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

【POI】Mrs&Mrs.Shaw肖根夫妇 (史密斯夫妇梗AU)(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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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戳这: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Shaw用一根手指嫌弃地顶开Root的额头,把得意忘形的小黑客戳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开车。








她们离目标越来越近,Shaw抬起头,那是这个区最高的大厦,隶属ZF,分配在她们公司名下,算是她们的大本营之一,挂的是个金融证券公司的名号,但实际上在做些什么勾当只有业内人自己清楚。








Shaw对这栋静静坐落在城市边缘,看起来平静祥和的大厦十分熟悉,她在这里做掉过不少人。








“哇哦,好久没来这里了。”Root望着大厦玻璃落地窗反射出的光芒有些出神。








“嗯?”








“啊我没告诉过你吗?那次。”Root指了指她耳朵后面的旧伤疤,以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差不多六七年前的事了,我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Shaw微微挑起了眉:“六七年前?”








Root忽然就不满了起来:“你的重点难道不应该在心疼我的旧伤口吗?”








“你记得具体时间吗?”








“嘿,你不能这样转移话题!好吧,大概……十二月份?天气挺冷的。”虽然不太高兴,但Root还是勉强回忆了一下,“哦,我逃出来应该是十二月七号,怎么了?”








Shaw的神色有些古怪:“……十二月七日。”








“啊哈?”Root眨了眨眼睛。








“大概六年半前,我从威尼斯回来的时候接到了一道命令,去追踪一个在十二月七日从大厦逃走的女人,她溜走之前毁了所有关于她的影像资料,我从组织那里得到的只有她的相貌特征和其中一个假名。”Shaw看了Root一眼,“Caroline Turing,听起来耳熟吗?”








Root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有那么一点点。”








“但我记得我得到的资料中你是绿眼睛,黄头发。”








Root眨了眨她水汪汪的棕色眼睛:“我染了头发,戴了有色隐形眼镜,被关了十几天都没敢碰,摘掉的时候视力直接下降了百分之十,我以前裸眼视力可有5.1。”Root撇了撇嘴,但看起来没有多在意。








Shaw想起了对方电脑桌旁常年放着的黑框眼镜。








Root一眨眼又回过头来看着Shaw,撒娇似地贴了上来,语调可怜委屈兮兮的:“所以亲爱的,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要离我近一点,不然我看不清你呀。”








Shaw不得不再次用一根手指戳开她凑得过近的脑袋:“别装瞎子。”她这样说着,但还是不自觉伸出拇指轻轻揉了揉对方的眼皮位置。








Root就像被顺了毛一样心满意足,笑眯眯地蜷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黑客小姐没心没肺到了极点,一丁点儿也不为自己的视力伤神,她纯粹就是爱拿这些和Shaw撒娇而已,她喜欢看Shaw为她心疼,喜欢她对谁都冷冰冰的妻子,只对她温柔的样子。








Shaw余光瞥见Root顺柔的棕色卷发,她在那段时间其实已经发现她的目标在逃亡途中换了发色,只是世界上棕发细腰身高173的人那样多,Root在认识她后又装得甜美可人,Shaw从来没有将二者联系到一起过。








而且她并没有真正见到当年她追踪的那个女人,她的目标聪明又狡猾,每每总能先一步逃开,而在Shaw即将真正抓到对方的那一刻,她的导师Hersh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她对任务目标一向没有过多的执念,情绪淡漠的就像台精密的任务执行仪器,所以虽然她已经追了Root不短时间,但当Hersh说了撤退,她也就真的只是望了望已经映入眼帘的目标,当即就转身离开了。








Shaw问道:“但最后那个任务取消了,为什么?”








“啊,我把他们的一半内部资料公开在了ZF官网上,说如果不把人撤回去我就把另一半也发上去。”Root露出了一脸超级懊恼的表情,“早知道是你在追我,我就应该直接把电脑砸了,然后带着资料躺到你的床上。”








Shaw瞥了她一眼。








Root看起来是在真心遗憾,一边掰着手指算:“那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能提早至少两年了,七百三十天,17520个小时……”而且还不会有朝九晚五和社区BBQ聚会的烦恼!








Shaw专心开车,一边把正在认真算数的家伙的天才脑袋往下按,躲开了一颗流弹。








眼前平静的大厦里保守估计至少有三股势力,Peter的家族,Shaw所属的Control的公司,和Root所属的公司,好巧不巧三方都跟她们俩有新仇旧恨,在她们没进门前也许还会互相牵制,但她们要是一出现,那就是个象征团结一致的活靶子,游乐场射击摊位里那头最大的泰迪熊标志,人人都想在她们身上打出个十环。








Root数到秒数后终于觉得Shaw一直不理她无聊了,扭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剩下的跟着她们的几辆车咬得很紧,她啧了一声,找了几条刁钻的小路让Shaw在附近尽量多转了几圈,希望那几伙人在大楼里多内部消耗几分是几分。








以前Root不是这种会在这样的细节上谨慎的人,她的确聪明过了头,但心思却几乎不放在这方面上,非正常死亡在她眼里是种既定归宿,只是早与晚的问题,她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也没有信仰追求,比起思考怎样尽最大程度保护自己不死不伤,她更热衷于把精力放在如何彻底地杀死更多敌人身上。








而现在不同了,她结婚了,有了妻子,你知道的,婚姻这种东西就是会让人束手束脚的,使人软弱,再一点点吞掉你的胆量让你变成胆小鬼,连天才黑客都没办法逃离这个魔咒,她现在完完全全没胆量拿让驾驶座上的这个女人的性命冒险,开什么玩笑,她和Shaw可是睡了整整五年,多少次想拿刀子挖开对方的胸口都忍下来了,又怎么能让别人碰。而她想一想自己死了Shaw可能会哭——这让她觉得诡异的同时又有点难受,还可能会去找个新老婆——这个光是在她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让她气得想杀人,总而言之,这让她连带着对自己的命都多珍惜了几分。








“不能再继续绕了。”Root说,“他们卡了个死角,出去会正面撞上,没意义。”








Shaw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调整着重型加特林枪炮,动作显得十分爱惜。








“哇噢。”Root瞥了她一眼,“这型号竟然还没进博物馆?John真是古董爱好者。”








Shaw耸了耸肩:“我猜我们都比较热衷于传统。”








Shaw调整好机枪,握着方向盘对着Root弯唇一笑,用力踩下油门,在轰鸣的汽车引擎发动声中开口:“准备好大干一场了吗?”








Root望着她微笑着舔了下唇,语气暧昧:“无论哪个方面都是。”








越野车加足了马力,一跃直接撞破了大厦玻璃正门,闯入的室内。








三方人马正在一楼正厅缠斗着,都被这突然而至的巨大声响震得愣了三秒。








Shaw举起了重型加特林枪炮冲他们笑:“晚上好,您的死亡外卖到了,请注意查收。”








一颗烟雾弹静静地滚落到了众人面前。








在大片烟雾弥漫中她扣下了枪炮的扳机,彻底点燃了混乱的战火。








加特林枪炮火力大,但后座力也极重,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根本用不了,Shaw参过军,退伍后干过雇佣兵也做过特工,用冷热兵器的经验都丰富得不得了,用起这玩意儿依旧被震得虎口与心脏一同发麻,但是她热爱这种感觉,巨大的轰鸣声与席卷而上的浓重硝烟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丝情绪上的亢奋与激动,对她这样的情绪障碍患者,简直是种棒透了的VIP体验。








有人从Root身后想要靠近,直接被Shaw轰烂了脑袋。








Root抹了一下下颚上的血迹,露出了个柔软的笑容:“Baby,我他妈爱死你为我开枪的样子了,我他妈的以前怎么会觉得你呆板无趣呢?”








Shaw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她打完了加特林子弹后也没换,盯着她的眼睛这么多,换子弹的时间就够她死十次,Shaw毫不犹豫地把重机枪一扔,扛上了另一把狙击枪,但换枪的瞬间仍然被一个高大的黑人抓住了空挡。








Shaw只感觉到一片阴影击向自己的脑袋,她抬手去挡,对方的肌肉硬的像钢铁,她感觉手臂骨头都要错位了,就这一下要是招呼在她脑袋上,她直接就废了,对方人高马大,而且似乎根本不顾忌周围的流弹,一心一意就想拧断她的脖子,Shaw皱了皱眉,觉得有点麻烦。








在这种流弹冷枪到处飞的场地和人缠斗,简直是免费给其它人送人头的节奏,Shaw可不想好不容易干翻了这头熊,却被随便哪家小杂鱼一个子弹就随便解决了,太他妈亏了。








Shaw想和对方拉开距离再干掉对方,那个大个子却不肯放过她,Shaw一边挡他还要一边躲那些该死的子弹,一时没注意,就被那人抓住了空档,黑鬼一拳就往Shaw的头部攻去,Shaw尽力护住要害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没办法完全躲开,她在心里估摸着数了数会断几条骨头,得出结论后啧了一声。








那个大块头却在最后关头倒下去,中枪,可是谁都没看到那一枪是从哪里来的,那子弹来的时机又刁钻又刻毒,精准完美得不得了,堪称放冷枪典范,挑的是黑大佬把Shaw挡的严严实实的时候,一丁点都没伤到Shaw。








Shaw看着开枪那人含笑的眼睛。








Shaw转眼就推翻了自己说过的放冷枪的都是讨人嫌的小杂鱼那句话,哦,就算是鱼也是整个水族馆里那条最漂亮的有着月光白尾巴的小孔雀鱼。








特工肖大大就是这样一位双标的坦荡荡的绿林好女。








Shaw擦了擦被划破的眼角,毫无廉耻地去扒黑人别在身上的枪,然后丢给了Root一把柯尔特手枪。








而她的小月光燕尾鱼冲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当你在说谢谢了。”








Shaw咔哒一声拉开了新枪的保险栓。








三方人马在攻击二人这方面简直团结一致,但幸好还对彼此有所顾忌保留实力,让她们的情况不至于太过糟糕,她们身处战斗的正中心,背靠背而立,二人都觉得这样的感觉有些新奇,Root从不信任任何人,Shaw更是孤胆杀手,她们在过去的任务中大多都是单枪匹马地上阵,很少这样有同伴在身边,而此刻她们却一起杀进战场,只瞄准身前的敌人,把后背留给了对方,真真正正把命交到了彼此手上,那感觉比语言更浓烈,仿佛刻入灵魂深处。








Shaw感受着四周席卷而来的血腥味道与压迫神经的危险气息,那是种完全足以极速催化肾上腺素的热血沸腾感,Shaw是天生的亡命之徒,热衷于挑战这种命悬一线无路可退的危机。








而她猜在某种程度上,Root和她是同类人。








“Babe,回去我要干你。”Root忽然说,她就是有这种本事,把情/色粗暴的句子说得又甜又软又优雅,语调和在与Finch讨论那些欧洲古典文学那时候一模一样,搭上她澄澈的大眼睛几乎能令人产生错觉,但吐出的句子却截然不同,“我们要回去好好做一场,把电话线和手机卡都烧了,谁他妈都不理,就你和我,从晚上操到天大亮。”








“如果你打的过我的话。”Shaw倒是神色淡淡,Root这话从她们刚结婚开始就说了挺多次的反正一次都没得逞过,“还有,电话线昨晚就被我掐断了,在你拿它缠我脖子的时候。”








Root充耳不闻,神色天真温婉羞怯的跟头一回被男朋友送回家的小姑娘一样:“嗯,就从露天阳台上好了,我要像你上次干我那样,把你按在阳台边上,让你一边悬在半空中一边高l潮。”








这倒是勾起了Shaw的记忆,她们在确实在凌晨两点的无人天台上做过一次,她把Root按在了天台边沿,年久失修的栏杆在风中摇摇欲坠,那危险极了,她的妻子几乎肩膀往上全部悬空于二十三楼的高空中,漂亮的棕色长卷发随风飘的散乱,与大厦间星星点点的灯光融合出了一种迷人的颜色。








——也许在那个时候她就该意识到,她的妻子和她一样不是个正常人。








她们本该畏惧本该瑟缩,却越做越亢奋,Root在她身下一边蹙眉一边呻吟着,在感受到Shaw强烈的视线后她微微睁开了略带涣散的双眸,唇角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个迷乱的弧度,在墨蓝色的天空下看起来极度危险有性感迷人,她抬起藕一样苍白柔软的手臂勾住了Shaw的脖子窝进了她的怀里,Shaw视线跃过Root,街道上零星行驶过的迷你车辆骤然映入她的眼底,白漆斑马线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拥抱着Root一同坠下,而她来不及感叹那画面倒错的诡异美感,就听见她的妻子在夜空中叹息:Sameen,你在等些什么,我是你的,你现在就可以操我再杀了我。








而那几乎让Shaw刹那间被疯狂熏红了眼角。








Shaw觉得奇怪极了,她这样冷漠的人怎么会对一个人有这样可怕的征服欲.望和独占感呢?她既想爱她,又想杀了她,同时又想亲亲她保护她,她简直想像野兽一般把她吞进肚子里,把她变成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过去的记忆点燃了Shaw冰冷的神经,她也开始迫切地想要回家和Root来一发——至于谁操谁这个可以等她们打一架再决定,反正现在知道了Root的真实身份之后她也不用再手软了。








Shaw有了目标之后顿时来了精神,战斗力大涨,和套了Buff一样,连命中率都提高了百分之十,连Root都有点讶异地侧目看了她几眼。








特工杀手小姐的脑回路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敌我数量悬殊实在太大,Shaw换完最后一个弹夹,觉得再打下去没什么意义,她们打了这么久,连Peter或者Control的影子都没见到,整栋楼都装着干扰装置,Control真正走进来之后就消失了,要找人得一层一层摸索,然而现在她们一直被人拖着在大堂上不去,就足够证明那两位绝对不在这一层楼了。








“过来点。”Shaw突然把Root抓到了一处掩体之后。








“怎么了?亲爱的,中场休息的话有配套接吻服务吗?”








“我要炸车。”Shaw扬了扬手上的小按钮。








Root看了她一眼:“这里可是室内,可能会把地基炸断的你这个白痴,你想把我们和他们一起埋了吗?”








“小型炸药,我有分寸。”








“你才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然你早就炸了。”Root翻了个白眼。








“今天星期几?”Shaw突然问道。








“嗯?”Root愣了愣。








“星期几。”








“……星期二。”








“那我今天运气不错,上周的晨间报纸广告上说的,肯定不会炸断。”Shaw说着,说完就按下了按钮。








轰得一声爆炸声在众人之间炸开,车顶盖连着车门都飞了出来,爆炸发生的太突然太猛烈,整层楼都晃动了一下,大部分人都懵了几秒,动作有了停滞,Root反对Shaw归反对,配合得还是很迅速的,趁着众人反应不及咬开一个闪光弹就扔了出去。








炸弹连带着闪光弹的效果,让百分之四十的人都失去的战斗力,二人也不恋战,转身就逃,成功上了消防楼梯。








“你猜Control在几楼?”








Shaw想了想,摇了摇头:“她是个几乎不会让人猜到想法的人。”








Root努了努嘴:“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要找她,监控室在几层。”








“四层。”








“那就去四楼,她不出来,我们就自己找。”








“四楼不是真正的监控室,能操控的摄像头很少,重要的那些只有Control知道在哪里。”








“Sweetie,除了Samantha外我可还有个更多人知道的名字呀。”黑客小姐微笑着眨了眨眼睛,“我只需要连接上一个就够了。”








她可是Root。








万物之根的那个Root。








***








四楼比起大堂就安静了许多,二人顺利躲过了几次袭击,Shaw打晕了几个原本的安保人员,把Root塞进了监控室里。








“你盯着。”








“那你去哪?”








“出去守着,这里头空间太小了,被人追进来很被动。”Shaw微微环视了一周,“没有适合躲的地方,人堵在门口炮一轰就没了。”








“哇噢,亲爱的,你说的话可真安慰人心。”Root翻了个白眼,然后把一个耳机塞进Shaw的耳朵里,指着屏幕说,“这里有个监视器正对着门口,我会一边连着剩下的监视器一边看,这个耳机是防干扰的不用担心你,接下来的时间里,Baby,我就是你的大脑。”








Shaw站着乖乖给她塞:“听起来挺火辣的。”








Root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二十分钟就够了,快回到我身边,我的骑士小姐。”








Shaw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








而Shaw发现,戴着Root给她的耳机就是个错误,虽然Root确实告诉了她潜在敌人的方向,帮她减少了不少麻烦,但Root本身的存在简直就是个大麻烦。








“下一个在左边,亲爱的,你之前突然那么激动是不是因为想和我做?”Root的声音通过电子设备后有些许失真,却有种异样的如同Phone sex一般的令人着迷之处,“我一直很想试试在敌人的大本营做,你前上司的办公室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把我慢慢压在桌上,从我的脸,一点一点亲到我的脖子,再继续往下……”








“Root,闭嘴。”Shaw的语气几乎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把已经昏迷的男人重重扔在地上,想了想又在对方脸上补踩了两脚,不,她绝对不是因为欲l求不满而不爽。








她听到Root轻声笑了一声:“上午十点钟方向还躲着一个。”








Shaw抬腿便往那个方向走去,在她逐渐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防干扰耳机却突然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杂音,但那只是一瞬间,Shaw没有多想,何况对方已经先一步扑向了她,她专注于反击。








那是个白种人,块头比之前那个黑人看起来小多了,但动作却灵活的要命,比上一个更难对付,Shaw反手拧住了对方的手,那男人却像鱼一样滑了出来,跟没骨头似的,难对付的不得了。








能够听见有更多脚步声的靠近,耳机那一头却似乎没有任何反应,Shaw心中咯噔一下,不是没有反应,是连声音都没有了。








她隐隐有些不安,动作有些急躁,硬生生跪断了那白人保镖的一条手臂,却也被对方用刀子在腿上添了几个口子,血透着裤子往外渗,她却看也没看一眼,抽出腰后插着的刀刃,想捅进对方的脑袋里。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厉的尖叫,是那种受过极度压抑却无法控制的,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被抽出来的声音。








从耳机里传出来的,而那一头只有一个人。








Root。








如果是以前的她那个普通人妻子,Shaw也许还会稍稍放心一些,但她现在知道了Root是谁,以对方的真实身份,她不可能没受过反逼供训练,那就意味着她不会因为一般等级的痛苦而尖叫。








Shaw其实已经敏感地觉察出了不对,声线似乎并不是百分百地重合,还带着些许诡异的电子噪音,但在那一瞬间本能胜了脑子的运转速度。








她还是转过了头。








激烈的缠斗片刻的分神都是致命的,白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不知道装着什么液体的注射器扎在她的脖子上,针头很粗,Shaw疼得一个激灵,回过神反手就把刀子狠狠捅进白人的脑袋里。








对方剧烈地挣动了好几分钟,然后才慢慢停止了动作,Shaw拔出刀,血和脑袋里不知道什么的恶心玩意儿沾了Shaw一手,她笔直地站了起来,眼神却有几分晃动。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针孔,她猜那是镇静剂之类的东西,但她却没心思管这些,转身就想往监控室的方向跑去,然而没走几步就不受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眼前星星点点,一片白茫。








Shaw在失去意识齐纳看见了一双高跟鞋,纯黑色的,简单普通到没有一点特色,她的顶头上司Control是个非常神奇的人,她是她们组织中少有的能够出任务的领头人,因为她足够普通,足够平庸,站在人群之中也不会被人发现。








但这样一个永远被忽略的人,却稳稳当当地在那个位置坐了三十年。








Control扣出了Shaw的入耳式耳机,平静地说:“你看,不是只有你的小情人懂得怎么入侵私人频道。”








她轻轻按了一下手中的录音笔,Shaw的耳机中又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惨叫。








Shaw努力保持着清明,甩了甩脑袋,十分艰难地开口,问的却是:“……假的?”








Control似乎有些讶异于她关心的重点,她微微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当然不。”








Shaw一瞬间眼神爆出的气势连Control都稍稍吃惊地退后了两步,但她最终却还是不甘地陷入了黑暗中。








**








Root发现不对劲是在她接着讲话,但Shaw却始终没有回应的时候,她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有些疑惑地看着屏幕上正对着门口的监视器,Shaw正和那个白人扭打在一起,她试探性地叫了几声:“Sameen?”








没有人回答,画面中的Shaw却仿佛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把敌人杀死。








Root仔细地看着那块电子屏幕,却发现有什么不对。








时间上的不对,这块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比其它监视器的都早了几秒钟。








被掉包了。








她快速调出原本的监视器,镜头上却早已空无一人,她把监视器往前调,就看见了Shaw栽倒在地上的画面。








Root唰地站了起来,她的理智告诉如果Shaw出事,她现在走出房门就是最愚蠢的举动,她现在做的应该是坐下,Shaw身上没有致命伤口,她只是晕过去了,Control既然当场没有杀她,就说明Shaw有不死的价值,在她失去价值之前都不会轻易杀她。而她现在应该保持冷静,继续把剩下的监视器全部为己调用起来。








她们人太少,武器不足,抓住Control是关键,而这是她们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Shaw即使受伤也是值得的,Root是个绝对的机会主义者,外热内冷,天性凉薄,对人对己都理智又无情。








但如今她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Shaw倒在地上的画面,敲在桌面的指尖痉挛一般抽搐颤抖着,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被抽空了。








她一向聪明过头,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看起来温柔优雅,其实偏执又看不起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在过去的小半辈子中黑客Root都是孤身一人,她肆意妄为,不在乎任何东西,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孤独。而现在Shaw只不过离开了她五分钟,她就吓得快死,抖得像发病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她弄丢了她的小王子,再没人会爱她像是爱一朵玫瑰花,去同时拥抱她浑身的荆棘刺。








她被Shaw的爱宠坏了,浑身冷冰冰的骨头都被磨成了软肋,抽出来每一根上面都刻着Sameen Shaw,Root离开她两秒都要难受,她意识到,她不可能再回孤零零的森林里过没有对方的日子,她第一天就会死。








死亡在Root眼里就是个字面上的概念,她见过无数非正常死亡的尸体,也参加过普通的葬礼,对她来说人死了就是盖上棺木板上钉钉,再唱几首圣歌的事,但如果那个人变成Shaw,一切都变得无法忍受了起来,她胡乱地想着Shaw昏倒在地上的样子,想,要是有人敢把Shaw放进棺材里——和她分开,让她再也见不到,她一定会拿十字架捅穿神父的心脏,再用指甲挖开棺材板,抱着Shaw一起被埋进土里,她就是这样离不了她。








可是就算那样,Shaw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不会亲她的额头,不会对她微笑,会在她的怀里一点一点腐烂化为尘土,淹没心脏的惊慌恐惧瞬间死死地勒紧了Root的心,让她眼圈都熏红了。








Root牙齿打颤地轻轻喃喃道:“Sameen……”








没有人回答。












-TBC--




啊最近在忙肖根合志和自己盾铁本通贩的事情_(:з」∠)_所以没更,这更很长,当补偿了!!








下章是番外哈,就是几年前root被抓走、shaw跟踪root的事,其实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却从来没遇见过的两个人xd。看惯了被彼此相互驯化的两只w,来看看原始的未驯化的凶残的野兽肖根二人组【不对。




……好的我已经做好了这章被吞的准备【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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