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

【警匪AU】斯德哥尔摩情人『第六章(完结)』

白七:

呼。完结撒花!再投几票睡觉啦。


预警:警匪AU,OOC,渣文笔,部分章节有爱死爱慕情节,慎入。


 


 这篇是按照雪貂君的根肖视频《斯德哥尔摩情人》写的(视频地址戳这里),所以应该算是POI X LIFE,然后CP是Dani和Root,详细一点的介绍在第一章,这里就不废话了。




机器宝宝电梯间: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番外小H第五章第六章




    Rowen Nevik满意地看着对方漂亮的大眼睛里渐渐涌起的水汽,笑着继续:“听说你对此深有体会是吗?毒瘾发作的时候最痛苦的甚至不是肌肉痉挛,而是在喉咙深处你似乎能闻到它的味道,那种渴望——”“砰”Charlie狠狠地把拳头捶在桌上,打断了他对Dani的挑衅:“在我问你话的时候看着我!”Rowen把头转向盛怒的警探,故作无奈地撇撇嘴。没有了野兽般目光的逼视,Dani把头转向一侧眨眨眼试图忍住泪水。
    “你们俩出来一下。”当无线电里传出组长的声音时,Charlie心知又免不了要有一顿“在审讯室里给我注意点形象”之类的训斥,没想到门外的组长却一脸凝重:“长滩有突发情况,至少有五名死者,其中三名已经确定是Rowen Nevik的手下。GND(缉毒打黑司)的行动队已经到现场了,你们俩立刻出发!”



    Dani以为案发现场即使不是酒吧夜店之类的地方也至少是个大型娱乐场所,因此当Charlie把车停在了富人区的一栋豪宅前时她稍微有点诧异。在穿过前庭的树丛时,Dani感到有种奇异的熟稔感。这种感觉在她走进别墅后变得更加强烈了,她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努力回忆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但现场警员喋喋不休的讲述打断了她的回忆:“枪战应该发生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前,加上地下室里的一具尸体,这里一共有六名死者。还有一名重伤员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可怜的家伙,被霰弹枪打中了肚子。”Dani跟着他向客厅走去,小心地躲开楼梯上滴下的血水,她抬头看向那个仰躺着的大胡子时,发现连天花板上都有一排触目惊心的机枪弹孔。“不过现场应该还有一名死者才对,窗户上的血迹不属于目前发现的任何死者,而且线状血迹似乎一直延伸到了花园......”年轻的警员还在不断地说着,但从看到落地窗上缓缓流下的粘稠血迹的一刻,Dani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因为她知道这是哪儿了。
    有多少次她从昏迷中醒来,棕发女子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大口咬着苹果,“嗨,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又有多少次黑客洋洋得意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收藏品,“这个世界的正常运作的确需要秩序,但维持秩序并不一定要靠警察。像这样的Bad code,交给专业人士处理更合适”,Bad code有时是跨国公司的总裁,有时是俄国佬的左膀右臂,他们往往被吊在架子上,戴着头套瑟瑟发抖。
    远处突然传来的引擎声把Dani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愣了一下后循声冲向花园,不小心撞倒了一个正在采集指纹的警员。飞奔着穿过堆满杂物的仓库时,Dani发现这里就是她昨晚驱车离开的地方,Root用来威胁她的试剂甚至仍然摆在桌上。她暗自懊恼昨天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导致没有在进屋的一刻就认出这里。地上的血迹和落地窗上的血迹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Dani冲出仓库的同时,一辆黑色轿车从车库一闪而出,警探追了十几米后徒劳地停下了脚步。她扶着膝盖喘气时,身后响起一阵夸张的引擎轰鸣,几秒钟后“三叉戟”一个急刹停在Dani面前,Charlie手脚并用地跨过换档杆爬到副驾驶的座位上,言简意赅地说:“你来开!”
    玛莎拉蒂超过300迈的时速让他们轻松地高速口发现了那辆黑色轿车,Dani将油门踩到了底的同时眯起眼睛倾身向前,但频繁地超车变道让她无法确定驾驶座上的隐约的一抹棕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根据邻居的口供,屋主是一位30岁上下,身高173左右的女子,独居。”Charlie念叨口供本上记录的声音并不大但Dani还是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你就不能消停——”震耳欲聋的的爆炸声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怒斥,黑色轿车在火光中翻滚一周然后侧翻进了路边的河道。
    几下点刹之后“三叉戟”划出了一道深色的S型轮胎印,车还没停稳Dani就已经狂奔向河道。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坡道,却在伸手要拉开的车门的时候被人拦腰抱住。“火还没有完全熄灭!有可能发生二次爆炸!”Charlie已经做好了挨几下肘击的准备,但他的搭档似乎在看清车里的人的一瞬间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任由自己被拖向安全地带。
    消防车和其他警车在几分钟内就赶到了,但在Dani看来,灭火的过程有几个小时那么久。她几乎在消防员作出安全手势的第一秒就弹起来冲向了已成废墟的轿车,车门上仍有余热但她似乎感受不到。事实上,她像溺水之人缓缓沉入湖水中似的,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那个永远得意洋洋的女人此刻正安静地趴在方向盘上,破碎的玻璃渣夹杂在她原本精心打理过的长发里。Dani不确定致命伤究竟是大腿上的弹孔还是额头上仍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她带着一丝侥幸伸出手去探黑客的脉搏,想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但身后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我要是你的话可不会浪费这番力气,Detecetive  Reese。她的血几乎都流干了,我看剩下的是我们SID(科学调查司)的事了。”


 


 


  “准备好了么?”“嗯。”Dani抿着嘴点点头,Charlie对他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后,拉开了审讯室的门。但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被打开的手铐。Dani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Charlie已经冲进了组长的办公室。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很难说把整层楼都吓得鸦雀无声的那场争吵到底应该怪谁。反正等Dani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正拽着那位据说是国土安全局派来的特工的衣领,组长奋力把两人分开,冲她喊道:“请注意你的举止,Detecetive Reese!”又转过头用更严厉的语气吼正整理衣领的特工:“既然这个案子归你们管了,就麻烦你赶快把这个俄国佬带离我的视线可以吗?”特工耸耸肩,拍了拍Rowen Nevik,后者收起晃来当去的长腿,懒洋洋地从桌上跳下,向门外走去。经过盛怒的警探时,他故意用低但所有人又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不过还得谢谢你呢,野猫的窝可不太好找。”






    Charlie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举起了望远镜,看到他的搭档把一束花放在墓碑前时,他无声地扬了扬眉毛又开始神经质的念叨:“墓碑上的名字是Root而不是Samantha Groves,虽然Samantha Groves其实就是Root。”目送Dani离开后,他在小本子上Root的名字后面划了一个红叉。


 




 从Dani走进办公室开始,口哨声和掌声就此起彼伏。她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好直接发火,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原因——办公桌上几乎把Charlie的桌子也占了一大半的巨大花束。她展开那张小小的卡片,几行漂亮的花体字跳进了她的视线。
 “亲爱的小囚犯:
  我猜你看到这张便笺的时候我已经没法再见到你了。我刚刚得知一个噩耗,不知将来你在看信的时候是否已经知道这件事,很抱歉我竭尽全力却仍没能阻止它发生。但我正在实施一个计划以求为你稍作弥补,考虑到这个计划的成功率并不算高,因此我拜托花店老板如果我没有来取花,就在情人节帮我寄出这个包裹。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原谅我无法亲手把花交给你。
 P.S:这条项链曾属于我的一个朋友,我因它而有了信仰,请代我好好保管可以吗?”


    落款是一个殷红的唇印。Dani打开卡片旁边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十字架项链,十几年前曾经流行过一阵的款式,边角都稍有磨损但并不影响它的美感。  警探在阳光下眯着眼睛打量这条小小的链子,她清楚地那次谈及信仰时,黑客轻轻地摩挲着它的样子:


  “不会吧,身为一个警察居然放弃了自己的信仰?”


  “我甚至怀疑我是否曾拥有过那种东西。”


  “好吧,管他呢,你有我的爱就够了。”


     然后又是那句她最喜欢说的话。那句话她说过很多次,在地下室的铁窗边,在卧室的地毯上,在浴室的镜子前,每次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I love you so much.”


 


 


    Charlie把台灯调亮了一点,然后翻开了SID的报告。他们认为不是因车速过快以至于侧翻并引起爆炸,因为底盘上有明显的塑胶炸弹残留物。“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歼。”警探小声地自言自语。他合上报告,从文件夹中抽出另一张纸。这是一份来自枪战幸存者的口供,这个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家伙承认他们几个人奉命去杀死屋里那个女人,但他表示对车里安有炸弹一事毫不知情,“我们只带了AK-47和M16,没带什么塑胶炸弹。”Charlie几乎能想象出他用蹩脚的英语申辩的样子。


    警探从桌前站了起来,面对着整整一面墙的图片和箭头喃喃自语:“不对,显然不对。一定是SID搞错了或者口供有问题,难道还有其他人也想杀了你,漂亮的小姑娘?”但照片上的Root只是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Charlie挨个扫视一排被画上了红叉的照片,“Carl Ames...把我投进监狱的家伙,与Jack Reese激烈争吵后被枪杀...不久后又轮到了老Jack...不知道他把那1800万藏在哪儿了... ”他瞟了一眼Jack Reese照片旁边的旧报纸,泛黄的纸页上用巨大的黑体字写着:“洛杉矶银行大劫案!枪林弹雨下1800万不翼而飞!”警探最终把目光移回到了Root的照片上,沉思良久后,他拔开笔帽划掉了那个红叉,又添上了一个黑色的问号。
  




    Dani觉得今天来录口供的那位工程师很像一个人,甚至比昨晚在酒吧碰到的那个更像,毕竟那里的灯光太昏暗了,很难看得清楚。当她第三次起身倒咖啡,打算“顺便”再从证人身边路过一下时,Charlie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头,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么?”在得到“抿着嘴摇摇头”这种标准的“Dani式回答”后,他把目光又移回到前天的抢劫杀人案上,但还是不死心地补了一句:“心里有疑问的话最好想办法解答一下。”“我的问题没有答案。”话刚出口Dani就后悔了,因为Charlie已经两眼放光地拉开了抽屉,“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从禅宗里找到答案!”他得意地扬扬手里那本破旧的小册子,她瞟了一眼《曲径通禅》这个奇怪的书名,沉默了几秒钟后还是犹豫着说:“禅宗里是怎么形容这种情况的,就是...有的人你知道他已经走了...不会再出现了,但后来你却一再地看到相似的人或者不停地想起他?”
  “事实上,禅宗有个专门的术语来形容这类情况,发音应该是...深沫,啊不对,心魔?嗯,心魔。”
  “心魔...”Dani费力地重复了一次这个拗口的外来语,丝毫没有注意到Charlie审视的目光。
  “不过我觉得这个词用在你父亲身上可能不太礼貌,因为它其实稍带贬义,或者...你刚刚其实想说‘她’而不是‘他’?”
  “你在说什——”Dani惊讶地抬起头,正对上Charlie咄咄逼人的目光,但很快那双蓝眼睛就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无害,“没什么。”Charlie冲她露出招牌式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冰冷的语气和怀疑的审视都是她的错觉。



 “嗨,我叫Dani。”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蠢爆了,但是想到组长还在台下盯着,只好无奈地继续说道:“嗯...我很无力。”她同意站在台上纯粹是因为组长声称她只能在参加康复会和停职休息中二选一,但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说出口后,无力感就真的悄悄蔓延开来。她把头转向一边来止住泪水,注意到组长鼓励的目光,无奈地扬扬眉毛。


 


 


    Dani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感谢洛城最近居高不下的犯罪率,让她无暇顾及除了案子以外的其他事,最近的一周她几乎都在警局过夜。空气中似乎仍漂浮着Hypnotic Poison淡而熟悉的味道,Dani提醒自己那只是她太累了产生的错觉,那个人早就不在了。那天的爆炸声又在她耳边开始轰鸣,就像是谁在她的心口开了一枪,疲惫感突然无孔不入地向她袭来。


    突然,屋里传来一声钝响。Dani迅捷地拔枪直指前方:“扔掉武器,双手抱头!”托某人的福,她改掉了进屋就摘枪的坏习惯。俄国佬终于发现是谁把他的南奥林匹克货仓烧了个精光吗?她紧抿着的嘴角悄悄牵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个高挑的影子慢悠悠地从厨房晃了出来,“嗨,亲爱的,想我了吗?尽管我之前说过很多次,但是原谅我还想再说一次,我真是爱死了你持枪瞄准的样子。”
 即使月光幽暗,Dani也能看到对方脸上狰狞的疤痕,Root看上去比过去更瘦削了。她慢慢放下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沉默着看对方一步步走进。


    在那个带着铁锈味的吻覆盖上来之前,听到她用一贯甜得发腻的腔调说:“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我的小囚犯?”警探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迎合也没有闪躲,只是在心里悄悄说了一句:“不,是共犯。”




【全文完】


【感谢所有坚持看到这里的迷妹】


【感谢授权给我的雪貂君,你尊好】


【太困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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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i白七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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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视频食用超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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