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

在一起之前2 part 10

egg:


話說這是上次去度假時導遊安排的餐廳,第一個反應是AA吃到飽嗎?<---這人完全壞了


然後這週末又要出門一趟,所以說好這週要更的文比較長


請笑納




------------因為不會用電梯的先前提要--------------




Root肚子痛被送去醫院




------------正文-----------------


剛把懷孕的女人放進車內、繫好安全帶,Shaw立刻撥打電話給Root的醫生,得知對方會儘量從診所趕過去醫院時,難得的道了謝。轉過去看著旁邊的女人,雖然那人沒有喊叫出聲,但Shaw知道必定很痛,從前在醫院做rotation時沒少看過因為各種疼痛而叫的死去活來的人,尤其經過生產部門聽到的叫聲更是折磨。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Root,只能緊緊的抓住女人的手


 


一到醫院,Root就被送進安排好的房間,Finch和Reese也在這時候趕到,不過礙於護士要準備檢查,兩個男人只能在簾子拉上後走到房外等著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必須要再等一段時間〞脫下手套將被單好好的蓋住床上人的身上,護士看了Root一眼,轉過去對上Shaw的臉〝現在看來大概應該要到明天早上,要看情況,我等等就去聯絡醫生告知她現在先不用來〞


 


Shaw看著Root極力隱忍的臉,怒氣頓時上升不少,狠狠的瞪著護士〝那就給她麻醉針止痛〞


 


〝很抱歉,這是不行的〞看到皮膚較黑的小個子女人散發出來的怒意讓剛做事沒幾年的護士有些緊張,眼前的人產生出來的壓迫感不是自己以前所碰過的,但基於專業,還是在心裡安慰鼓勵自己〝麻醉會影響寶寶〞


 


抓住Shaw的手臂,Root嘗試想要使人冷靜下來〝Sameen,沒有關係〞



自然反應的抽起被抓住的手〝不行,妳太吵了,他們一定要想辦法減少妳的痛〞



Mahoney和護士兩人一愣,然後一致不可置信的看向剛才說話的人,因為從送進來到現在Root幾乎沒出什麼聲音



即使痛到不行,Root還是在聽到Shaw說出的話時翻了一個白眼



注意到護士沒有打算想辦法減緩Root的痛,摸了摸早先在家裡氣到要出門時隨手帶著之後又沒放回的.45,Shaw覺得必要時要拿出來逼一逼醫院裡的人,他們才有可能讓那人輕鬆點,人在壓力下總是能做到平常做不到的事情



像似明白了Shaw的想法,Root拉了拉女人的手〝過來一下〞



還想在拿出槍前跟護士最後一次商量辦法的Shaw聽到Root的話皺起眉頭,有點不耐煩的靠過去〝幹什麼?〞



Root小心翼翼的在床單下一手將剛才把衣服換成醫院的病服時差點掉出來的東西準備好,在Shaw靠近時左手勾住那人的脖子拉近自己吻上,趁著女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推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手上的針扎進前ISA特工的脖子



Shaw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為什麼女人這時候的行為,抓著剛才偷襲自己的人的手〝我要做掉妳〞



〝知道了Sameen〞Root忍著痛努力擠出笑容〝等妳醒來時〞



〝那... 那我先離開了〞受到不小驚訝的護士說完趕緊拉開簾子離去



Mahoney雖然也是吃驚但還是快速扶住昏過去的Shaw,以防那人直接摔到地上



Finch在聽到簾子被拉開後和另一個男人走回病房內,卻被看到的景象嚇到〝Oh my〞



看著眼前的畫面,Reese也是有點愣著〝妳們平常都這樣玩嗎?〞



Root勉強給了剛進來的兩人一個微笑



〝我不是很理解為什麼要再次弄暈Ms. Shaw〞Finch有點驚魂未定的看著被Mahoney拖到在病床旁、給家屬躺的躺椅上的Shaw,又轉向Root〝Ms. Groves?孩子出生的那刻,我想她一定很想在那邊〞



〝你們想讓她拿著槍指著醫護人員的頭嗎?然後再說是因為嫌我吵嗎?剛才她手都放在槍上了〞Root因為疼痛臉又慘白了些,還是努力從被單下拿出另一個藏好的東西〝再說劑量都調好了,要是生之前還沒醒來,就用這個〞



〝Mr. Reese〞Finch在拿起Root方才放在床上的針盯了幾秒後決定喊出口,將物品交給站在一旁的人〝我想這東西還是交給你來使用比較好,Ms. Shaw醒來時若有什麼動作,你也好就近處理〞



看了手中的東西,再往Shaw的方向看去,Reese扯了一下嘴角後默默的將針收起來,深深覺得這年頭怎麼大家都這麼任性



目光撇到昏過去的人,感覺氣氛有點詭異,Finch本來和Root就沒有和Shaw那樣好,清了清喉嚨〝那我們等一下再回來好了,我相信藥效應該不短才是,請好好休息Ms. Groves〞說完就一踄一踄的與Reese離開了房間



覺得現在肚子沒那麼痛了,看向除了自己以外唯一還清醒的人〝或許妳可以把我要生的消息跟Daniel說,順便喝個茶〞Root撐起一抹笑



聽到Root說的話,Mahoney愣了一下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搔了搔頭〝也是,那我先走了,要生時跟我說一下〞



等大家都走光了,Root稍微張望一下房間,發覺這真是奢侈的病房,從被送進來因為疼痛都沒好好的看,現在仔細看才發現,房間裡面有著許多不必要的東西。或許因為有Finch早先的安排才能住進這樣的地方,但Root一向對物質沒什麼太大要求。打了呵欠,Root覺得要趁現在沒有什麼陣痛時多休息,要不然隨時都有可能痛起來。看著倒在旁邊的女人,手不自覺得摸上那人有點凌亂的頭髮,嘴角上揚了些...




Shaw一睜開眼睛的瞬間馬上就想起事情的經過,眼神快速的往床上尋找那個放倒自己的人。從以前到現在,從第一次見面到要見孩子的第一面,從電擊到麻藥,一而再,再而三的弄昏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覺得無比的挫敗,身為一個前ISA特工,這麼容易被打倒,說出去真的是太丟臉了。看著Root熟睡的臉,Shaw覺得她此刻一點也沒有想要欣賞此人的想法,這當然不是說自己平常喜歡看駭客的睡臉,小個子女人在心裡對自己說著。這人肚子還有自己的小孩,勢必不能給她幾拳,Shaw望著女人的模樣一下子,伸出手用力的捏著那人的臉



幾個小時內因為陣痛睡睡醒醒的Root突然感到右臉有些疼痛,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畢竟這時候要痛也是腹部,但隨著沒有消去的感覺讓她覺得不對,張開眼睛就看到Shaw帶著怒氣的看著自己。看了時間發現才晚上11點半多,Root有些一愣,藥效也太快結束了



〝為什麼要弄昏我〞看著一愣一愣對自己的話沒什麼反應的人,Shaw馬上就知道眼前人的想法,鬆開緊捏女人的手,翻了一個白眼〝身體已經有resistant了,當然不會昏那麼久〞



聽到Shaw的話才有些反應,微笑的對著眼前的人〝怕妳捨不得看我痛,拿槍指著醫生〞



Shaw愣了一下〝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我也是學醫的怎麼會不知道,除非是妳太吵了!〞



翻了一個大白眼,Root覺得自己太瞭解Shaw了,看來這女人平常真的是把自己當腸子裡的蟲子在想了,想要說什麼化反駁的時候突然覺得肚子又痛起來了



一眼就看出女人又不舒服了,Shaw皺眉〝他們沒有說怎麼樣會好點嗎?〞突然對於自己從前不是念婦科而感到不悅,要不然現在就不會有些手足無措



〝只說轉移注意力〞Root嘗試閉上眼睛,但這次的痛跟之前相比更是難以忍受,原本就已經皺起的眉頭更是深鎖



看著Root的不適,Shaw跟著眉頭深鎖,她移動了身體到某個位置〝Root!〞



〝什麼?〞褐色頭髮的人還是緊閉雙眼



〝看我〞Shaw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嚨〝其實妳主動還不錯〞



不太懂Shaw說的話加上聽到奇怪的聲音,Root張開了眼睛的想弄清楚卻看到眼前逐漸放大的臉〝什......?〞話還沒來的及說完就和那人吻上了



撫上Root的臉,Shaw拇指溫柔的來回撫摸剛才捏的地方,貪婪的吸允著前面人的唇



被Shaw吻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的Root輕笑了起來,即便痛感沒有減少,但注意力的確是成功的分散了不少,很快的勾上另一人的脖子回吻著,女人時而溫柔時而粗魯的啃咬與舌尖不時的挑逗讓駭客不禁露出愉悅的呻吟



〝該死〞Shaw抓住Root的肩膀拉開距離、毅然的打斷吻〝就說不要做吸引的事〞



〝明明是某人先...〞又感覺到痛,Root低下頭大口喘著氣,她覺得這次的疼痛跟剛才幾次的不同



眼前人的動作讓Shaw突然覺得氣憤與煩躁,自己從前學的東西現在一點用也沒有,就算今天面對再艱難的處境又碰上Root受傷,她相信自己都有辦法把那女人弄出去,但現在她們就在醫院,是要把人帶去哪裡?等等,醫院?Shaw迅速的按下床頭邊的按鈕,同時按下和遙控器合二為一呼叫器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呼叫器傳來專業的回應



〝要生了,我的.... 我的〞我的誰?Shaw緊緊抓著通話的工具,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兩人的關係,看著Root難過樣子,她不想管這麼多,順著直覺是什麼就是什麼〝我的女朋友好像要生了,在216房〞



不到一分鐘,一名護士很快就進來,跟早前的那個不一樣,Shaw猜想是晚班的護士



那人將簾子拉上,熟練的戴上手套〝羊水破了〞護士迅速拿起掛在身上員工專用的連絡器具,按下幾個鍵後〝Dr.Curry,216房的Turing要生了〞



看著眼前人還是大口喘著氣,Shaw不知道該怎麼再幫那人分散注意。餘光瞄到陸陸續續進來的醫護人員,她一點也不希望在眾人面前親吻女人〝妳要當媽媽了,還不快點想想孩子要叫什麼〞



〝嗯〞Root痛的只能發出一點聲音應付那傢伙,如果有力氣她真想對那的總是在外人前口氣不一樣的女人翻一個超大的白眼



大家都準備就緒時,Dr. Curry出現了,她戴起手套迅速的再次檢驗一次〝Ms. Turing,現在要請妳用力,Ms. Shaw,請在旁邊支持著她〞



聽到醫生話的Shaw一愣,她不知道怎麼樣算支持,有些不習慣的往Root靠近些〝喂!我知道妳沒那麼柔弱〞才說完,她好像感覺到很多的白眼朝自己這邊翻



〝咳〞做了那麼多年沒看過這樣哄人的護士有些看不下去清了喉嚨〝妳可以握著她的手〞



Shaw又是一愣,她不知道只是握住手能有什麼功效,但看著女人痛成那個樣子,她覺得就算愚蠢也要試試看。握住的手瞬間,Shaw馬上感受到駭客因吃痛而使勁反握自己的力道,那力氣大的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沒有抽起手



〝用力,Ms. Turing〞



〝Sameen〞



難得聽到Root在痛時擠出語助詞以外的字眼〝我在〞Shaw學著Reese低聲,但她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幫助



〝Sameen〞Root聲音有些大聲起來



〝......〞



人生第一次承受如此的疼痛,Root更加抓緊心愛的人〝Sameen〞



〝你們再讓她因為痛喊我的名字,誰也別想走出這裡〞Shaw狠狠的瞪著所有在場的醫護人員,然後又轉過去看著床上的女人〝妳不要想再一次弄暈我,專心生妳的〞



除了醫生以外所有的人又是一愣,小個子女人他們是第一次見到,跟以往擔心妻子或女友的人不同,那人的威脅真的有強烈的壓迫感,即使只有她一人好像也有勝算



幫忙接生的人只是嘴角上揚些,她知道這是那人特有的關心方式,要不是平常就都會看到那女人陪著複診早就熟悉此人,現在大概也是和大夥一樣呆滯在那邊吧〝為了大家生命著想,Ms.Turing請再用力,小孩的頭要出來了〞



不到幾秒哭聲傳了出來



用空著的手接過遞過來的剪刀,Shaw有些遲鈍的剪掉臍帶,奇妙的感覺在心中竄出。哭聲是如此的宏亮讓她以為整層樓的人或許都聽得到。看著醫護人員忙著幫剛出生的嬰兒打Apgar Score,又忙著登記出生時間和身高體重,Shaw什麼話都說不出,也無法做出任何動作,而除了孩子的聲音外好像什麼也聽不到了。剛才好心提醒自己要握住Root手的護士把孩子抱到自己面前時,她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小生命好一段時間,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女人,那人給自己一個疲累的微笑。Shaw再次把目光放回在嬰兒上,她的眼神完全跟隨著嬰兒晃來晃去,在看到護士將自己的孩子放在小推車上後,另一人接手要推走時回過神來〝你們要把我孩子帶到哪裡〞



剛才凶神惡煞模樣,在孩子出生後馬上變一個樣讓在場的人又是一個一愣,但看到那人無倫是生氣還是現在無害樣都沒有放開緊握的手,大家很快就明白眼前的小個子女人其實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了。其中幾個人忍不住微笑起來



〝雙胞胎通常都要觀察一段時間,別緊張〞



〝誰緊張〞Shaw反駁著



女醫師沒有理會Shaw的狡辯,只是看著Root〝還有一個,還可以嗎?〞



少了一個在肚子裡的負擔確實讓Root明顯的感受到疼痛減少不少,但剛才的生產已經精疲力盡,說實話,她有些懷疑是否還有體力生下一個



〝要是不行的話就要打催生的針了〞看著女人的狀態,醫生建議著



聽到針頭,Root皺起眉頭



〝她沒那麼弱不經風〞明白Root的顧慮,Shaw幫著女人拒絕了提議〝她還可以,雖然體力是差了點〞



本來還在想Shaw終於說出點正常人說的話,聽到後來都差點忍不住翻白眼,鑑於專業著想,大家都只能在內心翻



〝那我們在等一下試試看〞



 


Shaw不知道醫生的一下竟然可以等了一個小時,就自己從前的經驗來說醫生哪來那麼多時間耗在這裡,她不禁有些感謝Finch,如果不是因為他,Root和自己應該不會受到如此好的待遇。女人在這段時間有著斷斷續續的小疼痛,但都不是孩子要出來的徵兆,而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在因為無聊要出神的時候,被抓著的手突然感覺到力道〝又痛了嗎?〞她看著床上的人



這次的疼痛讓Root只能咬緊牙關點點頭



醫生一看就知道這是跟剛才的幾次不同,趕緊示意唯一留下來待命的護士拿起隨身電話通知了相關人員,不一會,剛才出現的幾個人又聚集在寬敞的房間內



不知道是否因為剛剛已經有了生產經驗,這次沒有幾分鐘孩子很快就順利出來發出跟姐姐一樣響亮的聲音



女醫生稍微活動一下筋骨〝那就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到育嬰房看寶寶,有事就跟護士說〞



〝好的謝謝〞Root感激的說著,看著醫生離去



這次Shaw沒有因為生命的誕生而有著和剛才一樣的心情,剪斷臍帶後看著醫護人員做著與剛才相同的動作,在護士將孩子帶到面前時,輕彈了一下小腳,她知道新生兒最敏感的地方是腳底



女嬰因被彈腳更是放聲大哭,而眾人更是不解



〝妳做什麼〞Root提出了疑問,她比在場的所有人還了解這個女人,但就連此時她也不明白Shaw在想什麼



〝她拖太久了〞雖然口氣有些冷淡,但Shaw在說話時目光還在隨著嚎啕大哭的孩子移動



在這種疲累的時候聽到Shaw所說的話,Root覺得身體好像頓時輕鬆起來,眼睛也因為感受到女人的溫柔而彎起〝其實她們兩個真得很懂什麼時候該出來〞



看著最後一個醫護人員帶著器具離開房間,Shaw轉過去看著女人〝什麼意思〞她想起Root來醫院前就一直提起的話題



〝Feb 21,我們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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