有点苍白的安慰。

【肖根】TM’s love番外

立世无痕。:

 




标题: TM’s love 番外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肖根/AASS




特殊题材警告: 无




 




正文电梯间  (1) (2) (3) (4) (5) (6) (7)




你们想要的肖根养孩子的番外来啦!注意血糖恩,全程无虐,甜蜜向v




 




——————————




“God, no, Root. “




Shaw的声音又下压了一个八度,她恶狠狠的把最后四个字母的咬音加重,警告着面前正在把哇哇哭泣的小娃娃往自己面前塞的女人,而被叫了名字的女人完全不为所动,依然一脸笑意的把Shaw的小女儿塞进她怀里




“亲爱的,你不能这样,这是你的孩子,你得喂她喝奶。“




Root的理由正当无比,她就像一个好妈妈,怀抱着正在嚎啕大哭的婴儿轻轻摇晃着,抿着甜美的微笑,微微垂下的头发荡漾出温柔的幅度。可Shaw不吃这套,这当然不是说她介意在Root面前赤/裸身子,毕竟她们都坦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要她在Root面前拉开自己的衣服让孩子吮吸自己的乳/头,做这种事情,简直还不如杀了她。




 




“这是Sarah的孩子。“




Shaw一字一顿的强调道,她绝不会把Sarah和自己混为一谈。Shaw就只是Shaw,而Sarah只是TM闹剧一般折腾出的人格,这与她毫无关系。而且她讨厌Root把她和Sarah混为一谈,就好像她能给Root Sarah能给她的那些东西一样,每一次Root混淆她与Sarah就让Shaw的内心里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似得,然后这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就转换成了怒气,正如现在。Shaw腾的起身走进厨房阴沉着脸抓过奶粉罐,舀出两大勺倒进碗里,紧接着把水壶里的热水倒进碗里,摇晃摇晃全灌进了奶瓶。Root紧跟她身后,单手接过还滚烫的奶瓶放在桌上摇了摇头




“她会烫到的,Sameen,说孩子喝母乳会更好,而且…“




Root的表情很委屈,就好像会被烫到的是她自己,她往前走了一步,离Shaw更紧了,她知道Shaw在生气,但生气却还是想着照顾孩子的Shaw真的很可爱不是吗?Root声音轻轻的,依然带着淡淡的委屈和浅浅的笑意




“…你不喂她,你会涨奶的。”




当Root说出最后一句话时,Shaw的脸色更黑了,因为Root又说中了。不管她怎么否认她是Sarah,她的身子没法撒谎,产后的身子的基本状况没法随着她的想法而改变。




 




Root对Shaw身体的了解不小于Shaw她自己,Shaw毫不怀疑,最后这句话才是Root今天莫名其妙试图强迫她来哺乳孩子的原因,因为之前明明Root用奶瓶喂的很好。Shaw自己也并不舒服,她的乳/首变得坚挺,乳/房变热变重,它们充盈着疼痛着,这种糟糕而奇怪的感觉比起撕裂身子的子弹让Shaw更折磨。但这不代表着,她会乐意Root发现这件事,更不会乐意Root企图用哺乳(虽然医学上来说是可行的)来缓解自己的生理疼痛。而现在,Root坚定的继续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站的笔挺的身子似乎想要说明,不管Shaw答应不答应她都会坚持下去。




“Sameen,这没有这么糟糕。“




很好,Root甚至开始劝慰她了,这真是蠢爆了。Shaw瞪视着Root,她们僵持着,如果眼神是枪的话,Shaw自信她可以赢。Root怀里的孩子哭的更厉害了,小手紧紧的攥着Root的衣领,和Shaw相似的大眼睛因为眼泪显得湿漉漉的,Root低头看了会儿孩子叹了口气。她妥协了。Root重新拿起放下的奶瓶,摸了摸温度感觉差不多,把奶瓶递到了婴儿的嘴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婴儿的小嘴砸吧着奶瓶,她的余光扫过了Shaw,Shaw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但似乎下巴坚毅的线条柔和了些。




 




当晚,Shaw解决一个外勤任务回来时,孩子在另一个房间早已睡熟,而在她的被子里Root蜷在那里,长腿曲起,似乎有些冷。Shaw在床前站了几秒钟,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允许这个女人跟自己分享一张床,分享一床被子的?




那似乎是曾经的某个晚上,她们有一场激烈的欢爱,Root如往常一样在她开始昏昏欲睡时捡起被丢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开始穿戴,然后离开了Shaw的房间。那是她们不用言语的默契,Shaw不喜欢留人过夜,Root就主动离开。但那次Root没有离开太远,半夜Shaw口渴起来,就见这个女人蜷缩在自己小小的沙发椅里,长腿长手都委屈而不舒服的缩在一起,她似乎还有些冷,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外套。Shaw不知怎么的,就有种糟糕的怒气在她心里翻腾,她粗暴的推醒了Root。Root迷迷糊糊的睁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抱歉,Sameen,她说附近的酒店都没房间了,而外面雪下的很大…”




“去床上睡。“




Shaw不给任何回绝机会的打断了Root的话,自顾自的转身回到了房间,但房门依然开着。她觉得她听到了身后Root还带着微醒的鼻音的轻笑。




Shaw脱下衣服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她的动作很轻,不希望有太多的冷空气钻进被子,让身旁的那个女人惊醒。但Root还是醒了,她像猫一样的哼哼了一声睁开眼睛,棕色的眸子里还有几分不清明。Shaw什么也没说遍直接闭上了眼睛。接着Shaw的眉头皱了皱,因为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把她包裹住,她被迫睁开了眼睛,这次是正正对上了Root蜜糖般的眼睛。Root整个人都支在了她的上头,她没有动,只是看着Root。然后她感觉到Root修长而灵巧的手指攀上了她的双峰,Root用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整个乳/房,从手掌到手指均匀的用力,轻轻地从四周向顶端方向挤压按摩。Root的唇在她的脸颊徘徊,接触到了她的唇,Shaw找回了主权,她狠狠的啃咬着Root的唇,抬手按住了Root的腰把她身子压下贴紧自己的。




“你不希望孩子帮你,那让我来吧。”




Shaw在这句话里听到了Root赤裸裸的调笑,但她的愤怒全消融在了Root的指尖。Shaw听到Root砸了砸嘴说着味道不错还是什么,她确实感觉涨奶的疼痛好了很多,但她现在只想让Root的哭喊呻吟代替她说的所有东西。




 




——————————




Ms. Groves,




              看到你的离开,我相信你已经了解了TM做了什么。当我找回作为Harold Finch的记忆后,我意识到我应该继续我未完成的事业。但是我没法再次丢下Grace,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懦弱,我从未想过我能拥有这样的幸福,我十分感谢你们为我做的那么多,而现在,我决定继续作为Michael Emerson下去。当然,如果有任何我能给你们提供帮助的地方,请随意的告知我,我非常乐意继续为你们提供所需的财政和技术支持。以及,祝你与Ms. Shaw能获得你们所期待的生活。我们行走在黑暗中,但你不必一个人。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HaroldFinch




 




当Root看到自己的邮箱里收到的这封邮件时,她甚至没有惊讶。Harold是那样的智慧,他可以发现TM的作为这并不稀奇,她知道她这是在为她和Shaw祝福,能得到Harold的祝福与对Root是一件大事,她真的开心极了。而确实Harold为她们提供了一些必要的帮助,例如给她们的孩子找了个不错的保姆,那是曾经他和John救过的,衷心的,口风很紧,不会随便提问,并且专业而体贴的女人。毕竟不能指望Root和Shaw拯救世界时还照顾着娃。




 




比起Shaw来说,Root更像是个好妈妈,她会主动抽出一些时间留在家里陪孩子,尤其是当孩子们三岁后懵懂的有了自我意识后。Shaw把这归结为Root糟糕的童年,她想也许Root确实有个缺少父母关爱的童年,而她想弥补这个缺憾,所以当Root不粘着她一同出外勤,而是选择留在家里给她提供信息支持和照顾孩子时,她没有太大的奇怪或者不适。但当这件事发生的频率不能再用偶尔来形容时,Shaw感到了好奇,或者别的什么——Root怎么也不会是那种会喜欢照顾孩子的人,她也不是会为了折腾电脑放弃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毕竟她都有了一个住在她耳朵里的上帝。为此Shaw在她们的房子里安装了几个摄像头,她相信单凭Root是不会发现的,如果她想藏,没人能发现,然后她威胁TM不许告诉Root,否则就拒不执行TM给出的任何命令,在经过很长时间的辩论后,TM答应了。




 




Shaw有些得意,这应该是唯一一次TM向着她而不是它的模拟界面了,也许TM也想知道平时的Root在做些什么,Shaw猜测。TM给了Shaw一个假任务,现在Shaw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手里的屏幕,上头是家里的监视摄像头拍摄下的画面。




 




Root醒了,她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的坐起来,眯着眼睛,两脚在地板上踩了踩摸索着拖鞋的位置,然后穿上起身去洗漱。当Root重新回到Shaw的画面时,她已经洗漱完了,她看到Root回到厨房开始给孩子们做早餐,麦片,苹果,鸡蛋,牛奶——健康极了,比起只吃一个苹果的Root自己来说。Root脸上始终挂着慵懒的笑,嘴角弯出一个甜蜜的弧度,好像做早餐是一件乐趣可以与突突膝盖相提并论的事一样。然后Root去孩子们的房间,低下头在孩子们的额头上落下轻飘飘的一吻后才把孩子们叫醒,她甚至还给了孩子们一人一个拥抱。她听到女孩咕噜咕噜的同Root说了什么,Root点着头回应着,然后又说了些什么把女孩逗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Shaw看着手机屏幕里的Root突然感觉到可怕的陌生感。这不是她认识的Root,她同Root认识了多久,七年?八年?但她现在就是一瞬间的陌生感,她的Root应该是从来挂着勾人的微笑的,一举一动都能极尽挑逗的,是拿着双枪热辣的,是偶尔在夜里流露出一点点脆弱的,疯子,而都不是现在这个,温暖的,柔软的,甜美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Shaw攥紧了手机,她同Root一起生活了三年,她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她的Root从未变过,在她面前,这让她安心,也满足于这种状况。但她现在看到了,看到了这个全然不同的Root,这让她怒火中烧,这不是Root。




 




Root在工作了,她抱着她的电脑坐在沙发上,孩子们已经吃完了早餐,在Root的脚边玩着游戏,男孩在玩拼图,女孩在玩玩具枪。过了一会儿孩子们爬上了沙发,他们往Root身上蹭了过去,Root笑着放下了电脑,她抱起了女孩,捏了捏孩子小小的鼻尖,而男孩趴在她的腿上按着她的键盘,她只是宠溺的揉了揉男孩子的脑袋,毫不介意他把她刚刚的工作全都毁掉。女孩伸出手指在Root的脸上乱划,她皱了皱鼻子拉下了女孩的小手捏在掌心。




 




Amy。这个名字跳进了Shaw的脑袋里。这个女人是Amy。Shaw的眉头拧在了一起,Root现在的模样就是那个甜美的Amy,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感觉不适或者更糟,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那样的想法,她突然有了想开Root玩笑的心思,她有一瞬间希望Root这个模样也能对着自己出现。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手机屏幕里的Root,手指慢慢的放松,嘴角在不由自主的上扬。




 




“Mommy, 为什么你和Mom没有戒指?“




女孩捏着Root的手指玩着,歪了歪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用着稚嫩的声音问着Root,Root嘴角裂的更开了一些,她也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我和你Mom要有戒指呢?”




男孩也不在胡乱折腾Root的电脑了,他也转头看着Root




“Mommy笨,电影里演的夫妻都要有戒指的。”




“就是就是,Mommy你和Mom结婚都没有戒指吗?“




女孩也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着,Root在思考,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Root的眼神不再凝聚在两个孩子身上,她依然带着那个柔软的微笑,但她眼睛似乎看向什么更深的地方,带着那些漂亮的星星点点的光,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右肩,她的声音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因为我们不需要,我们不需要一个小小的银圈来拴住彼此。“




“那你们用什么作为定情信物的?“




女孩憧憬的望着Root,似乎在等待一个美满的爱情故事,Root笑了,亲了亲女孩的脸颊




“亲爱的,这是秘密。”




 




定情信物?Shaw翻了个白眼,她没有感情,如何去定情。如果非要说她留给Root的有什么,右肩上子弹贯穿的伤口,、数道伤口上的缝合线,丧失的听力和至少一半的心脏能力——如果当时她没有真的按那个蠢女人的指示跑的话,她不会被Control抓走。也许还有PTSD——如果TM没有让她们变成Amy和Sarah的话,她想Root一定会紧紧的粘着她,看紧她,因为到她们才重新作回自己离开后Root也总会在噩梦中尖叫的惊醒,直到她怒气冲冲的把Root拽进自己怀里确认她能完整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后这个蠢女人才会稍微舒缓下来重新睡去。Shaw不会愧疚,她只是厌烦这个话题,关于给予的话题,她给不了Root什么,尤其是那个见鬼的感情。Root眼中的那些让她满足的近乎沉溺的光,她有不了,她永远没法那样看着Root。




 




“Mommy,为什么我叫Knox?”




男孩又开启了另一个问题,在这个孩子热衷于提为什么的年纪,Root表现出了超乎人意料的耐心。她重新抱回了自己的电脑,正在改正被男孩弄得面目全非的工作




“Knox是一个方案,去保护整个系统。”




Root解释道,男孩不明白,什么是方案,什么是系统,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他睁大他的眼睛迷茫的望着Root,希望Root能给他更明确的说明。




“保护谁?”




“保护你Mom,她就是我的整个系统”




Root笑道,男孩似懂非懂




“所以我要保护Mom对吗?”




Root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中间




“你Mom有我保护就够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不要让你Mom知道。”




男孩点了点头,女孩抬起头,脆生生的说道




“Mommy你一定很爱Mom。”




“嘘,这也是我们的秘密。”




Root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




 




Shaw把手里的手机攥的更紧了,过了会儿她的手指放松了,她又看了屏幕上的Root一眼把手机收进了兜里。Root还是Root,Amy还是Root,Shaw看到了,Root眼中的光,那些落在棕色眸子深处,不经意见就流泻出来的光,她感觉那些光穿越了网络,穿越了信号,穿越了她的手机屏幕,顺着她的眼睛,她的呼吸牢牢的进入她的身体,顺着血液流入她的心房,又随着脉搏的涌动被心泵挤压向四肢百骸,她感觉什么在破裂,什么在融合,什么在苏醒,她感觉她听到了她从未听到的来自自己内心的声音。Shaw没有感情,但Sarah有,Shaw听到了她灵魂的另一部分在颤动着,挣扎着。最后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她是Shaw还是Sarah亦或是两者皆是,这不重要,但她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Shaw走过了三个街区,走进一家咖啡店,她买了杯double shots Macchiato径直走回了家。Root喜欢这家店的这个咖啡。她走的很快,快到家门时她突兀停住了,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摄像头,摄像头的红灯闪了闪,她问道




“你知道Root无名指的手指尺寸吗?”








——————————




大冬天的我们就得来点又甜又暖的对不对v




其实想写成两篇的,结果发现前一个有点短干脆就和在一起了




其实开这个脑洞时我就一直在想,成为了Amy的Root一定会有柔软的一面,然后就有了这个番外啦




最后再次求投票恩,下一篇我到底开哪个梗呢




1. 法医锤+斯德哥尔摩(这是一只木有突突突技能的学术法医锤v)




2. 1874肖根视频梗(小天使的Murphy和SS的Kate的crosscover,配对可能会成为Root x Kate不定)




 





【翻译】【肖根】Kismet and Other Movements (1)

chain:

是否原创:译文


授权:


作者:aelysian


翻译:chain


校对: @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577395?view_full_work=true


配对:Root/Sameen Shaw


分级:T


电梯:(1) (2) (3) (4) (5) (6) (7) (8) (9) (终章)


本文灵魂伴侣AU设定简介:大多数人在一生的某一时刻,左手手腕内侧会出现一个黑色的倒计时(格式为 小时:分:秒),时间归零的时候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灵魂伴侣。具体细节见文中。


 


她不仰头无法看见她的脸, 但是她能在脑海里勾勒出来——棕色眼睛里闪烁着的调皮,和那尖锐犬齿轻咬着的挑逗的笑。


我们在玩游戏么,Sameen?你都没告诉我规则是什么呢。


 


第一章 序


 


//空白


Samantha Groves十岁的时候遇见了Hanna Frey,那正是成熟到可以陷入热恋又幼稚到会相信这就是她此生挚爱了的年龄。Hanna抓住她的胳膊开怀大笑的时候她那少女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而她不懂为什么她的手腕没有用灼烧感来告诉她她的时间到了。她的时间已经到了,因为她无法想象还有其他任何人可以像Hanna这样理解她。


Sam,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搂着她的肩膀说道。尽管她的皮肤仍未被标记,但此时她心中涌上来的暖意足以让她淡忘这个事实。


也许等到她们长大一些,她想,再大那么一点点。这不是没有过的——这种事需要时间,大家总这么说,它就像一个咒语一样让人们把信念寄托在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开始倒数的数字上。 她告诉自己,这根本无所谓,她才不想做用一生去等待命中注定的另一半的人。尽管她知道,在内心深处,她正是这样的人。


 


(Adelle Winter的倒计时从未开始过,即使在她遇到Ted Groves,与他结婚,甚至生下Samantha的时候也没有。她的皮肤没有被标记,未曾出现过那个会倒数至0、意味着一切的数字。像很多人一样,她同样被那种空虚所吞没。而她相较之下更脆弱一些:她会轻拍她女儿的头,给她读童话故事,然后一下消失好几天。


Samantha没有妈妈,只有一个游魂,但那至少比什么都没有强。因为Ted去亚特兰大工作后找到了那个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的女人。


后来她发现他们离婚了,也许当初牺牲他的家庭并不值得。但她清楚自己绝对,绝对不会将就。)


 


问题是她长大了,但Hanna没有。Hanna失踪了。她很好奇如果她和Hanna是一对,Miss Tomkins是否就会相信她了。Sam只是她的朋友而且Sam只有十二岁。但是这都不能否定她确实看到了图书馆外面发生的事。


她意识到,这个世界太过重视一些他们根本不懂的东西——那些自己出现的、形态一直变化重组、被他们称为数字的东西,并且还给它赋予含义:他们从何时开始确定这是命运的倒计时?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巧合就等同于灵魂伴侣了?


在Hanna之后,她再也不信所谓的美好结局,转而寻求其他的事物。




她去读了大学。因为德州州立有不对大众开放的的电脑设施(而未来的某天,人们随身就能携带电脑,将之与自己的耳朵手腕和眼睛连接起来,但他们仍然是那么愚蠢),也因为妈妈仍然需要她。她是技术天才,而飞速发展的硬件与无限可能的代码的结合令人兴奋。她是一个艺术家,一个以键盘为手术刀的外科医生。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她意识到她的天赋可以用在更有趣——也更赚钱的活动上。这是她从Mr. Russel那件事上学到的。而当妈妈去世后,Samantha Groves也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命运这东西让人盲目,让人焦虑地走向既定,让他们贪婪地想抓住一个无声的承诺。他们犹如身处迷雾之中,像傻子一样跌跌撞撞,只等一个人把他们从自己那毫无意义的存在中解救出来。


看到命运让人变得多么愚蠢和脆弱是十分有趣的。Root可以看到他们眼里第一时间闪烁的希望,以及在意识到什么都不会发生之后其光华的湮灭。希望每天都破灭又重生上百次——这简直太过容易了。人是贪婪的生物,迫切地寻求那唯一无法用金钱购买的东西的替代品,牢牢抓住安慰剂。他们愿意为此出价,而她,哦,她太愿意效劳了。


贸易机密和商业间谍。


妒火中烧的情人和勒索敲诈。


不忠和不问缘由的刺杀。


洗钱和网络犯罪。


她带着微笑完成这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数码踪迹,好似她独特的签名。




那些在她日日夜夜中路过的女人和男人(偶尔)很难给她带来什么感觉。他们是一次性的、轻佻的生物。和他们可享一时欢愉,直到他们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这里除了亲吻、利齿和从热情到冷漠只在一念之间的床榻以外什么都没有。


 你真美。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抛出一个诱人的微笑, “你想留下来过夜吗?她狠狠咬牙。


我不在意你并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她泛着恶心挤出这话,用词印证了这本身就是个谎言。


 你棒极了。她让那个人留的稍微久一点,但最后他们都一样地离开。


认为表达爱意会召来恶魔是个常见却严峻的错误,而她绝对不会犯这个错,她没有占有欲。如果她能驱除他们,她一定会这样做。


但始终会有好奇的眼睛扫过她,于是她开始戴宽表带的手表。因为这不关任何人的事,而至少手表的时间还是有点意义的。


 


Root在二十九岁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了The Machine的概念,它遥遥回响,留下一片虚空。一开始只是有些微的迹象,一种直觉告诉她有种更高的存在。事情太完美地巧合,精心的策划不可能是自发生成的。焦点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缺失了,而无论那是什么,它都不可能是人类,因为它太过复杂和优美。


她像童话里的Hansel和Gtretel一样,跟随树林里的面包屑一样慢慢发掘它的秘密,无论目的地是何方,她似乎注定要追寻它。无论她会去到祖母的房子、巫婆的棚屋还是会遇到仙女教母都无所谓,因为她在第一步的时候就迷失了,这既是诅咒也是福音。


她认为Harold Finch就是Merlin,这也使她闪过了自己是否就是Le Fay的念头。这都不相关,抛开那些她忘不掉的童年故事,她所追寻的The Machine可不止是鬼魂,因为它是真实的。 


第一次听到的声音的时候,她几乎期待自己左腕会因为这愉悦感而灼烧。没有人,绝对没有任何找到自己伴侣的人能体会到她现在的感受。她非常确定这一点,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上帝。而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完全不在在意自己的时间是否会到来。


她得到了她所追求的一切。




在她人生的三十二年里,她看着命运这个命题毁掉人们的生活,将他们碾成不确定的虚无。这种不理智始终威胁着她心智的稳定(她也许生来就有精神疾病),但她渴望这就是终结。The Machine是理性的升华,而或许是唯一意味着一切的存在。


但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权限,当其失效后,她的肩膀吃了一颗子弹。这完全没有她想的那么疼,而如果他们将她留在那慢慢失血而亡,她也并不在意。


但他们没有那么做。Harold让Shaw拽着她和他们一起离开。而当Shaw把她扔进偷来的货车里时,虽然受伤的肩膀先着陆,她也一声不吭。她没有哭,只是毫无反应。


Harold把她送去了一个戒备森严的精神疾病治疗中心。他将她收容起来,尽管她非常痛恨这一点,还是体会到了其中讽刺的意味。她刚刚寻获的理智正在这个地方一点点溜走。


 


然后电话铃声响起,她不能自制。


你能听到么?“当然。”话刚出口,她就感受到了。


她的左腕像着火了一样,没有人说过这他妈的会这么疼。她几乎拿不住听筒。


现在离开。 


Root没有任何质疑地遵循了命令,跌跌撞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她颤抖着拉起袖子。光秃秃的黑色数字显而易见地在倒数。


 


三十七天,四小时,十二分钟又四秒。她觉得她要吐了。

【肖根】TM’s love (7)完结

立世无痕。:

 


标题: TM’s love (7)完结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TM根,肖根/AASS


特殊题材警告: 穿插时空,真人向,脑洞巨大!慎入!


再次预警:考究真人党慎入!AASS家庭状况修改颇多,SS没有小狼,AA也没有两个孩子!


 


电梯间 (1) (2) (3) (4) (5) (6) (7)


这章真的是结尾啦!飞机上20小时的杰作...你们快夸我!


 


——————————


Amy,更准确来说是Root,把车开到了记忆中的安全屋,安全屋里已然落了灰,所有的家具都被尘封,她掸落沙发上的灰,坐了上去,刚刚才重新找回的记忆还在梳理和拼凑。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回忆变的更加丰满,她想起刚刚所在的地方,那可是曾经她同Shaw“约会“的地方呢——在这里她们截获了足足两倍Reese存货的军火,在一场激烈的枪战后她们引发了一场绚烂的爆炸,这实在是很美好的记忆。当回忆衔接上现实,关于Amy的一切事情都在她的脑海中重新回放,她终于叹了口气睁开眼。


“是我不够资格做你的模拟界面了吗?”


Root落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没有道理,这只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Of course no


“那么为什么这么做。”


Root用的是一个陈述语调,她从未质疑过TM的任何决策,她从来没有去问过TM原因,但这一次,她相信她必要得到一个解释。


 


Root其实可以猜出大概都发生了什么,当她把所有人给弄了回去,然后自己陷入昏厥后,TM肯定是侵入了他们脑中被Samaritan植入的芯片,对他们用着Samaritan一直在研究的技术——记忆修改。显然目前为止TM做的不错,给他们编纂的一切背景,安置的家庭,找的工作,甚至为了不让他们对脑子里遗留的记忆产生怀疑,那个她无意中黑Nolan电脑时查找到的未知来源——把大纲送给Nolan必然就是TM,然后让Nolan编出POI这一部剧,而他们是这部剧的演员。天衣无缝的计划不是吗?如果不是她那些残留的感觉,残留的记忆,残留的好奇心,也许她真的会做一辈子的Amy。


 


很久没开口说话,这让Root想起最初寻找TM时到了的工厂,她祈求着说话,就像现在一样


“Please,tell me.”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我们变成普通人,为什么你要我们结婚,为什么你要让我们有这样本不该属于我们的未来


//: I need to do so. 


//: I love you


Root愣住了,在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惊愕也不知所措的,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怎样的,TM学会了感情,在向她诉说爱意。当然这个理由似乎是所有人可以用来伪装自己错误行为的借口,但从TM口中说出,似乎就有着不一样的重量和意义。


 


“How do you define the love?”


//:Protect


//:Make you safe and happy


Root又笑了,TM永远是Harold的孩子不是吗,她几乎可以想象当TM茫然的去向Harold询问时他老成高深的回答和TM审阅Harold爱情记录后得出结论的场景。这是没错的,TM给她,以及他们所有人,创造了完美的家庭,完美的生活,就如Harold所期望的那样,和平的安慰的生活,但错了一点,他们不再是他们了。依旧还小,关于人性,关于感情,还有太多要看要学的东西,就像一个懵懂的小孩,把自己所有的糖果都送给另一个孩子便认定那就是最正确的爱情。


“You are so sweet, my princess, but you had a mistake. ”


//程序错误检查


//程序错误复查


//无结果


//: You are safe and happy


“Amy,is safe and happy, not me. Ok, maybe a part of me is Amy, but I’m Root, indeed.”


Root调整了坐姿,她很感谢,感谢对他们的关心,对他们的在意,尽管她并不觉得TM干的这件事是个好主意,但是很贴心,这足够让人满足。而且事实上,也确实有人拥有了幸福。Harold现在就同Grace结了婚,John也过的不错。甚至包括Shaw…她现在有疼爱她的丈夫,还有两个孩子了,她现在爱笑,开朗,而且有了感情——这全是好事不是吗,如同她什么都没记起,如果她还只是Amy,她也许会依然和宠爱着她的丈夫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也许哪一天她也有了孩子,就像最最普通的家庭那样。可是她记起来了,她终究还是Root。


 


//重新补充理解 爱


//数据整理


//重新寻找模拟界面真实需求


//调整计划运行模式


//: I’m sorry


听到耳朵里TM的道歉,Root摇了摇头,尽管她不确定TM是否能看到,她从来都不需要的道歉的,她是Root,而TM始终是她的神明。


“Loveis not only model.”


//:Do you love SameenShaw?


Root偏了偏头,她在犹豫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她爱Shaw,她当然爱Shaw,但她是否爱现在的Sarah呢,她回想着Sarah在她脑海中留下的每一片记忆


“Yes.”


她是Root,但她不能否认Amy是她的一部分,她明白,Amy爱上了Sarah,无可救药的,就如同自己爱着Shaw那样。


“Willyou come back with me?”


//: Yes


 


当Root开着车回到家时,James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他们拥抱了一下,她主动去厨房拿了餐具回答,冲着James甜美的微笑。一切如常。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Amy还是那个Amy。是的,她得做回Amy,她不能毁了这一切。现在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幸福,她的上帝给每一个人都安排一条最美好的路,她应该安静的做最虔诚的信徒,她应该遵循TM的决策。她不甘于只做Amy,但她可以,她可以成为一千个别人,又怎么不可以成为另一个自己?


 


——————————


之后的日子顺顺当当的过去了,第五季终于定下,准备开机了。Root扮演Amy扮演的得心应手,她有时觉得自己确实挺适合演员这个角色。她慢慢的习惯这样的生活,她骨子里的自己的性情被收敛,棱角融化在了甜甜的微笑中,她偶尔也会去完成一两个不需要用到枪的号码任务作为普通生活中的调剂,这一切都很完美。毕竟她只不过多了一些记忆的Amy而已不是吗?


 


与其同时的,Amy和Sarah的关系还是那样的,亲密却不甜腻的,即便是找回了所有的作为Root记忆的Amy,也依然没法拒绝对于Sarah的感情。从Root对Shaw,到Amy对Sarah,不管角色怎么变,记忆怎么消失又重组,总有一些不会变的。当得到第五季Amy同Sarah有床戏时,Root内心其实还是有些惊慌,并非是处于羞涩或者紧张,她怕自己太过于习惯,太过于放得开,她怕潮水般的记忆把自己淹没。为此Sarah安慰了她很多次,也调侃过她很多次,还开她玩笑很多次,她一边维持着Amy害羞的状态,脑子里一边过着她和Shaw干过的各档子事,这也算是一种新奇体验了。


 


第五季开拍了三分之一,全员一同出席了几个漫展,Nolan交代她们要多提及她们的关系发展,毕竟Shaw和Root的感情也是第五季很大的一个看点。Sarah笑着说她们的关系多么的亲密,一脸得意的炫耀着她们即将有很多很多的互动,Root就这样凝视着她,她很难想象如此乐天的Sarah下掩藏着Shaw的灵魂。当Sarah搂上她,亲昵的说着这次我有她了的时候,Root在心里对自己无比郑重的肯定了这句话——是的你有我了,不管是Sarah还是Shaw,不管是Amy还是Root,你有我了。Root悄悄的让这句话在心底刻下了一个漂亮的烙印,这是她的承诺,给自己的,尽管她想也许Shaw知道了难说不会喜欢的。


 


当谈到她们的床戏时,Root显得活跃了不少,在主持人说出那句Root受的住,她自然而然的接口说Amy受不住时,她才意识到其实自己也在徘徊着。是的没错,她有时候确实挺享受作为Amy的日子,不需要思虑太多,一切都很简单,包括和Sarah的关系,Sarah的笑,Sarah的拥抱,Sarah的关切,还有Sarah的感情,都是Shaw无法给她的。甚至一瞬间她不确定,自己爱的是这个Sarah还是Shaw,她努力的去把Sarah和Shaw当作不同的人去看待,但她发现,她其实也并不能很好的把自己作为Root和作为Amy所分开,也许她不只是在扮演Amy,她本质里就是有Amy的那一个部分,只是从来没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当每一次Sarah自然而然的夸奖Amy好看,以至于是那样的容易的爱上,Root一边笑的灿烂又羞涩,一边紧紧的拧着手指上的婚戒。冰凉的戒环迫使她不被Sarah所牵走思绪,光滑的戒面让她明确自己的身份,一台台摄像机前闪烁的红点和右耳里时而出现的电流声使她清醒的意识到她自己做出的决定。她第一次懂了甜蜜的煎熬的味道。


 


日子过得很快,继一百集庆祝之后不久也就临近了第五季杀青,尽管Nolan他们在努力的试图让别的电视台接盘,但目前看来也是一件遥遥无期的事了。看着他们的拍摄棚拆掉,看到一起工作了五年的朋友们要分离,这一次的杀青没有了第四季的兴奋与热闹,更多的是不舍。工作人员在收拾着东西,Root也坐在自己的拖车里整理着,她的东西很少今天就可以全部回家,尽管以后不能和Sarah这样堂而皇之的常常见面了,也许这对于Amy是一个困扰,对她可不是。Root正想着要如何说服TM,答应自己每天给她播放Sarah的一切视频音频记录,她听到了敲门声。


 


门外站着的是Sarah,面色不是那么好看,脸色沉沉的,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半晌在抬起头


“嘿,我能进来吗?”


Root有些讶异于Sarah现在的状态,这在Sarah身上是不太常见的,在Shaw身上也是,她挪开了身子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让她进来,一边仔细的观察着Sarah,思考着是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还好吗?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对。”


Root关切的递过一杯水,Sarah关上门,烦躁的把两条耷拉下来的龙须拨开,眉头紧拧的望着她,这让Root更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被Sarah发现了?不这不可能,连她自己有时都会相信自己是Amy了,怎么可能被发现。


“我很好,Amy,我…”


Sarah犹豫了会儿还是没说下去,Root耐心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的话,结果话没等到,突然一股很大的力气把她按在了座椅上,紧接着唇就被封住了。Root瞪大了眼睛,她看着Sarah将她压在椅子上,丰厚的唇紧紧的与她的贴和着,然后是细致的摩擦,轻轻的吮吸。尽管Sarah的动作是那样粗暴,但吻却无比轻柔细腻,如同Root是一件易碎品,就连她舌尖滑入Root口中肆意扫荡的举动都透着珍视的味道。这下Root真的懵了,以至于她忘了回吻,她有些被吓到了——这个人不是Shaw,Shaw是不会这样接吻的,哦当然,她当然不是Shaw,但Root却无法拒绝。


 


过了许久,Root因为暂时丧失的呼吸而憋红了脸,当Sarah放开她时她大口大口的汲取着扬起,而Sarah看起来更局促了,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微垂着头


“Amy,我很抱歉,但我…我没法什么都不做,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如果你没法接受刚刚那个…你…你就当我们还在拍戏吧。”


Sarah的语气已经有些了祈求的意味,说到最后甚至有些颤抖,Root坐直身子把Sarah拉近,轻轻的环住了她,伸出一个指头抵在她唇上摇了摇头。她不想要听到Sarah这样的语气,Sarah或者Shaw,她们都应该是有着十足的自信,霸道的,得意的,她永远不需要用这样的语气对Root说话。


“如果我是Root,你还会这么做吗?”


Root说完就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她看到Sarah对Amy的态度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话还没过脑子就这样蹦了出来。难道她在吃自己的醋?Root感觉自己自从被她的上帝弄成Amy后真是越来越奇怪了。Sarah似乎也有些好笑Root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她脸上又恢复了平常开Amy玩笑时的表情,这次却多了几分认真,略带严肃的样子让Root看到了Shaw的影子


“如果你是Root,我愿意为你扮演一辈子的Shaw的。”


 


——————————


亲爱的James,


       我很抱歉,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想即使我同你说明白了,你也不会相信。你是一个很棒的男人,对Amy来说,你也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你满足了她一切幸福的条件,但我没法继续做Amy下去了。离婚我已经黑进民政局办好了,账户里有一笔钱算是答谢,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Amy很爱你,但我也有一个我很爱的人。


                                                                                                         AmyAcker


                                                                                                                Root


 


Root敲下最后一个字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还是没法坚持下去。那天Sarah最后的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平静,她感觉她要被Sarah炙热的情感融化。她还是没法过着这样平静的生活,她需要做回Root了。她很惊讶自己会给James留信,也许TM对她大脑的改造不单单是给她加入了一个Amy的人格吧。


 


在Root离开之后,她还接到几个Sarah的电话,她什么都没说,只说自己很忙,Sarah也没有多问。她满世界的跑,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一个人包揽下了所有有关号码无关号码的各种工作,甚至有时候连FBI的活计也抢了不少。TM多次要求她休息,她都不肯。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像Shaw被Samaritan抓走后时的自己,好像只有拼命的干活她才能忘掉之前的伤痛,而这次不同的是,不是Shaw离开了,是自己主动离开了。


 


“说真的你应该给我点儿有技术含量的活。“


Root把又一对相爱相杀的小情侣送进拘留所时这样对TM说。这已经在近两周内被TM安排在洛杉矶附近解决的第三次婚姻问题了,她突然有些怀念有Harold处理这些无关号码的日子。


//:你需要休息


“即使你交给我这么无聊的任务也没用的。”


Root觉得她的上帝在同她赌气,在两星期什么活都不给她,导致她无聊的把五角大楼用不同方法黑了上上下下十几遍后,最后以TM拦截住了Root的第十七次攻击告终。再之后她就被塞到了这里解决这堆婚姻问题。


//:下一个你会喜欢的


 


当Root如同回家一样的溜门撬锁进入那户人家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TM会说她喜欢这个任务,尽管她只顺着线索找到了这里,但这怎么看都是一户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人家。但就在Root看清倒在沙发上的房子的主人时,她的脑子嘭的炸开了——Sarah。TM的语气(如果她有的话)似乎还充满了得意


//:Now she is Shaw


“我做出选择离开了,你不该这么做的。”


Root感觉有些无力,她做出了选择,她离开了,为什么TM就偏偏要把她弄回来,她相信她的上帝的一切做法都有她自己的理由,但经过上次,她几乎敢肯定,这次的理由一定也不是正当的那种。Root拖拽着Sarah出去,她废了十足的力气才把她搬上车子,想起上次Sarah变回Shaw的模样,记忆还停留在她被Samaritan抓去,如果这次她还这样,估摸着她醒来会把她自己家毁了的,这可一点不是个好主意。


//:you need her just likeI need you


 


——————————


当Sarah醒来,她的头感觉要裂开了。她挣扎的坐起身,有些眩晕,她定了定神,试着回忆现在是什么情况,接着她意识到,她回忆起的东西里有很大一部分不是自己的,更准确一点来说,是Shaw的。Sarah揉着太阳穴,慢慢适应脑海中过多的信息量汹涌的流窜融合着,渐渐的她有些不确定,自己究竟是Sarah还是Shaw。


“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你的头痛。”


Root走了进来,她把Sarah带到了一个酒店套房里,她不确定这次经过TM干预Sarah能想起多少作为Shaw的记忆。


“Amy?”


Sarah有些不确定的,Root静静的看着她,有些摇了摇头勾起一个不无遗憾的笑,Sarah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Crazy woman.”


“Welcom back,Sameen.”


“You need to tell me a long story.”


“Absolutely.”


Shaw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听着Root讲述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她是如何变成Sarah的,直到最后Root讲完,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恶狠狠的瞪视着窗外的监控摄像头


“Hey,stop doing your little game with my head.”


“How about a little game with me,sweetie?“


Shaw回过头时,Root已经只剩一件浅色衬衫的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写满了诱惑



“Howlong you think about this?”


“Everytime I see you.”


“You mean Sarah?”


“Yes.”


Root感觉Shaw的动作更狠了,似乎还带着些愤怒,俨然要把她彻彻底底完完整整榨干的架势。Root把脑袋埋在抬高的臂弯里笑了,看来会吃自己醋的可不止自己


 


最后Root就笑不出来了,她瘫软在床上,连支离破碎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她无力推着Shaw的肩祈求她放过自己,可匍匐在她身子上的人完全不为所动,直到她最后一声无声的尖叫后才让她停歇下来。Shaw似乎也累了,Root微微偏头就能看到自己大腿耻骨上全都是那人留下的液体,尽管她保证自己躺的床单一定更惨不忍睹,但她现在确实无比的心满意足。


“男孩们怎么办?“


“他们需要一个假期,一辈子那么长的。”


Shaw懒洋洋的倒在Root身侧回答着,她没有忽略Root眼中突然闪过的星星点点的光。


“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走咯?“


Root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愉悦的,Shaw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说话,Root就自顾自接了下去


“我会照顾孩子的。”


Shaw猛的坐起来,她静静的盯着Root,企图看出一丝半点开玩笑的痕迹,遗憾的是,没有。但她能够注意到,Root的微笑有些勉强,她在控制着自己不要不自觉的咬唇,她在紧张。Root毫不避讳的看着Shaw的眼睛,好像这句话酝酿了很久很久,最后Shaw淡淡的一声叹息


“我不是Sarah,你知道的,我没有感情。”


“我知道的,但那对我已经足够了。“


Root的眼睛里又浮现出了那些星星点点的光,Shaw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吻落在了Root轻颤的睫毛上。Root眼中的光好看极了,那些光让Shaw的心底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暖暖的柔软的东西从一丝裂痕中慢慢渗出来,她喜欢看Root眼中的这样的光,所以


“好吧。”


Shaw贴在Root的右耳边很轻很轻的应道。


 




END


——————————


完结啦!也许会有番外和剧情梳理…我总觉得我写的会把人看懵[.


这是在飞机上写出来的恩,整个人有点头昏脑涨,可能有些衔接问题什么的回头等我歇歇倒了时差再修改…先放出来表达一下我更文的诚意!


下一篇准备用点梗里的梗嗷


你们是更想看 法医锤+斯德哥尔摩梗


还是 我在飞机上玩命20小时+不睡觉强行补的我A的21and weak-up 和我S的FairlyLegal的 1870那个肖根视频的



【肖根】TM's love (4)

立世无痕。:

 


标题: TM's love (4)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TM根,肖根/AASS


特殊题材警告: 穿插时空,真人向,脑洞巨大!慎入!


再次预警:考究真人党慎入!AASS家庭状况修改颇多,SS没有小狼,AA也没有两个孩子!


 


电梯间 (1) (2) (3) (4) (5)


我猜我一定能在这章写完的!这个脑洞好大我填的好累…叫我女娲x


 


——————————


Root和Harold之前编写了一个程序,可以把一部分的TM植入Samaritan的内部,这样TM就可以获取一切Samaritan获取的欣喜,然后从内部进行一场AI大战。而要把这个程序塞进戒备森严的,几乎走任何一步都有可能丧命的Samaritan老巢,唯一的办法就是被带进去。Samaritan想找他们,他们就让Samaritan找到。经过之前的调查,Samaritan正在研究人脑,人脑的构造,记忆,以及植入芯片的影响。地铁小分队的大脑Samaritan绝对不会放过——TM创造之父Finch,TM选择的模拟界面Root,最忠实的执行者Reese,以及普通到几点却会被拉进这个小分队的Fusco。这是一个赌注,赌Samaritan会拿他们的大脑继续它的实验,还是杀了他们。他们赌赢了。


 


在Samaritan还不知道Root耳蜗中的上帝已然复活之前,经过激烈的战斗,小分队由于没有TM的帮助,在不同情况下全员被抓齐了。这是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局,为了不引起Samaritan的怀疑,他们花费了超出预算的时间和一切的精力,显然这些是值得的。他们被带了进去,被做了开颅手术,被往脑子里塞入了芯片,陷入了昏迷,被连接上各种研究仪器——就如同之前Shaw所经历的一样。


 


Root是TM的模拟界面,这不是一个比喻。当TM把Root从Samaritan的实验病床上用高频音唤醒,离他们躺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这让Root有些毛骨悚然,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要能有电子产品,TM就能存在。她确定她的上帝已然将自己这里的监控变成循环画面后,强忍着脑子里疼痛飞快的把之前的程序从旁边连接的机器里导入进了自己脑子的芯片中。Root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台电脑,这个想法让她亢奋,让她没有在剧痛中昏厥。在得到她的上帝执行成功的回应后,她又陷入了昏迷。


 


再一次的醒来不再是习惯的耳朵里的声音,而是大脑深处传来的疼痛,接着她耳朵里有了让她能稍微安心的声音。这次好的多,只是两天,而TM接着他们对Root脑洞芯片的实验已经成功钻进了Samaritan细微的缝隙中,Root最擅长的就是找漏洞,这总是对的。


“但愿在我脑子里的现在的是你。“


//:Yes


Root很久没笑这么开心了。受到攻击的Samaritan在与TM较劲,总部这里更是乱的一团糟,Root在她上帝的指引下抢来了武器,引爆了主机房,虽然进行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枪战,但TM骗来的FBI和CIA的特工制造起来更大的混乱,趁着各方特工们混战之际,她逃了出去。然后她亲眼见到了那个芯片了力量,也许还有她上帝的力量。


 


Root找到了Shaw,接着她找到了Harold,Reese和Fusco,可她没办法把他们弄走,她已经因为身上冉冉流血的弹孔而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就在她恼于如何把他们弄进TM在外面给她准备的车里时,跑进几个男人,穿着和她自己身上一样的实验品的病号服。Root正要开枪射倒他们,被TM阻止了,Root看着几个跑来的人称呼她为boss,然后一副要为她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表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TM给了她更明确的指示,让这几个人把小分队的成员搬进车里。他们照做了,一路没有耍任何的花样,直到他们全都安安全全的倒在那辆SUV里,那几个人依旧是等待命令的表情。Root以防万一给了他们膝盖各自一枪,开着车冲出了后面即将发生连环爆炸的建筑。


 


Root的身后是火光翻天的大楼,她正坐SUV车的驾驶座上,她很高兴她的上帝给她准备的车足够大,大的能塞下四个人。后座是还处于昏迷状态的Reese和Harold,还有Fusco,他圆滚滚的身躯占领了最大的地盘,然后她旁边的副驾驶上是Shaw,她也在昏迷着。Root用余光审视着 Shaw,Shaw很憔悴,但活着,这就够了。她的大脑里依旧跟有个电钻似得不断凿着神经的疼让她被迫把全部注意都放在了开车上,以至于自己不会把他们从Samaritan的老巢里弄出来后死于一场车祸。 


“So now,everything has done?”


她在耳朵里听到了她的上帝肯定的回答,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就好像在之前她从未呼吸过一样。她感觉自己大脑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她微笑了起来


“亲爱的,被你占据了脑子的感觉真是不错。“


Root把车开到了安全屋,她生拉活拽的把几个人轮番拖进屋里,尤其是Fusco,她甚至开始思考等天下太平时是否应该去销毁警探的所有肉类食品。当她最后尽可能温柔的把Shaw拽进屋里后,她脱力的跌在地上,她现在只想睡上一觉。


 


——————————


Amy是一段时间之后才想起同Sarah提起自己那天晚上发生了“灵异”事件,就在结束了当天的拍摄后,Sarah和她一起坐在保姆车里等待Nolan可以离开去享受这个不用工作的周末的通知。他们的拍摄临近411了,Sarah在那之后就会暂离剧组,好好的去宠爱她肚里的两个孩子。Amy是舍不得的,但有别于第三季结束时的舍不得,这次的舍不得似乎更强烈,她甚至有些不高兴411的剧情,她曾经在剧情讨论时提出希望Nolan修改剧情,但最后都在大家认为她只是因为那个接吻而紧张而作罢。她怕失去Sarah。Amy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这个念头,她觉得有些难过,也许是她真的很喜欢Root这个角色,她觉得这对于Root太痛苦了。也可能是他们不知道是否还有第五季,Sarah就这样离开了剧组意味着Root和Shaw的BE,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她喜欢童话故事一样的完美的Happy Ending。


 


Sarah听完Amy的叙说大笑了起来,她说Amy太投入Root这个角色了,她的电脑也许只是中了病毒,或者被她乱按按出了问题,也许她应该去下载一个卡巴斯基反病毒。Amy瘪瘪嘴表示默认,她也觉得这事儿太过离谱,也许Sarah说的是对的。但当她凝视着Sarah这张脸时,当她在各种采访活动中被Sarah当众夸奖时,当她们一起站在红毯上拥抱时,当她们一起吃饭,聊天,看剧本,演戏——做一切事情时,她觉得那就像是Root与Shaw相处时的感觉。每一天Sarah都会贴心的把她送到地铁站,然后叮嘱她走过那段没人的路时要小心,如果第二天拍摄不那么赶的话,Sarah有时也会选择去她家里坐一坐然后再自己让助理开车来接,Amy感觉内心的那种饱和的温暖都要溢了出来。但当Amy走到家门口,给Sarah发完那条报平安的短信后,迎上的就是James贴心的怀抱,她对Sarah的那种如同藤蔓般在心底偷偷滋长的感情立刻就让她惶恐不安而不知所措。她突然真的很希望自己是Root。


Sarah不满Amy突然的走神,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把Amy的思绪拽回来


“所以你明天会来陪我去做产检的吧?我在纽约没有什么熟识的朋友。”


Amy这才意识到之前Sarah在同自己说什么,她点了点头,露出甜甜的微笑


“当然,我明天到你酒店去找你。”


 


——————————


 


Amy怕极了,不管任何人突然被自己最熟悉的朋友绑架,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都应该感到Amy现在感受到的惊惧。她双手被紧紧反剪在椅背后,为了让抵在椅背上的上臂和被布条勒紧的手腕能减轻压力,Amy努力放松张弛自己的肩胛骨向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但这个姿势显然不能持续太久,她听得懂Sarah在说什么,但她没法理解。


 


Amy只是按着约定时间来到了Sarah的酒店,她敲了敲酒店门轻声呼唤着Sarah的名字告知人自己的到来。门开了,Sarah站在门口,但似乎有什么不对,Amy没有在意走了进去,她自顾自的埋怨说Sarah怎么能喝冰箱里的碳酸饮料,她明明知道这对肚里的孩子不好的。她发现Sarah没有收拾任何去产检的准备,反而弄得到处都一团糟,她惊诧的正要回头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把自己按在了墙上,Sarah瞪着她,目光比平时深邃许多


“Root,What's the hell all of those!”


但是Sarah的表情就把Amy吓到了,她余光扫到Sarah拽住自己衣领的拳头,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几乎要爆出的血管,这昭示着手的主人有多么恼怒。Amy惊惧的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她有些委屈的皱眉


“Sarah,你弄疼我了,什么Root,这不好玩,你别这样。”


Sarah紧紧的盯着她没有回话,似乎在分辨她话的真假,或者是在观察她,Amy也有些生气了,Sarah如果觉得突然以Shaw的模样出现算是惊喜的话,那她现在也是有惊无喜。她见Sarah没打算放手,反而看她的眼神更为陌生,她使劲推了推Sarah的肩


“别闹了!Sarah,我们该去产检了,不然该晚了。”


Sarah松开了她,Amy舒了口气,但还没等她往前挪一步,她颈侧突然被人狠狠击中,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当Amy醒来时她就被Sarah那样捆在了座椅上。Sarah执着的喊她Root,她要自己清醒,她烦躁着,Amy可以感觉到Sarah愤怒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膨胀,这不应该是这样的,Sarah从来不会这样冲她发火,Amy跟面前拿着刀子坐在桌上瞪着自己的Sarah对视着,她觉得面前这个人压根不是Sarah,但她又无比熟悉,对,Shaw,这是在扮演Shaw的Sarah。


“Sarah,我是Amy,我不是Root,你怎么了,你才是快醒醒,我们没有在演戏,我很疼,真的很疼,放开我好吗”


Amy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但始终没法消除她声音里的颤抖,那种充满了恐惧的颤抖。她眼睛红的像只无辜的兔子,她已经被惊吓的连哭都哭不出来,Amy试图用温柔的语气劝说Sarah先解开自己,她没经历过怀孕,她知道怀孕可能会让人焦躁忧郁,产生情绪问题,但这里头一定不包括把自己当成自己扮演的角色,可Sarah什么也不听。


 


“不,你是Root,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Sarah捏着手机,第四次走到Amy的背后,她的目光紧紧锁在Amy的右耳上,而Amy此刻唯一庆幸的只是那把一直被Sarah攥手里的水果刀被她放在了桌上。Sarah瞪着Amy的视线终于转移了,她怒视着手机,如果在等待着什么回答一般。过了一会儿手机还是那样,紧接着Amy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弧线从自己脑袋边划过,接着听到啪的一声,那个脆弱的iphone已经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然后Sarah似乎冷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坐回桌子上,这样的沉默的气息持续了一会儿,就在Amy以为Sarah就要恢复正常时,Sarah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尽可能的平和而语重心长的让Amy理解自己的意思


“好吧,Root,这大概又是一个什么Samaritan的洗脑游戏,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被替换成了这个糟透的性格,但你听着,我一会儿去开车,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我们再想办法给你和TM进行联系,你得醒醒,你必须得醒醒,这是我们的战斗“


 


Amy更生气了,什么叫做糟透的性格!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还有对话声。先是Nolan的声音——不是导演Nolan,而是饰演Greer的导演Nolan的叔叔,JohnNolan,然后是Martine的饰演者Cara的声音,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关于聚会的事情。Amy猜想应该是关于Sarah411后的送别派对,Cara对聚会的热衷和Sarah一样,而Nolan大概是代替他正在做着剧本的最后修订的侄子来找Sarah的吧,关于下星期一要开拍的那一集,听说编剧们有了新意见,导演Nolan这个周末一定很忙。


而糟糕的是,Sarah似乎并不像Amy那样想。Sarah听到越发靠近的声音整个人都警觉了起来,她把小刀攥在手里,回头瞥了一眼Amy,似乎打定了主意把现在“不对劲”的Root放开不是什么好打算,Sarah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紧紧盯着门口,她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进入了战斗状态的黑豹。Amy立刻就意识到那现在的情况已经比自己被她绑架更糟糕了——如果Sarah把自己当成了Shaw,那么门外正在靠近的就是Greer和Martine,她毫不质疑现在的Sarah真的会一刀把两人捅死的!好不容易稍微镇静下的Amy立刻手脚发凉,不可以,这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Amy几乎调用了脑子里所有可以运转的细胞,Sarah把自己当成了Shaw,Shaw…Root!对,她把自己当成了Root!于是Amy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似乎可行的方法——她努力的克制着因为惊恐着急造成的呼吸的不平稳,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没有意思的恐慌,她努力把嘴角弯成一个优美而甜蜜的弧度,她努力让她的话语听起来从容而愉快


“Sameen,冷静点,没事儿的,别开门,他们也不会进来。相信我,让我搞定这个。”


 


“Root!God!”


Amy瞬间看到了Sarah猛然回头,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泛出的惊喜,她不知怎么的,从Sarah,或者更准确说是从Shaw的表情里看到这样的情绪让她心口感觉有些闷,有种奇怪的愧疚感笼上心头,还有在她那天晚上黑进自己电脑时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冒了出来,但她很肯定,她的这个办法是有用的。Sarah的脸上一直紧绷的表情似乎松弛了些,这很好,她只需要继续演下去,直到Sarah清醒过来,Amy想。Sarah的战斗状态没有放松,依旧是微微拱下腰,但直到Nolan和Cara走到门口敲了敲门,Sarah也没有动。这让Amy稍微送了口气,她看着Sarah现在的动作和自己的状态,尽管她很想,但她知道,她绝对不能大声呼救什么的,她不能让Sarah伤害任何人——至少除自己以外的人。


Amy敷衍着冲门外说Sarah去做产检了,她只是回来替她拿下东西,她现在不方便开门,讨论聚会的事儿等到Sarah回来吧。然后她听到了Cara应了话,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Amy感觉到Sarah看她的表情很奇怪,她直觉告诉她现在继续扮演Root是个最好的决定,于是她微微抬起头,似乎有些得意的冲Sarah扬扬头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就像平时Root惹恼Shaw那样,至少这样惹恼Shaw,也比应付暴怒的Shaw要简单一点。




“Root,这些见鬼的是怎么回事!还有孩子。“


Sarah放下了刀,但看上去似乎恨不得给Amy一拳,说到孩子时Sarah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这看的Amy内心瑟缩了一下,但她是个很称职的演员,她顺着Sarah的思路思考着,脑子里开始回忆剧本。411后Sarah要养胎所以退出剧组,于是Nolan决定让Shaw牺牲,被Samaritan抓走…然后,然后没有了Shaw的剧情了啊!Amy有些慌乱,她不知道知道要怎么编下去,她是演员,不是编剧。Amy眼眸低了低,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瘪瘪嘴,她想起了Root最喜欢用的借口,于是她向右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专注与耳朵里她的机械上帝的指示。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Sam,我只是按照她的计划。“


“计划,不包括让我怀孕。“


Sarah咬牙切齿的,她直接掐上了Amy的脖子,用劲之大让Amy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Sarah手上,但惊讶的她竟然除了无法呼吸的不适外竟然没有产生一丝一豪接近死亡的恐惧。Amy本就泛白的唇变成了惨白,微微仰头任由Sarah掐着自己,其实她很想叫Sarah放手,但她发不出声。在Amy大脑因为缺氧已经无法运转时,Sarah放开了她,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微微垂下了头尽量不去直视Sarah,她怕自己露出胆怯的模样。同时她也不能再跟Sarah继续这个话题,这场没有台词的戏,如果再演下去说不定她就会词穷,会穿帮,她可不擅长即兴表演,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虽然这个Amy也一点都不擅长。既然Sarah把自己当做Shaw,她说不定可以试试谈谈Shaw最不想谈的东西——Shaw的感情,Shaw没有,可Sarah有呀,说不定Sarah会醒来。


“抱歉Sam,但她是掌握大局的那个。不过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来点girl’s talking怎么样,例如谈谈,为什么你要吻我,在电梯了,你对我…”


 


“Just shut up,Root”


Amy的话还没说完就被Sarah打断了,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柔软的东西就覆在了她的唇上。Amy彻底愣住了。Sarah有些干裂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她感觉到Sarah的牙齿重重嗑上了她的下唇,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Sarah吻的很粗暴,她重重的在Amy唇上碾转啃咬着,舌尖霸道的抵开Amy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搜刮着,舔舐过每个角落,再接着勾过Amy的舌吮吸着,单手扣着Amy的后脑还在不断加深这个吻。熟练的动作,似乎她们这么做过上百次。Amy的大脑彻底死机了,她心脏狂跳着,红晕飞上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瞪大的眼睛里氤氲着倒映出Sarah的样子,止不住的羞涩从她心底蔓延上脸颊,一种奇妙的熟悉感从唇间渗透进心底,最后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几个字。Sarah在吻我。Sarah似乎察觉到了Amy的惊愕呆滞,她松开了Amy,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你…”


 


突然Sarah眼睛里闪过迷茫,自动停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话,她似乎有些眩晕的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边闭上眼睛,单手按着太阳穴。Amy刚刚从极度震惊的吻中回过神来,就看到Sarah似乎很不舒服的脱力般靠在桌边,她立刻下意识紧张的轻轻叫了一声


“Sarah,are you ok?”


Sarah似乎缓过劲来,睁开眼睛,接着她的眼睛瞪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的目光从Amy的脸下移到脖颈,两个青红的指印就在Amy的脖子上,然后她低下头,目光死死的锁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的Amy。Sarah的手在抖,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深吸口一气,慌乱的


“天呐,Amy,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你还好吗,我…我…是…是我..不是…”


Sarah语无伦次的,手没规律的比划着,似乎想要借此说明些什么。然后Sarah注意到她刚刚捂住了自己的唇的手,上面除了Amy惯用而自己从来不用的口红色外还有似乎都没干的血迹。她明明上一秒还在自己酒店房里等着Amy陪她去做今天的产检,下一秒怎么会就持刀站在Amy的面前,而且从这里的情形来看,怎么都是自己把Amy捆成这副模样,掐了她,还有Amy唇上那道新鲜的牙痕,嘴角抹花的口红印,天呐,自己刚才似乎还强吻了她。Sarah的惊恐一点不亚于Amy,甚至是甚于Amy。


 


反倒是Amy看着Sarah的模样长长舒了口气,她鼻子立刻就酸了起来,之前一直没哭出来的眼泪,现在就跟被放开了闸一般,从通红的眼眶里肆无忌惮的淌出来,她抽泣着,张了张嘴结果只发出小小的呜咽。Sarah更加手足无措,她想给Amy松绑,伸手去拿桌上那把刀时,手抖了几下都没能拿起来,她强自镇定着,控制着颤抖的身子,拿起了小刀到Amy身后,她怕自己手抖划伤了Amy,动作更加缓慢而小心。看到布条断裂的一刻,Sarah好像才把一直摒着的气吐了出来。


她转过身半跪在Amy前头,伸手搂住Amy的肩,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觉得她有必要道歉。Sarah不停地在Amy耳边呢喃着对不起,Amy一言不发只是用被捆绑的发麻的双手紧紧抱住Sarah,哭的像个孩子。Sarah感觉自己前半生都没发生过这么惊恐的事情,她想强颜为笑的安慰Amy,结果自己也忍不住抱着Amy哭成了一团。


 


——————————


 


其实我家小天使平时呆了点,但我一直都坚信她是大智若愚的典范呢!


然而其实这章又没写完…我为什么会越写越长[手动再见]


而且其实这章就很长很长很长啊…感觉写出了平时两章的字数[再次手动再见]


请大声的告诉我,你们还能承受住这个脑洞吗!告诉我你们觉得后面会是怎样!


请求无限催更!我得了一种越到结局就越卡文的病orz


 



结束之后,便是新的开始

fly·Shoot:

伪结局


HE,请放心观赏




在不为人知的战争结束之后,已经是第三天了。


小分队失去了地铁站,那里被彻底掩埋。他们再一次失去了秘密基地,索性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再过着那种遮遮掩掩的日子了。


是的,他们赢了,确切地说最终胜利的是‘人性’。


在撒玛利亚人一边倒的占据优势,进而就快干掉小分队的时候,机器最终选择了保护她的父亲以及她的界面和执行人,以及更多的人。


机器和撒玛利亚人同归于尽了。


Reese身中三枪,无致命伤,但为了救Fnch,他失血过多。他是昨天才在医院醒过来。


Finch差点被掩埋在地铁站废墟之下,他的肩膀骨折了,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足够他思考要不要重建新的人工智能。


Shaw算伤的比较轻的一个,她没有中枪。但因为脑中被植入了撒玛利亚人的芯片,在德西玛被摧毁的那一刻,她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些波及。那些已经被清除的篡改记忆时不时的还会浮现出来,与真实记忆纠缠。但这种情况在一周后有所好转,撒玛利亚人的残留影响正在快速的消失,不出几天便会烟消云散。然而让Shaw棘手的不是她的记忆,她能够清楚的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她只等着这烦人的影响力彻底消失以后将芯片取出来就行了。


她感到十足的烦躁,愤怒,手足无措,因为Root,她毫无办法。


Root的情况较小分队其他人来说要复杂的多。


她将手无寸铁的Greer留给了Shaw处理,再按照机器的指示赶回地铁站,像是死士一般,和Reese一同干掉了德西玛的所有特工,合力救出了Finch。


耳中不光只有嘈杂的电子音,一股微弱的电流击穿了Root的大脑,她最终倒在废墟上。


 


为了躲避撒玛利亚人的追击,身份千变万化的Root就成了机器重建之后暂时的藏身之地。人工耳蜗给了Root更加接近上帝的机会,也让她在这场战争落幕之后付出巨大代价。


 


Root在第三天醒来之后,先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她应该只有十岁,却拥有成年女性的声线,这让她起初有些惶恐。


她照着镜子,脑海深处有什么涌出来。


对了汉娜死了,她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女孩,她搬出了德州。她是个顶尖的黑客兼杀手,刚刚才赚了1500万,怎么会在医院里醒来,她不记得她有受伤。


Shaw在门外透过窗户看着病房内的一切,Root的笑和她们初遇的时候一样,充斥着危险又肆无忌惮。


她很快就明白了Root的情况,要比她自己严重很多。


Finch打着石膏,Reese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两人出现后,Shaw没多做停留,她见过Root的主治医生,或许她该给他一些专业意见。


Root没打算继续留在医院,除了右耳莫名其妙的听不到声音以外,她不觉得有什么必要留在这。


面对那三个人,她似曾相识,但还是记不起任何事情。她打算走了,离开医院。


这种状态下的Root无牵无挂,肆意而为,毫无底线。让她回归社会,无疑是颗定时炸弹。


Root又被软禁了。


Finch告诉她,现在的她应该是他们的伙伴和战友,他们共同抵御了邪恶势力,保护了整个国家。


但Root嗤之以鼻,她从来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伙伴、战友什么的,简直笑话。


Finch的话,她一点不在意,没什么气色的Reese她更是不屑看一眼。


但那个扎着马尾的女人,Root不愿与之对视。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一定有过什么,但那是什么?!为什么那眼神会让Root感觉到翻心的难受,她的心跳跳的太快了。


监控屏幕发出警报,Shaw第一个冲上去,下意识抚摸上Root的脑侧,她知道那样做Root会好受一些,至少前不久还是。


Root没有躲开,而是玩味的看着Shaw,一边皱着眉头对Shaw说,你一定是喜欢我。


Shaw忍了忍,最终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Shaw没有否认Root的话,如果这能让Root记起来什么,但她没有,因为那种嘲笑始终没有消失。


之后,Shaw有两周没有出现。


这期间Root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病房内的电子设备经常无缘无故的被损坏,随意倒在地上,而她则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Root想到了什么,每年最重要的事情。所以,她让Reese给他带样东西。嗯,第十天,Reese恢复的很棒。


Root第一个想起来的人是Reese,当他把那本《献给阿尔吉农的花束》交给Root的时候,Root说了谢谢,但John的确应该找个心理医生。


有些东西有了简单的轮廓,但脑海更深处依旧模糊一片。


好消息还是挺多的。Root不再那么喜怒无常,她开始寻找什么,潜意识里有某些东西开始催生着她新的信仰。


她开始对finch感兴趣起来,尤其当Finch有一次无意中提起交互系统应用的时候。


Root很兴奋终于找到一位和她水平能力差不多的人,当然这说的只是编程并不是杀人能力。


她依旧时不时的开着Reese的玩笑,和Finch进行别人听不懂的高端交流。


少了什么。这感觉让Root很不舒服,她时常感到心慌。


当监控器偶尔发出警报的时候,她再也没看过Shaw急急忙忙的跑向她床边,心里有种强烈的空洞感。


Shaw经常在两位男士短暂探视之后才来,她不进去。


走廊上有一排长椅,她就坐在那,看着屋内的Root。


Root的限制还是没有被解除,她不能出病房。所以她就坐在床上,有时侧躺着。


她们就那样看着彼此,没有一次例外。


Root想要主动记起来什么,Finch和Reese在少得可怜的几次提起Shaw时,都欲言又止,他们似乎不想给Root太大压力。Shaw的神情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三周半的时候,Root被带回了安全屋。


更大的好转是从第四周开始的。


通过分析,他们终于对Root的情况有了实质上的了解,这来源于一台电脑。


Finch曾经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程序员,而Root是黑客,他们都是通过代码实现自己价值的人,所以那天Finch满脸期待地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出现在安全屋。


Root正在涂着黑色的指甲油,Finch的表情让她略显兴奋。


她飞快的入侵了某大学的聊天室,就像她第一次与Finch接触时一样。


Root记起Finch之后,长久的没有说话,眼里蕴含了一丝悲伤。


Finch却安慰她,说那是机器自己的选择,他作为上帝的创造者,很骄傲机器会为了拯救更多人类选择这种方式,这是唯一能阻止撒玛利亚人的办法。还告诉她,或许他们俩还可以再一次联手,而这次他会或多或少的接受Root的意见。


从安全屋出来,Finch第一时间找到了Shaw,要请她吃一顿上好的牛排。


Shaw没有吃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她回想着Finch刚刚和她说的话。


Root需要一些特殊的事物来激活她的记忆存储,那必须是Root和那人有关键性联系的物品。


Root和Reese最初的关联是汉娜,也就是那本《献给阿尔吉农的花束》,Reese找到了Root的儿时玩伴,所以它激活了Root关于Reese的记忆。


而Finch,说起从前,Finch在说话时还有些心有余悸。他们第一次的接触是Root通过聊天室找到他,利用笔记本。


Shaw没有多做思考,她和Root之间的关联太多太多,随便哪样都足够Root记起她。


 


Root的限制被解除,这几天她都乖乖的呆在了安全屋。她在等着一个人,时时刻刻。


她对Shaw还是没有任何记忆,但就是期待见到她。她觉得至少应该道个歉,为了上次的出言不逊。


Shaw提着个某样东西打开大门的时候,Root有些被逗笑了。


Shaw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Root觉得这个小动作可爱极了。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爱好。


Root的语气不再带着嘲讽,看着Shaw的眼神温和又具有挑逗性。


这个没用。


Shaw很快得出了结论,她把电熨斗随意放在餐桌上,说是即便Root不想出去,也应该穿的体面一些。


Root笑着,没有拆穿Shaw的谎言。


 


转天,Shaw带来的东西,激起了Root最原始的欲望。


她看着那把泰瑟枪,意识到面前的这人一定对她非常重要,她们无论哪一方面都契合无比。


Shaw留下来吃了晚饭。


Root开始调侃Shaw的吃相,Shaw无所谓的告诉Root她喜欢牛排,还喜欢黄芥末满满的汉堡。


Root当然明白Shaw的意思,她一直觉得自己手艺不错。


这天之后,Shaw开始不再一味的期待Root能记起以前。记起来当然好,但现在这样也不坏。


一个二轴不会过多怀念曾经的美好,反正现在Root还是那个Root,会调戏,能听清她的Root。


Root开始旁若无人的与Shaw调情,Shaw最多回她个白眼,甚至不舍得掉头就走。她偶尔会有想给Root一拳的想法,但每次她都会拖着她回房,在屋里或是床上教训她。


她俩都能感受到,她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来的快速又迅猛,这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但有件事情Root很在意。


Shaw觉得Root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无论做什么。所以她决定带Root去射击场。


Root拿枪的样子还是那么火辣,没了上帝模式,准头却不减。


放下枪,Root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战果。


但没过多久,黯淡的神色依旧重新填满Root的目光。


晚上,她们随便叫了点外卖。


Shaw决定要和Root谈谈,不管什么问题,她们一起解决。完全不记得她这件事都没成为她俩之间的障碍,还有什么能将她们阻隔开呢。


Shaw主动去牵Root的手。


而那一刻,Root似被什么电到一般,猛地撤回了手。


没有记忆这件事,还是Root心头的一块心病,她需要记起来,每个人都应该有记忆不是吗。


如果她能记起来,她就该知道Shaw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意义。她不要别人告诉她那是怎么回事,以前的她一定知道,她们在一起Shaw还不肯摘掉戒指的原因。曾经她接受了,但现在那冰冷的触感,刺眼的光芒都深深刺痛着她。


几天来积累的坏情绪一股脑的涌上来。


Root的样子让Shaw开始心烦意乱,她没见过这样的Root,捂着脸背对着她哭泣,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得让她停下来,她太吵了,哭声让Shaw感到火大,怒气蔓延开来。


Shaw绕过沙发,一把拽住Root的领子,便亲了上去。


在Root没反映过来之前,她下意识的迎合着Shaw,但立马就急急的躲开了。不管Shaw又试了几次。


她被Shaw搂的喘不过气来,便一把推开她。


委屈的泪水依旧啪嗒啪嗒掉下来。


直到被推开的Shaw又重新上前,一拳把她打倒在沙发上,力度控制得很好。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清楚了,过去的每一块记忆碎片正源源不断的灌进Root的脑子里。


还带着泪水的脸庞绽放出狡捷的笑容。


这一次,Root主动牵上Shaw的手,十指紧扣。


早知道是这个,Shaw应该在Root刚醒的那一刻就给她一拳,反正那时候她看上去足够让人讨厌。


她吻去了Root脸上残留的泪水。


Root开始不依不饶地要求Shaw再求一次婚,或者她跟Shaw求婚也行,不过鉴于是Shaw摘走了她的戒指,Shaw可得让她满意为止。


当然,Root满意的第二天都没下来床。


 


明天我们去预订教堂。


为什么不是今天?


Shaw开车载着她的未婚妻,奔驰在纽约街头。


 


曾经有几个无名英雄,他们拯救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


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因为他们一直行走在黑暗里,但他们从来不是独自一人。



作死小能手【图灵番外】

Emo苏:

    啊哒哒欠你们的番外~


 


    题目是说谁的你们猜啊~!


 


 


 


——————————AASS美如画————————


 


 


后记


 


 


归结于恐怖分子事件的炸楼之后三个月的样子,最先恢复的是Reese,然后是Root,即使她是真的被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的,如此强势回归之后,这个女人刚刚可以下床就开始恢复一如既往的万有Sameen引力定律,直接住进了Shaw的家,美名更细致的给Shaw的康复带来帮助。


 


当Shaw气急败坏杵着拐杖【她悲剧的伤到了骨头】带着居家所有的行李【一床被子一个枕头和一堆枪械】搬回地下铁时,发现Root已经把那架行军床收到不知名的角落了,换上了居家式双人床。


 


对于这种没皮没脸的行为即使当初Shaw命悬一线时曾经有一刻想过和Root确定关系,不出所料又被磨得七零八落啥都不剩了。


 


 


“你想干嘛!Finch都要放弃地下铁了。”她气鼓鼓的丢了拐杖靠在地铁车厢门边盯着披着一头柔顺棕发巧笑嫣然生龙活虎的女人,在一个月四次不小心看见Root换衣服后Finch简明扼要的告诉她如果不能阻止Root他会遵循为人师表的原则,放弃这个充满危险的地下铁。


 


 


Root无辜眨眨眼:“那你和我回家啊。”


 


回你个头!那是我家!


 


“Sameen你即使不愿意说我也清楚,毕竟让你一下子承认实在太难为你了。”Root踩着高跟鞋嗑哒嗑哒替她捡起拐杖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递过来,“不过我不确定我真的能等到那一天。”


 


 


又什么幺蛾子?Shaw眉梢抽搐,看着一脸委屈作妖的妖媚女人:“你终于想通了回斯通牧场精神病院了吗?”


 


Root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嘴炮的回答笑颜如花:“我是说我现在还不稳定,脑袋里淤血还没有散,那天磕到脑袋变回Turing不就吃亏了吗。”


 


眉梢抽搐幅度加大,这是威胁?


 


然后这女人晃晃精致漂亮的脸蛋凑过来神叨叨的补充:“万一还不是Turing不就更失败了?你想想,Sarah,May,Sharon、、、可能是任何一个呢。”


 


靠在墙上的身形晃了晃,


 


Root眼底妖娆的划过可怜兮兮的不怀好意,势必要发挥威胁的本质:“甚至可能是遇上你之前的任何一个角色,我有没有和你科普过我扮演过、、、”


 


Shaw直接掐住她白腻的尖巧下巴,指尖用力沉着嗓音咬着腮帮肌肉:“你能闭嘴了!”


 


“no,我不想闭嘴~”Root看上去是打定主意要惹怒她,她细腻的下巴因为毫无顾忌的让人发怒的笑声在Shaw虎口间细细摩挲颤抖,就好像Shaw掌握着的,她其他地方的肌肤一样。“你也不想我闭嘴,我知道。”


 


老天,Shaw盯紧那张肆无忌惮挑战着她极限的美艳的脸,腮帮咬的发酸,然后左手扯过她皮衣衣领:“你知道我要你闭嘴有太多方法了。”就在Root正准备露出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微笑得寸进尺的要求她这位暴脾气对象具体表达的时候,她这位看上去绝对和温和搭不上边的小炮仗猛然将她的脸扯过去,牙齿狠狠撞上她的唇瓣,在血腥味开始弥漫她口腔之前舌尖就肆无忌惮横冲直撞进去搜刮着一切柔软。


 


Root确定,有一秒她是傻住了,连TM在她耳朵里说什么都没有听太清楚。但是她知道本能这种东西,所以毫不甘落后的女人立刻回击,她双手搭上Shaw肩膀,指尖暗示性的收紧,将这位脾气不好但是今天异常热情的特工狠狠压向自己的身体,湿漉漉的舌头也回应上去纠缠起来,鼻翼细细的发出愉悦的声音示意Shaw可以更加大胆一点。


 


当然,Shaw绝对百分之百的是行动派,不需要她暗示,扯住她衣领的手就贴着她身体曲线往下顺着她长裤裤腰的缝隙插进去,她手指的冰凉和Root身体的温热反差强烈,指尖用力扯出她压在裤腰处的衬衫,掌心迫不及待的贴上她柔软的腹间,随手一勾将Root柔软的腰身拉向自己,钳住她下巴的右手也放开向下掌心微收捏住她纤长的脖颈,咬吻的节奏也缓了下来,鼻翼气息火热拉开Root过分投入的脸,睁眼看着已经面若桃花的女人,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还打算说下去我就在这给Fusco直播你信不信?”


 


啥?Root湿哒哒的大眼睛茫然了一会儿才聚焦,有那么一瞬间无害的模样让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的Shaw腹间微紧,原本贴着她滑腻柔软腹部的掌心温度也缓缓回复,忍不住这份属于Root的触感滑动了些许。这个小细节让Root耸了耸小鼻尖类似撒娇一样露出一个狐狸一样的表情,Shaw有些迟疑她为了报复所有的动作了。


 


当然怀里的小狐狸还是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直了傻着眼的Fusco,这幅暧昧的模样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Root推开Shaw撩开耳尖发丝状似无事的冲他打招呼:“hey,Lionel~好久不见。”但是Shaw还是很清楚的看见她耳后看上去可口的粉红色。


 


Root推开她的一瞬间Shaw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左手握了握,掌心柔软温热的触感还弥散不去。她皱眉忍住不满带来的焦躁,看着女人缓缓好整以暇的将衬衫塞回腰间,然后修长白嫩的涂着黑色指甲的指尖揉了揉自己嫣红凌乱的唇瓣确定自己的口红还留在该待着的地方,Shaw不甘心的发现这个动作真的是该死的性感,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因为受伤禁欲了不短的时间。


 


看来她并没有折腾到这个女人而是祸害了自己。


 


“我就说大白天不至于,现在我懂了眼镜儿为什么那么拼命要带着一堆东西出去研究了。”Fusco皱着眉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Shaw,“我不想提示你你腿还没有好这么站着折腾不是特别明智。”


 


Root挑眉意识到刚才她漏掉的TM的提示是什么了,是Fusco进来了,所以这个突然热情的人是打算看她手足无措的窘样吗?还真是坏呢。


 


“你得感谢她腿没好,不然就不清楚现在谁可怜谁站不住了。”她露出一个绝对甜美的微笑偏偏脑袋,肆无忌惮对着Fusco释放多余的荷尔蒙。


 


这幅模样还真是久违了,Fusco汗毛一颤。


 


“我就是听说你好了路过来看看。”


 


Root对着那双豆豆眼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踩着猫步走过去:“我可以给你检查一下,已经好了~”说着象美国甜心一样偏偏脑袋补充,“虽然不清楚你是指腿还是脑子~或者你希望是什么呢?”


打住!Fusco瞥一眼旁边脸色微黑的杵起拐杖的特工,尴尬道:“算了算了,我看到你恢复就好了,正常就好。我这就走,就走。”他是打算跑的,气氛微妙啊。


 


要跑那会那么简单,至少当Root这个女神经病已经把你当成目标或者达成目标的一个工具了,那几乎是不可能。


 


“不,Lionel,我还得谢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呢,要不我请你吃饭好了~”不清楚这个神经病是想干嘛,但是这张纯良的脸上闪过的微笑是什么情况,Fusco很明显的发现她似乎往Shaw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绝对,不会当,这两个神经病,的炮灰的!


 


“你知道,Shaw这会儿在恢复期,她不愿意我留在这打扰她!”这个纯良的委屈小表情~似乎刚才缠着Shaw的人不是她一样。拉倒,他可不会上当!


 


“嘿,你知道什么吗?”他后退一步大拇指望门外指指,“哥不选择待在这,哥还有一堆事要做。”他迈动双腿就要往外跑,谁知道有人大长腿一迈直接闪到他面前,偏着脑袋一脸纯良:“哦,别这样Lionel~你忘记了当初你对Turing有多体贴了吗?我都要嫉妒了。”


 


Fusco短短的眉毛抽搐着看着笑得甜美梦幻如泡泡的女人,脸色古怪的看着另一边不知真相被误导得妥妥的脸黑的特工,嘴角抽成诡异的弧度嘟嚷着:“我就知道你总得有天会把哥害死。哥真是怀念掺了蜜的Turing医生。”Root就像是嗅到鲜血的白鲨,猛然直了身体眯着榛子色的眼眸,鲜红的唇瓣久违的给了一个血腥味浓重的笑,声音慢悠悠的拉得老长:“哦,我不知道我另一个人格那么受欢迎,受欢迎到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几乎虏获了所有人的心。”


 


Fusco额上冷汗花花的流,吓得盯着那双本来温柔好看的眼睛动惮不得,双腿有些不受控制,这毕竟不是Turing,不是那个巧笑嫣然温和到毫无棱角的女人,而是一个手里不知道多少命案,切开不知道多黑,还有上帝模式的恐怖杀手。他有点担心走之前忘记立遗嘱给儿子了。


 


Shaw一直站在旁边,黑着脸看着一切,直到Root开始不紧不慢地恐吓Fusco了才扬扬下巴开口:“你要吓到他了,住手吧Root。”杵着拐杖一颠一颠往原本单人行军床的地方走过去,那儿换上了Root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双人席梦思,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Fusco倒是很感激Shaw这时候的解救但是这个女疯子是不是听她的还是一回事,不过看上去Shaw的话起作用了,原本露出阴气森森笑容的Root慢慢收敛了让他不安的气息,嫩白纤细的指节缠上自己肩头的卷发绕啊绕,缓缓眯紧眼睛就好像慵懒的猫科动物对着他呲龇牙,调皮的绕到一边,长腿摆啊摆:“Lionel,别害怕,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哦,不,是你对Turing那么好。”


 


老天,能不能来个人给她拉到一边,她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Fusco有点胆怯的看向Shaw的方向,印象里那个面瘫但是占有欲毫不掩饰的特工却一脸漫不经心,似乎Root引人遐想的台词根本没办法象以前一样打扰她一样。Fusco不知道应该开不开心,所以他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呆滞表情。


 


也许是看不下去Root这样折腾他了,Shaw将拐杖丢开坐上床,屁股下面软乎乎的感觉比起单人行军床好多了,她低低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个东西特别满意,然后抬头:“Fusco,你去告诉Finch让他回来吧,我会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绝对是Shaw最善解人意的一次,Fusco感觉很感动,他下次一定不会背地里说这家伙面瘫的。


 


就像是得到猫主人的许可,Fusco缓缓退出Root喵的攻击范围,而原本危险兮兮的美女猫现在就像是慵懒得晒太阳的小公举一样,懒洋洋的伸起爪子梳理着毛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一丝不苟的完美,但是Fusco绝对,他发誓,绝对看见了,藏在肉垫里闪亮亮的小爪子,锋利的让他脖子一凉,嘶~快跑!


 


 


 


“你吓到Fusco了。”Shaw低头研究着这个软乎乎的床,


语气淡淡的说,就好像在讨论Root今天又有多不正常一样。


 


      “Sameen!你喜欢这个对吗?所以你要和我回家是吗?”Root毫不介意自己反差的态度踩着细长高跟就走过来,波浪式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有规律的起伏,一阵香气她就坐在Shaw身边,伴随着Shaw身边柔软的床体沉沉的陷了下去。


 


      这招来Shaw几乎是嫌弃的眼神,就如同往日她抢走她食物时的表情,Root脸上挂着的表情僵了僵,“你到底重了多少?”Shaw毒舌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Root撅撅嘴,抬起下巴皱着抬头纹认真的想:“Sameen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样实在太得罪人了,但是我很愿意告诉你根本就没有重,所以不用担心,你还是能抱得动我的。”说完就像是暖心小天使一样勾唇一笑,眼里促狭的意味很浓,浓到Shaw垂着一字眼像是对她放弃治疗一样挪开视线,对,她都懒得浪费视线在Root这个小疯子身上了。


 


     这才是得罪人的一点,Root是绝对消停不了的,所以她转转眼珠状似为难的开口:“这倒是让我很怀念还是Turing的时候,每个人都围着我转悠,所以即使不是愚蠢的英雄情结,连Lionel那样的男人也喜欢柔柔弱弱的女人啊~”


 


Shaw懒得和她有身体接触,手掌握住Root紧贴上她左腿的右腿,然后掰离自己一段距离示意自己不愿意接受她现在任何的肢体碰触,嘴上不耐烦的回应:“你想说啥?”


 


捏住Root软绵绵的大腿的手突然被主人细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压住,紧紧压在她大腿上,Shaw正准备变脸抽出来就听见Root用一种轻轻扬扬的口气凑到她脸上来:“我是说,如果你也喜欢只需要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完全可以,迎合你所有的需求。”


 


这句话已经带上极强的暗示性色彩了,Shaw皱起眉嗅到她口气里湿哒哒的暧昧,Root对于开这种隐晦下流的玩笑特别在行,特别,这个词要再咬一下重音。但是Shaw只是怪异的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美丽眼眸,视线刮过对方挺翘的小鼻尖,忍住下意识的凑近举动,撅撅那双性感微厚的唇瓣:“所有我想要的,就是你消停一会儿!”然后微微扬扬脖子离这张特别蛊惑人心的脸一段距离,黑眸冷幽幽的垂着,


 


她的小豹子不可能这么禁欲。


 


Root唇角的笑意不减很好的掩饰了她勾搭不成的挫败感,虽然伪装的很好的榛子色眼眸依旧是温柔无害,但是只有本人清楚她对Shaw这个反应有多,不甘心。即使禁欲也是Sameen  Shaw当初被她看上的一个奇怪的优点——老天知道当Shaw一本正经的玩弄枪械或者准备执行任务的时候,浑身迷死人的性感气场对她的杀伤力有多大——但是现在这个人突然就可以如此坦然对待她所有的攻势还是让她···特别特别的不甘心,Root心里几乎是咬着牙得猜测,所以Shaw是找到了Root牌病毒的抗体了?


 


事情没她想得那么玄乎,Shaw眯眯好看的黑眸接着开口:“你知道你平时最喜欢干什么吗?”


 


Root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呆了一下,感兴趣偏偏精致的脸,睫毛颤颤摇摇头偏一偏期待答案。


 


Shaw就像是真的认真的试图解释雨水为什么从天上掉下来一样抬着眼思考着用词:“拯救世界和平,解决困难。”她的眼睛定格在Root漂亮的睫毛上,语气一转,“除此之外就是不停的为我制造麻烦。”


 


尽管这句话 实在听不出什么情绪,Root还是选择一如既往的用调笑的口气接下去:“我当你这是表达对我的依赖···哎!”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这女人的不停自我催眠,Shaw被压在她大腿上的左手抽出来捏住她瓷玉一样的下巴,往自己唇边一送,Root只来得及看见对方深邃却泛着奇异暖意的眼瞳,还没有来得及分析里面藏着的笑意,Shaw的唇边就以微小的弧度扬起,然后一记比起刚才温柔却不失热情的吻就这么印了下来。


 


Shaw的唇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温柔的味道了,Root迷迷糊糊的想,一边任由对方的犬齿咬了咬自己的唇瓣一边温顺的启唇生理性欢迎对方更多的动作,这个Shaw的味道变了太多,多到Root那智商超群的大脑都来不及反应,但是她是Shaw,还是那个Shaw,这一点Root痴迷的确定。


 


对方几乎是打趣的一声低低的哼声让Root差点从神叨叨的边缘回神,那灵活的舌尖轻轻顶开她唇齿象征性扫了一下她贝齿就退了出去,但是她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远,Shaw悠悠闲闲的几乎和她鼻尖碰鼻尖的交换着呼吸,眉梢心情微好的扬扬,好听得足以让人失神的低磁口音道:“就这样,你得消停一会儿,Root。”


 


但是显然消停这个词现在可能不太适合这个状态下的Root,反而是Shaw自己。半敛的狭长黑眸闪过一丝滞楞,留恋在Root尚未合上的唇瓣,上面泛着淡淡的银光,衬着这一抹粉红可口极了。这让Shaw有一点点不好受,心不在焉的却难以抗拒的慵懒欲念,这是不对的,事情的走向还是不受控制,Shaw鼻翼微微动了动,撇开胶着着那双唇瓣的眼睛,试图改变Root这副状态对自己奇怪的吸引力:“不然我要考虑把你打包丢下海。”


 


这句话的威胁实在和Shaw的外表不成正比,掉线的Root迅速回神,那双微滞的双眸迅速充斥满Root式的狡黠,她抿抿双唇,将唇瓣上的湿濡晕开,为那双看上去对对方诱惑不小的粉红再加上一点诱惑力,鼻音微重的开口:“哦,这样可不好,你会后悔的。”


 


而事实上比起Shaw这一点点失控,Root对于她这位特工情人却更难抗拒,近在咫尺的深邃脸庞快要晃了她的眼睛,Shaw的脸放大在眼前,细致到她甚至可以走神的数着那双迷人的黑眸上一排浓密的睫毛根数,Root缓慢的放慢了思绪,纵容自己让大脑罢工,简单的说她就是在发花痴。很难对着这张脸不起什么想法,因为光是Shaw如此慷慨的愿意让他靠这么近观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这个人是Shaw,是那个将她整个人从胸腔塞满的让她感受到呼吸温暖的Shaw,是那个让她留在光暗交界处像个孤魂一样却死也不愿意离去的Shaw。


 


她的眉眼深邃,鼻梁上还有细小的纹路,和Root不一样,Root喜欢挂着常年不变的假笑,那些纹路留在颊边褪不去只是昭示着这个女人脸上的面具有多厚,而Shaw的鼻梁上细小的纹路是因为这个人惯有的动作,她喜欢拧眉,喜欢高高撅着嘴唇,严肃时那些纹路轻轻皱起,Root在这些纹路里看见了Shaw的过往,却看不见她的未来。


 


那也是忍不住的事啊,Root晃晃悠悠的想,止不住自己往对方鼻尖靠近的不由自主的动作,她也许会得到Shaw一记重拳,但是,谁在乎?特别是在这个人这么近的距离里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放任理由。


 


Shaw感觉到她眼睛失焦的细小动作,眉梢微扬的一瞬间忍住要掐住她细长脖颈的动作,然后拧了眉,目光又认命的落回她脸庞,她甚至听见脑子里细小的声音,叫嚣着她应该感受到的这个女人的美好,Root,是美好的。她眼里暗色的光晕散开就好像平静的湖面晕开涟漪,一圈一圈,温柔静谧的和她的气质完全不符。


 


她又听见心底微微一声叹息,像是屈服了什么。


 


 


Shaw等待着Root细腻的吻,主动,却不像她们以前那样,充斥着勾引,欲望,暗潮涌动,Root吻得小心翼翼,和初生的小兽一样,柔软微凉的唇瓣先是凑上来凭着感觉蹭了蹭她微厚的唇瓣,然后放心蹭上了压重了力度,呼吸也缓缓扩散开,Shaw眉心褶皱松了开,就像是被这个无害的动作柔化了一样,鼻翼蹭着Root柔软的小鼻尖,嗅到Root的味道,僵坐的背部也松了松不留痕迹往Root的方向贴了贴,下巴扬了扬加重她的吻,这是个不受控制的动作,她不对自己这样具有放纵意味的宠溺表现做任何评价,但是如果Root敢在这个时候清醒并且取笑她她就直接砸晕她,最好让她再晕过去换个人出来,不是Turing都没关系。


 


显然Root不会蠢到做出这样的事,Shaw眯眯眼,流着暗华光纹的黑眸懒洋洋垂在Root微敛的一排睫毛上,Root发丝颜色微浅,皮肤白皙到有些病态,所以和发色很象的纤长睫毛衬着有些许青色的黑眼圈,精致得有些过分,Shaw鼻翼的呼吸短促的撒在Root鼻尖,等待Root下一步动作花了Shaw很长时间,然而Root却只是一反常态的蹭着,连力度都没有改变,Shaw胸口缓慢的烫起来,她舌尖舔过对方冰凉的唇瓣然后抬起手托住Root巴掌大的侧脸,慢慢退开来仔细看着她一圈黑眼圈,食指指腹不经意得抹过那块泛青的肌肤:“我是认真的。”


 


Root看上去就像是无害的小猫,迟迟不愿意聚焦的棕眸视线弥散在Shaw脸部下半部分,就算是知道这个人可能搞不好会直接给自己一圈,却还是温顺的表现着依赖,这是Root极少表现出来的东西。Shaw叹口气,抬眼看着bear长趴着的地方——它被Finch带走了就是因为掌心这个一脸猫咪模样的女人,然后伸手将这个狐狸精揽入怀里:“你敢惹我我就给你直接踢晕,对着脑门,然后丢下海。”


 


Root懒洋洋将尖细下巴搭在她肩膀处,脸颊蹭着她带着洗发水味道的黑发,鼻翼轻轻的应了一声,不明意味像极了快要睡着的人,棕眸却湿漉漉的盯着虚空,听着这句威胁意味十足却是用唱儿歌口气说出来的Shaw经典台词,弯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她伸手从Shaw双臂下环过对方肩胛骨,指尖扣着Shaw因为肌肉安全感爆棚的双肩,懒洋洋的全盘接纳对方所有的温柔余额。“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她轻轻开口,身体又往Shaw怀里蹭蹭,得寸进尺的动作没有换来Shaw眉头惯例的皱紧和嫌弃。


 


 


后脑勺被压了压,Shaw的下巴侧过来抵着她耳朵上方的区域,温热的气息带着低音炮撒在她敏感的耳后:“闭嘴,你不闹我就带你回去。”


 


Root缩缩后颈,棕色长发象有生命一样在Shaw眼皮下动了动,黑发特工眉眼是Root看不见的柔和,掌心压了压这些和主人一样调皮不安分的发丝,就像是对待它们的主人一样。


 


 


“我觉得你不会喜欢Turing那样的性格的···”Root像极了没有断奶的猫,就算她其实是一只狐狸。她语气里黏糊糊的慵懒没有换来Shaw耐心的急剧下降,反而反常的让摸着她头发的特工皱皱眉,似乎在仔细斟酌什么,然后沉默不说话。


 


“你知道我扮演Turing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听Harold说,你是为了俩样东西入伙的,bear你的小可爱,还有墙上钉着的Turing医生,你还给了我一枪呢,到现在一到下雨那个伤口还很疼。”她鼻翼里发出的娇气声音懒洋洋的像极了撒娇,Shaw脸上表情不变,顶顶左肩示意这个叽叽歪歪的女人住嘴:“你把我电晕还要用熨斗烫我,你知道在我身上留疤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下落不明,如果不是要留你一条命我绝不会射在肩膀上,所以现在闭嘴。我不想和你翻旧账。”


 


她今天的耐心出了奇了没有底线,当Root这样腻歪的缠在她身上时,从衣料那边感受到对方的温热体温就好像镇定剂一样,将她所有的不耐烦都好好的包裹起来压住,Shaw的呼吸绵长,胸腔感受着紧贴着的小平胸那边传来的微弱心脏跳动,不太明显,但是还是很有活力。她狭长的黑眸扬了扬,落在Root后脑上凌乱的长发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掌心压在Root单薄的后背上,将对方微微固定在怀里。


 


感受到这个动作的Root眼底光华流动,收起了软绵绵的慵懒,下巴抵着Shaw肩膀锁骨处:“Sameen,医生说你骨头还在愈合,你肋骨那夹着的子弹取出来了之后会不会和我一样,你给了我一枪,现在又为我挡了一枪,俩清了。”当初爆炸前Shaw将她最后一秒收入怀里,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身体射中Shaw肋骨处,Root没敢去想如果那颗子弹真的射进去了会怎样,这个可能她也许永远不愿去想。但是她的话题似乎提到了对方的禁区,Shaw掌心的力量猛然一顿,


 


 


Shaw原本幽幽暗暗的黑眸就像是染上血腥一样,寒芒微敛之间她原本压在Root后背的手掌向上镬住她后颈,眉峰皱起一道明显过分的沟壑,似乎想起了这女人当时是怎么作死的,忍不住将她往怀里又压重几分。


 


Shaw不懂隐忍,不清楚感情,非得说什么,她只是有些后悔不能打断这个女人的腿让她好好待在一边,而不是放任她一次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把自己往死里作。


 


 


她手劲大的让Root有些难受,也许懂了什么,女人乖乖的不说话,闭着嘴巴等待这人这会火气降下去。大概俩分钟之后Shaw的力道才微微放松,就在Root快要没心没肺睡着的时候,Shaw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铁车站里回响,不大的声音却比往日任何一刻都还要有气势,清楚而严肃:“你比我想象中要,麻烦的多,就像是你比我想象中要惹火的多一样,所以第一次你让我走,我走了,第二次你让我走,我后悔了,第三次你让我走,我们俩差点死在一起。你要是有第四次的打算,换个人吧,不然我让你和你的上帝说再见。”


 


 


Root有一瞬间的呆滞,这算是Shaw第一次主动和她提及这个,就像是明明知道她不会有感情,却还是突然发现她用全世界在回馈你一样,她下意识扬扬唇角又因为难以置信而放下去,然后聪明的没有打算象以前一样用这张嘴调侃Shaw,这是得多不容易,这个二轴开了窍。她眨眨眼睛,将里面不明显的闪烁水意藏好,腻着鼻音答应着。


 


 


Shaw想了想,如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没必要再动脑子去考虑该说什么了,因为如果该死的Root决定要调侃她应该早就不知死活调侃过了。她皱着眉偏偏脸,然后唇瓣蹭到Root发丝间:“你要是一直这样不惹人讨厌,我就考虑让无家可归的你住我那。”


 


 


口是心非的小炮仗,Root终归是情商碾压的那个,她将眼底的得意和不怀好意藏的好好的,巴掌大的脸埋进Shaw温热的脖颈里:“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无家可归,我可以住地下铁。”憋住想要得意笑出声的欲望,Root感觉到Shaw明显的一顿,似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一句,猝不及防接不到球的呆滞。但是为了避免Shaw自己因为想不出其他的回答留下她而生自己的气索性放弃邀请,Root闷闷的对着她修长的锁骨吐气:“Sameen你现在就是我的家。”


 


 


Shaw肩膀的肌肉僵住了一下,然后古怪的哼哼了一声,就像是傲娇的一本正经的回答,认真的可爱。


 


 


Root突然抬起脸起身挣脱Shaw的怀抱,一边往车厢里走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Shaw皱眉开口:“Root?”


 


那只狐狸精回过头狡黠一笑,眼角的狭长弧度妖冶迷人:“亲爱的,你得等等我要先让我雇来的那伙人住手,不然他们就要烧掉我们的爱的小窝了~!”


 


 


What?


 


 


Shaw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神经病在干嘛,然后那个脑壳有病的黑客笑得纯良无害:“以防你要丢下我我派人去烧了你公寓~只是为了确保你会和我待在这而已。”


 


 


Fxxk!


 


 


“Root!”她脑门青筋不停跳动,因为压制不住的怒火那根神经都有些发疼,“我要拿鞋跟踢残你脑子!”她起身抓起拐杖往那个该丢在废墟里自生自灭的女人那走去,对于她慢悠悠的速度某人一点都不担心,摆动大长腿一边拉开俩人距离一边接通电话用着不知道什么语言也许是日语也许是韩语巴拉巴拉开始说话。


 


 


Shaw发誓她会用拐杖戳肿Root的屁股,她可以想象到房东那张生无可恋的油乎乎的满是脂肪的大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她唯一的家具——那个电冰箱里还有半盒牛奶没过期呢!


 


 


就在她可以确定用拐杖能准确砸到Root脑门的时候,Root挂了电话一脸欲哭无泪无良的假纯良表情望向她,Shaw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还没等她要求Root收起她那五美元一打的完美表情,Root撇撇嘴:“sorry,Sam,日本人办事效率太快了屋子已经烧掉了~”


 


Shaw眼前一黑,把举起的拐杖又压回手边,那是唯一一个她可以租到的,没有人打扰的,顶楼的,不需要窗帘,场地可以打篮球的,完美的出租屋,被Root就这么简单的毁了,毁了,毁了。


 


 


Root就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走过来扶着Shaw右手安慰道:“但是还有一个好消息,房东先生只是中度烧伤医院正在抢救,幸亏在他救火的时候消防员赶到了~”


 


Shaw一把捏住Root细软的小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i will end u!”该死的Root!


 


可惜和她口气完全不协调的手部力量并没有威胁到罪魁祸首,Root一边调整着被Shaw粗糙虎口捏住的喉咙一边毫无不适的不费力道:“Sameen这样我们可以住Turing公寓啊,你知道那也是我房子呢!”


 


 


 


 


 


 


而且我还很好奇,你们在里面作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Fusco第三天见到Reese的时候Shaw就站在他身边,一脸标准的生无可恋。出于关(zuo)心(si)他就顺便问问香蕉巧克力坚果派的情况,听说她烧了Shaw的公寓,被发现差点被Shaw掐死在地下铁,果然收到了Reese一记不明眼神和Shaw怨念颇深的漠视。


 


 


当然后来他才知道并没有传说那么夸张,真实情况反而是眼镜儿差点死在地下铁站,因为暴怒的Shaw和不怕死的Root火焰和汽油的组合通过某种不方便说的方法消除矛盾的时候,以防二人拆了地下铁站而提前放了窃听器的Finch带着Reese前去救命却被二人解决方式的暴力简单方式吓得严禁Shaw和Root二人以后单独待在秘密基地超过十分钟。他是真的很生气,他甚至把这俩个人都赶出去了,并且剥夺了bear的探视权。


 


当然在他准备仔细问问这俩个人到底干了什么惹得好脾气的Finch那么生气的时候,局里给他下了指令让他接受上面安排去和一位心理医生见面。


 


Fusco确定自己最近表现挺好但是面对上司那张严肃的脸就收回了疑问,拿着推荐信推开了局里为心理医生安排的临时办公室,一位美丽温柔的灰色职业套裙美人站在桌子后面,Dr.Turing的铭牌安安静静躺在她身前的桌子上,医生精致漂亮的脸上挂着纯良温和的亲和笑容,对上石化的Fusco。


 


“hello,Lionel~”医生甜美的嗓音喊出他的名字,然后在他呆滞的目光中,唇瓣突然绽开一抹与气质完全不符的,却眼熟的让他生无可恋的妖冶的笑容,“你想我没有?”


 


 


 


现在去死会不会晚了点?


 


 


 


 


———————关爱豆豆保护协会——————


 


 


坐等第五季发糖,番外不够我还可以生2333333,egg才是我的榜样。


 


 


 


蛇精根和宠溺锤的日常我可以脑补三万字特别是船长给药那么足哎哎哎总是喜欢把小天使代入根总我真是作死。


 


小天使12.05生日那天我一定要庆祝这个世界把我女票带来满满39年咯~我要喝掉整整一瓶的RIO然后逮到任何一个不揍我的人发酒疯告诉ta我AA有多美。shoot我可以再站十年!


 


接受小天使生贺点梗但是我不一定有时间掐着点po毕竟是要考六级的狗。。。。。。答应我你们还爱着我!!!

【黑帮AU】 Firework (一)

noramyw:

注:看了B站上《以父之名》的剪辑,忍不住就开了个相关脑洞(剧情并不按着原剪辑走),先写一点试水,可能会坑。RF双黑设定,不介意请继续看~




正文:




Shaw坐在吧台旁,随意要了杯威士忌。


酒保是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动作麻利,手指纤长,食指指腹有一层薄茧。


他微笑着把威士忌递给Shaw,然后便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一眼也没有多看。但Shaw注意到吧台下一点微弱的镜子闪光,还有被男人偏长的头发遮住的耳内设备。




业余。




Shaw扬起一个微笑。


她不常这么做,那酒保显然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手往下试图够到提前放好的枪。




“介意请我喝一杯吗?”


有一个女人摇曳着靠近,她妆化得不浓,衣着也得体,只是暧昧的语调暴露了身份。


她是个高级妓/女,而且瞄上了Shaw。




酒保松了口气,但他的手仍放在枪上,Shaw是出了名的好手,最擅长处理多重任务。


谁知道她是对着那婊/子笑,还是察觉到了不对,想要动手。


或者两者都是。




“我猜你有个好理由?”


Shaw的声音低得迷人,贴身的黑裙将她勾勒得凹凸有致,但没人怀疑她才是那个狩猎者。


那女人凑近Shaw坐下来,却先冲酒保眨了眼睛,像是得意地宣告自己钓上了客人。




她脖子上挂着条细银链子,上面串着一个指环。


素银指环,没什么特别,只是内圈刻了字,被阴影遮住,看不清楚。


大概是什么幸运符。




酒保随意地想。




“和她要的一样。”


女人这么说道,顺手拨了下长发,作势在自己的手包里面翻找现金。


Shaw挑了下眉,不置可否地看着她的小动作。




酒保放松地看到目标的注意力几乎集中到了身旁的女人身上。


色字头上一把刀。




哪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呢?


杀手想,他笑着点头,一只手去拿酒瓶,刻意地发出声响,乘机用另一只手给枪上了膛。


他的胸口瞬间绽开一抹红色,消音器装在迷你手枪上,而迷你手枪在女人的手包里。




Shaw接住了下坠的酒瓶,给那女人倒了一杯。


人倒地的闷声淹没在酒吧外适时响起的烟火声中,没人注意到异常。




“这是我的家事,你差点就越界了,Sameen.”


女人浅尝了一口酒,就皱起了眉。


“连个酒保都当不好的杀手,付一百万也太看得起他了。”




“你手下的人雇了凶手打算干掉我,这就不止是你的家事。”


Shaw把自己的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贴着女人的耳朵说道,她顺手把那致命的手包扫到地上。


“Root。”




“显然,我们需要个更私密的地方谈谈。”


Root暗示性地眨眼,她的发梢还残留着弹药的气息,比任何香水都要诱人。


Shaw莫名地就吸了口气。




她们很快从酒吧出去,Shaw紧紧跟着Root,知道她一定策划好了逃跑的最佳路线,而且不会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


最后的终点是一条黑暗的后巷。




路灯是被Shaw射掉的,上一回她在这儿干掉了几个俄国黑帮。


Root手下的俄国黑帮。




“男孩们很紧张,生怕你知道他们在贩毒,然后捅给我。你知道Finch有多讨厌毒贩子,他是个传统的男人,见不得这事发生。”


Root笑了起来,她倚着墙,妩媚得像是只猫。


Shaw知道这女人的确能发出像猫一样的呻/吟,指甲也够尖利,曾在Shaw的背上划出数道红痕。




“所以就买凶来干掉我?”


Shaw抿紧下唇,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她们之间不过咫尺。


因这巷子太过窄小。




“不止是你。不过,同是黑帮的继承人,对那个杀手来说,找到你比找到我容易多了。”


Root舔了下唇,浑不在意的傲慢。




“谁让我是个活泼的人,不突突几个人,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既然俄国佬对两边都不忠诚,一起做掉他们怎么样?比赛时候,我不介意你用双枪。”


Shaw耸了耸肩。




“我说了,亲爱的,这是家事。你要是插手,我只能把你也干掉了。”


Root不让步,她的手指玩弄着指环,内圈的字符才暴露在一点月亮投射的晕光下。


那上面刻着S。




Shaw的S。




Shaw眯起眼睛,那是她的戒指,Reese亲手交给了Root。


而她的手上同样有一枚,那是Finch交给她的,写着Root的R。


这是设计给女孩儿们的竞争游戏。




她们的家族互不相让,而为下一代继承人打造的指环,也郑重地交托在对方手里。


要继承家业,首先意味着要取得对方手里的那一枚指环。


Shaw不在意游戏,但这无疑是个十足的挑衅暗号。




Root笑得越发欢快。


Shaw也笑,她冲着Root的脸揍了一拳,那女人的长发立刻报复性地抓过她的脸,然后Root狠狠地用手肘撞Shaw的小腹。




她们都没有用枪。


Shaw知道Root大腿上绑着一把,她也是。




“你就应该和你父亲一样乖乖当个幕后的影子,搏击不是你的专长。”


Shaw喘息着道。


她感到久违的血管涌动,肆虐的冲动下,她的手越发地重。




“是啊,还得感谢你的指导,教练。”


Root的气息也不稳定,她按着Shaw的头,猛提膝盖来撞她。


Shaw趁势用头撞Root的腹部。




漫天的星光不曾光顾这条小巷。


直到一阵寒风吹过,行人行色匆匆地路过,偶尔瞥见有两个纠缠的身影。


正在抵死缠绵。




TBC?

【肖根】习惯

POI百合病社:

立世无痕。:







标题: 习惯(肖根)   又名暖锤养成记




是否原创: 原创




配对: 肖根




特殊题材警告: 无




 




全程无虐,从头甜腻到尾,注意血糖




 




——————————




每个人都有习惯,当然也包括Shaw。但Shaw的习惯往往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那位公寓管理员老太太就极其不能接受每次打开Shaw的房门指着自己的都是个黑幽幽的枪口这个Shaw的习惯。




 




在两个AI上帝的战争结束后,小分队的生活可谓养老化了,隐形富翁Harold理所当然又开始动用他那些看不见的巨额财政,为苦苦替TM这个不知疲倦的老板工作的小分队成员一点小小的犒劳,最简单的生活基础开始,例如一人一套曼哈顿顶级的公寓。而Shaw对此敬谢不敏,她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曼哈顿透亮的灯光透过窗户落进屋内,Shaw就觉得自己压根是个活靶子,对面任何一栋楼的窗户上都可以架起足以精准的让她心脏停搏的狙击枪。尽管Harold再三强调了这套公寓的安全性,以及Shaw应该在这场战争后稍微习惯一点正常人的生活和居家布局,例如把冰箱里塞上食物而不是枪械,Shaw还是极力要求换一间不那么白领的公寓。于是她住到了这里,皇后区的普通公寓楼顶层,不偏僻也不高端,离图书馆也不算远,附近还有几家不错的牛排和三明治店,不远处有几家酒吧,还有一家小型超市足以满足Shaw一切日常需求。Shaw对此是很满意的,尤其是Harold为了不让从不打算和邻里打好关系的Shaw制造麻烦,替她把一层都租了下来。而唯一Harold没法解决的,是那个公寓管理员Mrs. Span。




 




公寓管理员对于单独住在这儿的警察小姐Shaw很是关照,这种关照从自顾自拿钥匙打开Shaw的房门送上几个自己做的派到只要看到Shaw都会死死拉着她了解一下所谓现在的社会治安——虽然派的味道不错,但这都是Shaw无法忍受的。




“天呐,Shaw,尽管我知道警察的警觉性很高,但是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Mrs.Span大惊小怪的音调提高了一个音区,站在Shaw的门口按着自己胸口喘着气,就像是Shaw手枪里的那颗子弹已经送进了她的心脏,Shaw看着老太太惊恐的模样,收起了枪。她由衷高兴Harold 给她注册公寓时用的是警察的假身份,否则她不知道要跟这个老太太解释自己为什么有枪,为什么进门时偶尔会有那么几处枪伤这些事情解释多久。




“那你就不该再这么做一次,Mrs. Span,我说了不要随便开我的房门。”




Shaw近乎咬牙切齿的,她对于面前这个老太太无可奈何,她既不能揍她也不能射她,甚至不能无视她,因为如果那样这个老太太会拿出她说教自己孙子的口吻对她进行长篇大论的轰炸,轰炸到她甚至不惜想杀了她,可Shaw不能这么做,如果她那么做了Harold也会念叨死她,甚至还会被罚冷板凳。




 




“Hey sweetie,发生了什么?Mrs. Span晚上好”




Root的脸出现在了门边,带着愉快的微笑,甜腻的小颤音都在跳跃,就像是每次她突然出现在Shaw门前以前。Mrs. Span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的冲着Root发了一通牢骚,具体抱怨了Shaw这样不断地用枪指着她对于她老心脏的刺激,




“Turing小姐,真是太高兴见到你了,你真应该多说说Shaw,她又拿枪指着我了,这样已经第四次了! 你知道的警察总是那么敏感,但他们有义务考虑一下合法公民的心情,她怎么就不能习惯一点呢!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不过是给她送个新鲜烤好的派,你看她都可以习惯你的出现,不会把枪抵着你脑袋上质问你给她带的晚餐…”




“其实她总是这样做的。“




Root听到这句突然忍不住的打断了Mrs. Span的话,换来了Mrs. Span 惊悚的表情,似乎觉得平时这个可以用微笑拯救她的Turing小姐也和她的房客一样可怕,她摇着头




“我甚至不知道你怎么能和她住在一…”




“我们没有住在一起,Mrs. Span!“




这句话Shaw也重复了很多遍了,她的语气里已经带进了不善的警告,Mrs. Span还想说些什么,Root急忙接下话头,转移到了街头新开了一家水果店上,Mrs. Span才终于在Root极具安抚性的微笑下,一步步的挪下了楼。




“你不该老人这么凶的,Sameen”




“闭嘴,Root”




Shaw狠狠的丢了个白眼让开身子放Root进来。




 




——————————




在某个深夜,Root拜访了Shaw,从靠谱的原因用到了不靠谱的,终于把Shaw说烦了给了她一拳,然后Root在Shaw的床上醒来,Shaw睡在外面的沙发上,Root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即便脸上一边还是青的。自从那以后Root就成了Shaw的常客,有时带着伤口,有时带着牛排,有时带着新型枪械,大喇喇的登门拜访。Shaw深刻认识到不管自己怎么着这女人都是来定了后,她妥协了。




 




其实Root的到来也不是那么糟糕,那意味着Shaw一定会有一顿不错的晚饭,然后会有场不错的性爱。Shaw是喜欢跟Root上床的,Root火辣,漂亮,勾人,而且玩的开,她从来不介意她们的性爱粗暴一些或者是换点花样,这简直棒极了。Root是目前最和Shaw口味的床伴,这也是为什么从不和同事上床的Shaw,能意犹未尽的和Root保持着这种长期关系。鉴于Root从不会停止她讨厌的调情,不管Shaw和不和她上床都一样,所以本着吃一顿打一发,同时满足两种生理欲望的愉快感觉让Shaw允许了Root跨进自己的私人领地、




 




——————————




之后发生的就如Shaw预想的那样,她们这次快一个月没见了,吃完饭当Shaw去洗澡时,Root溜进了浴室,然后她们在逐渐变凉的水里升温…裹着浴巾出来后,Root凑上去舔掉顺着Shaw下巴滑下的一道啤酒渍,接着她们的浴巾掉了下来…事后,Root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有些脱力的不想动弹,她看着身边在喝啤酒的Shaw, 微微抬起两只胳膊,像只撒娇的猫一样




“Sam,我好累,帮我一下好吗,腰酸“




 




Shaw把空啤酒罐丢进了垃圾桶,面无表情的去拉Root的手向把她拽起来,接着Root露出一个稍显委屈的表情,低低的轻哼了一声,松开Shaw的手两手缠上了她的脖颈,收紧力道把自己上半身都贴了上去。Shaw几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微微沉下身子,一手搭在Root腰后,一手搭在腿弯上,双手用力把Root抱了起来,稳步走回房里放在了床上。Root笑的如同掺了蜜一般,钻进了被窝往中间挪挪。Shaw面无表情的也躺进了被子,一旁Root的体温透过薄薄被子和床单把她夹在中间,Shaw知道Root不会就这么睡着。




 




果然如Shaw所料的,Root凑近她,棕色的长发落在她的脸颊上有些痒痒的,Root的左手拢住她的脑侧,将唇瓣覆了上去,舌头灵活的撬开了Shaw没有打算拒绝的牙关,寻找到相同温软的舌头,舌尖相抵互相纠缠着,直到Root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面颊发红带着微微的窒息感,她才心满意足的放开Shaw。Shaw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推开Root,只是把Root的卷发拨到了一边,然后闭上了眼睛。Root又忍不住啄了下Shaw的嘴角安静的躺了回去,她蹭到了Shaw的颈窝边,她知道Shaw不会推开她。




 




Shaw感觉到身边的呼吸变得绵长,她知道Root已经沉沉睡去了,Root脸上没有了平时或优雅或温柔或神经质的微笑,只是嘴角微微的扬起,傻笑一般的靠着Shaw,一只手还搭在Shaw的腰侧,似乎沉浸在一个不错的梦里。Shaw看了Root一会儿收回了目光,Mrs. Span的话不适时在她脑子里响起。习惯,该死的,她确实习惯了这个叫Root的女人了。




 




——————————




Shaw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认知,但是她确实得承认,Root进驻到她习惯里是从很早以前了,早到她还没正式加入小分队。




 




在被政府背叛北极光“杀害”后,追查那个Shaw在酒店里有小小交谈的女人就成了她那段时间唯一的事儿。她从Harold那里获得的纸条里,上头写着那个女人用过的已知假名,开头第一个就是,Root。




 




就酒店经历而言,Root让Shaw充满了兴趣,Shaw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但当她开始追查,她发现Root已经超出了不简单这个限定,绝对可以被归为有趣的范畴。Shaw追踪调查被发现这可真的稀有极了,而这个发现了她的人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忌惮,甚至越演越烈,于是她们开始了一场没有人知道的游戏。




 




Root似乎能预知Shaw的行动般,总是能快上一步,而且还从来不忘给Shaw留些小礼物。从一张“I’m a bigger fan for you, now”的纸条配一枚已经拉开保险的瓦斯弹,到一张“kiss kiss to you too”的纸条配上一个被绑着水银炸弹的蠢货,从一张“只有手枪可不够杀我”配上一把用来诬陷自己杀害了俄罗斯老大导致被里外三层持枪暴徒包围的新型狙击枪,到一张“天凉了,小尾巴”配一条可以作为追踪线索的抹了接触致死性毒物的围巾。 Root从来没有手下留情,Shaw也不会放弃追踪,她们谁都没说过,但这个疯子的游戏,她们乐在其中。




 




唯一一次Shaw与Root一步之遥时Root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或者是致命的威胁,这让Shaw有些小小的疑惑,她还没发现那个糟糕的事实,她习惯了这个和Root的游戏。但当她看到Reese时,她好不容易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看起来似乎是个比往常更大的麻烦。紧接着她跟着Reese跑去找到了Root和Harold,她不在乎Harold怎么样,她要抓的是那个女人。她一枪射进了Root的肩膀,Root倒了下来,跪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泛红的眼眶,表情里写着巨大的失落,还有迷茫。Shaw走到Root身旁,注视着她,把她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然后她感觉到兴趣全失,这个女人现在的模样真是难看极了。她逮到了,她们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赢了,可Shaw一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这个女人在哭,在绝望,就像该死的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同——根本不是那个一次次让自己差点落入死地的疯女人。




 




Root被送进了精神病院,Shaw再也没见过她。Shaw在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会突然有一秒想起她们的游戏,但很快就被拯救号码的繁忙工作所代替了。直到那个被电击枪唤醒的晚上。Shaw看到了一个加强版疯子,或者说狂信徒,这都没有关系,Root永远的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尽管她的调情那样让人讨厌,但Root足以重新挑起Shaw的兴趣,或者,性趣。然后她们做了,既让她足够爽的以牙还牙的报复了Root一系列的捆绑电击下药,也消磨过了漫长而无聊的十小时,她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尽管这确实是场棒极了的性爱,但对于Shaw也不过是“have a fun night, or three”里头毫无特色的之一。




 




从什么时候起,Root从Shaw做爱对象的之一变成唯一的呢,Shaw不记得了,但她确实尝试过去和别的人做,但往往那些人到了一半就让她兴致全是——比起Root真是差远了,发现这点后,Shaw也就不再尝试了。Shaw从不委屈自己,随着和Root的合作变多,到Root加入小分队,工作结束来一发是个很好的减压方式,刚好她们的工作常在一起,结束后自然就顺理成章的一起回到某一个安全屋渡过一个有趣的夜晚。




 




后来Shaw发现自己对Root的容忍度变大了,也许是从一次又一次把那个蠢女人从死亡线上拽回到,也可能是听腻了她无休止的调情,总之Shaw能用警告的语气解决的她就不会翻白眼,能用翻白眼解决的她就不动拳头。Shaw说不出这是什么,但这似乎也不赖。随着Samaritan的出现和危险升级,Root更烦人了,她在意她,比在意小分队更在意她,这让Shaw有些困扰,她知道Root可能喜欢上她了,但Root不蠢,她知道自己是第二人格障碍,她不会蠢到喜欢自己的,Shaw这么对自己说。但反常的,Shaw竟然不觉得厌烦——是说没有比对平时Root的调情更厌烦,这对Shaw也是个新奇的体验,她原本会立刻结束和任何一个炮友的关系,如果牵涉到感情,可目前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爱,这奇怪,但不讨厌——然后这就更奇怪了。




 




可还没等Shaw理清楚这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事儿,她的大脑就代替了她做出了觉得。证券所楼下的电梯里,那个该死的吻。Shaw被Samaritan抓走后她会不时想起这个,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这么想,她做了个很正确的决定,当时的情况不能允许任何人再倒下,如果她揍了Root一拳,Harold和Fusco肯定没法把两个顺利拖出去了,所以她吻了Root,把这个女人的脑子弄的暂时死机,她才能去按那个见鬼的按钮,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可Shaw为什么会开始怀念那个吻的味道,为什么会在Samaritan往她身上施加各种无趣的刑罚时靠着幻想曾经和Root做爱的片段,到了后期甚至只是Root微笑的片段,来保持自己不会崩溃。但每个人都会崩溃,只是每个人崩溃的形式不同而已,当Shaw放弃了逃跑试图自杀的那一刻她已经崩溃了。Shaw不怕自己崩溃,她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她的特工课程里有训练,她是Hash最好的学生,北极光最优秀的特工,她不在意这个。她唯一烦躁的的,在她崩溃的第一思维反应竟是——Root耳朵里的上帝可得找别人替她挡着子弹了,而这些被该死的Samaritan记录了下来。




 




后来战争向着好的一面发展,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日子还是那样的过。Root说些讨厌的话,Shaw装作没听见;Root隔三差五的深夜拜访,Shaw从不让她失望的将她扑倒在任何一个地方。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似乎有些什么还是产生了变化。Root企图在非上床的时候同Shaw亲近,一个吻或是一个手指的触碰,Shaw从恶狠狠的推开人甩开手到翻个白眼当做没感觉到;Root从通过各种方式强行索要晚安吻,Shaw从最初的推开到了默许;Root从自觉睡到床一边面朝外,到动用电击下药的老办法靠近Shaw睡,再到现在愉快的偎在Shaw的身侧。Shaw从侧身面向床的另外一边,到被迫平躺任由Root的靠近却半夜恢复了知觉也不再推开,再到现在面无表情的闭眼任由Root贴着自己。




 




Shaw必须承认,她真的习惯了Root,她就是那只被温水煮死的青蛙!Shaw有些烦躁的动了动身子,眉头微微向下昭示她现在确定事实后并不愉快的心情,而天早已蒙蒙亮。




 




——————————




Shaw坐了起来,她想去晨跑,发泄一下现在乱七八糟的心情。一旁的Root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脑洞,眉头微微蹙起,习惯的向右偏头,紧接着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声音恍惚的




”Sam…才五点”




”我去晨跑“




”这么早应该赖床,外头太冷了,现在没有任务,sweetie,我们昨晚做到了很晚“




Root眯着眼睛,在被子上磨蹭两下,向前伏在被子上,双手圈住人腰,但因为胳膊突如其来的接触到冷空气,她瑟缩了一下,Shaw没有挣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Root




“你这么怕冷,才该锻炼体能了。”




Shaw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又带着两分的嫌弃。看着Shaw没有挣开,Root满足的勾起唇,把身子更往Shaw的方向挪了挪,下巴搁到人肩上,无意识的轻轻磨蹭着,神情活像一只猫。




“虽然我真的很想同你去锻炼,Sameen,可惜我这里不适合晨跑呢。”




Root神情有些委屈的把Shaw的一只手拉到背后,贴着自己的心口,Shaw立刻想起了因为Control的事,Root是不可能跟上自己强度的晨跑的。她眸色暗了暗,如果当时不是自己那么丢下她,这件事也不必要发生,但她也知道Root提这个只是因为这是个事实,她不需要自己的愧疚,自己也不会有。这真是最好的一件事之一了,对,这也是习惯的一部分,习惯Root不需要自己去像个正常人,也习惯Root不需要自己艰辛的去经营那些个讨厌的自己压根没有的感情,即便她认为Root真的蠢到爱上她了。




 




Shaw感觉到自己手指下Root心脏的跳动,呼吸里全是靠在自己肩上Root头发的淡淡沐浴露香。Shaw收回了手,转过身把Root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拉下塞回了被窝,她沉吟了一会儿




“那就再睡会儿吧”




Shaw说着自己也躺了回去,Root点了点头微微向Shaw挪了挪重新闭上了眼睛。




 




Shaw望着天花板突然想,也许Root这个习惯也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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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完了,困的要炸了




今天上午考试下午去飙车射击吃牛排爽了一发…结果整个人都累的想死,木有抓虫,大家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