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

DOLLHOUSE(补篇/一)

小驴屹耳:

原创;Sameen Shaw/Root;普通级




DOLLHOUSE电梯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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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篇/一]   [补篇/二]


 


补篇的故事,发生在《玩偶屋》番外篇之后的一年。小分队成员的生活状态基本上恢复到第三季后半段时的样式:宅总坐镇指挥,锤、四、豆是纽约活雷锋,根妹则满世界飞。宅、四、根、锤四人仍然在沿用《玩偶屋》故事里的掩护身份。重新翻身作土豪的宅总又置了好几处房产,上东区的安全屋现在属于Whistler教授的侄女Sam Burkle。


 


友情客串:Alexis Denisof as Wesley Wyndam-Pryce. 


 


***


 


Thornhill数据公司首席技术官Sam Burkle女士,应她的生意伙伴Wesley Wyndam-Pryce先生的邀请,今天晚上要去考文特花园看一场《吉赛尔》。


 


算起来她此次离开纽约已经有一个多月,在伦敦也已经待了近两周。两天前就已经把该办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就在她要订机票回纽约的时候,Wesley的电话打了过来。“你一定要在伦敦留到周日,my love.”


 


英国人过分甜腻的称呼方式,就连惯于满口蜜糖的她也有些不习惯。不过Wesley Wyndam-Pryce跟Sam Burkle有着一见如故的自来熟,她并不反感这个男人冲着她一口一个“love”;如果她相信有“上辈子”这回事的话,她敢打赌说自己上辈子跟这位Wyndam-Pryce先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Wesley优雅柔和的声线继续在电话的那一头循循善诱。“皇家芭蕾舞团这个版本的《吉赛尔》,绝对不容错过。我好不容易订到一个位置极好的包厢,你一定要赏光。”


 


她想起来了。两天前,结束了生意上的合作洽谈,Wesley陪着她在Charing Cross Road上逛书店,她买了一整套达茜·巴塞尔的《Magic Ballerina》以及一本达茜的专辑画册。[1] Wesley绅士地帮她将一袋子书拎回了她下榻的考文特花园酒店。“Sam,吾爱,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喜欢芭蕾。”


 


“哦?”她挑了挑眉毛。“何以见得?”


 


“举手投足,动静之间。若不是知道你是个电脑天才,我一定认定你是个芭蕾舞演员。”


 


她微笑。或许下辈子吧,她有可能尝试去完成这个梦想。曾经那是她和汉娜共同的梦想。


 


当她和汉娜在芭蕾舞校结识的时候,彼时刚刚声名鹊起的达茜正是汉娜的偶像。她想把这本画册带回Bishop小镇,深埋入土,永远陪伴那个梦想夭折的女孩儿。至于买下那套《Magic Ballerina》,倒并不是为了纪念自己的少女时代。那段岁月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只是她看到封面上的那个穿着魔法舞鞋的小女孩,立即就想到了Shaw的眼睛。每次提起Sam这个名字的时候,Shaw黝黑的瞳仁里闪过的柔光,总教她的一颗心软得像要化开来一样。


 


“可是我计划明天就回纽约。”她想到Shaw的眼睛,抱歉地冲着电话那头的Wesley说。她想家。Root终于是一个有根的人了。


 


“就算你不肯给我面子,达茜·巴塞尔的面子你总会给的吧?这个包厢可是她帮忙订到的。”


 


这时间也未免太巧。她意识到或许这一个多月来The Machine为她安排的行程,都只是为了终结在这一天。去年这个时候在纽约,The Machine就为她准备了同样的生日礼物,但The Machine也算不出Shaw会在那之前患上重感冒,并终于在那一天将自己也带倒。一场急性肺炎害得Shaw继续在她身边扮了近一个月的医生。当然,她永远不会反对Shaw扮医生。


 


总不好再一次辜负The Machine美意,何况这个安排实在很完美,唯一的缺憾是那个人远在大洋彼岸。“我先给纽约打个电话,晚上回复你好吗,Wesley?”


 


“哦,当然没问题,love。我等你的消息。”


 


挂了Wesley的电话,她拨通了Shaw。


 


“Hi, Sweetie,想我了吗?”


 


“Root,你在哪里?都还好吗?现在可不是个聊天的好时机……”


 


背景里有人在慌慌张张地呼喊和奔跑,Shaw也在跑,一边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边答话。


 


“我还在伦敦。你这个周末有计划吗,Sameen?”


 


“计划?多谢你救活了那台破机器,它吐起号码来可不管什么周末不周末。”


 


砰!砰砰!……有人在远处哀嚎。某家医院又要处理一双粉碎的膝盖了。


 


“你一个人处理号码?不危险吗?John呢?”


 


哭喊的声音渐渐地远了,Shaw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继续跟她通话。“White collar,小意思。John在警局里脱不了身。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要在伦敦耽搁两天,下周一才能回纽约。”


 


“噢。行李不多吧?要我去机场接吗?”


 


“不用。我会直接回家。”


 


“那……”Shaw顿了一顿,“好吧。照顾好自己。我们……周一见?”


 


“好的,Sameen,周一见。”


 


挂断电话后她无奈地笑着摇头。她的Sameen仍然记不住任何人的生日。


 


一个多月的奔波忙碌令她周身疲惫。不如就趁着这两天好好地休养生息,回到纽约后再向她的小炮仗狠狠地索要补偿。


 


******


 


深秋的伦敦,阴天,冷风,沾衣不湿的细雨下下停停,不是个适宜户外活动的天气。对此习以为常的英国人不以为意,仍旧将考文特花园的集市、店铺和咖啡馆挤得熙熙攘攘。Root选择躲进了人少的交通博物馆,慢悠悠地晃荡,打发她在伦敦最后一个下午的时光。她试图找到一个跟她们在纽约的IRT地铁站相仿的场景,可惜没有找到。


 


在转过一辆红色的双层大巴之后,眼前有个黑影闪了一闪。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花了,使劲地眨了一眨。博物馆里的灯光总是晦暗不明的,但这个身影她不会认错。


 


穿着黑呢短风衣、黑色长裤、黑色高筒靴的Shaw从一个怪模怪样的绿色机车旁笑着冲着她走过来。她惊讶得呆立在原地,直到Shaw近前来拉住了她的手。“Hey,Root。拜托,看见我别摆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她愣了好几秒钟,终于一言不发地搂住了Shaw的肩膀,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黑发。发丝里隐约还能闻见一股火药味儿。这人或许在上飞机前刚刚解决又一个号码。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她叫你过来的?”


 


Shaw叹了口气,双手掐紧了她的腰。“Root,这个日子我还是记得住的,不需要机器的提醒。不过具体找到这个地方还是靠了她的帮忙。你的周末计划就是在这里看这些老式火车头吗?你怎么越来越像Finch?”


 


“我是为了躲雨。总不能今年生日再害一场肺炎。”


 


“我猜你不回家,一定是她在这里为你安排了什么吧?居然不告诉我?我不介意吃一吃英国菜的,虽说是世界闻名的难吃。”


 


“今天晚上可以陪我看芭蕾吗,Sameen?又是《吉赛尔》,看来这一场折磨你终归躲不过。”


 


Shaw松开了拥抱,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她在米色长风衣下面穿了一套低调优雅的紫色长裙,脖子上围了一条与风衣颜色相配的围巾。德州小镇出身的女孩儿并无意去迎合英国上层社会的社交礼仪,但穿着这一身出入皇家歌剧院的包厢也不算失礼。可是Shaw的一身行头就多少有些突兀了。她突然起了顽皮的念头,就这样拽着Shaw进去,看看能引起那帮势利鬼多大的不舒服。


 


Shaw蹙紧了眉头。“不合适吧。我这个样子。”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Sameen,这个样子的你在哪里都是全场最帅的女孩。要知道这里可是英国,我还怕不知有多少人会来跟我抢你。”


 


“可我现在就快要饿死了,我可熬不到看完芭蕾的时候。几点开始?演下来怎么也得两个多小时吧?”


 


她笑了。“离开场还有足够的时间,我现在就带你去莱斯特广场。这里中国城的烧鸭,可比我们在纽约能尝到的好吃得多。”


 


黑煞一般的人儿,带着一身火药味儿再加上烧鸭味儿,拽着这样的一个Sameen Shaw闯进皇家歌剧院,就是再精彩不过的一出戏。她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Wesley脸上的表情,看他冲着Shaw能说出什么英式的甜腻称呼来。


 


还不到晚餐的时间,中国城的餐馆里难得的宽敞。在Shaw埋头对付半只烧鸭的时候,她在电话里向Wesley汇报了一下最新的情况。“Wesley,我的……一位朋友从纽约过来。她会陪我们一起看《吉赛尔》。”


 


“没问题,love。我这就安排。我们待会儿剧院门口见?”


 


“You’re such a sweetheart, Wesley. Many thanks.”


 


再抬头一看,一嘴鸭油的Shaw正直愣愣地瞪着她。“A friend?”


 


“那待会儿见面的时候我就说‘my little girlfriend’ ?”


 


Shaw将手中的叉子对准了她的喉咙。“你敢。”


 


“未婚妻?”


 


“我可没求过婚。”


 


“我求过呀。”


 


“谁答应了?!”


 


“那你就不能怪我跟人介绍说你是我的‘a friend’了。”


 


“那个‘sweetheart’又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醋你大可不必吃,亲爱的。你待会儿见了Wesley就知道,这人比我还gay。”


 


“英国人,谁知道?个个看着都像。”Shaw一边说着,一边风卷残云地扫荡完了整个盘子。


 


真是见了鬼了,她想。明明是我的生日,连一口也不肯分我吃。


 


刚才应该点一整只烧鸭的。但一整只也能被Shaw连皮带骨啃干净。可怜的小吃货,饿着肚子漂洋过海。


 


外面的细雨似乎停了。这个时节日落得早,伦敦已经是满城的夜色温柔。莱斯特广场闪烁的霓虹灯,被湿润的空气弥散成一团团彩色的梦幻。她们一起慢慢地往皇家歌剧院的方向走,Shaw拉起了她的手。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真是个再好不过的生日。


 


TBC ……


 


***


[1] 达茜·巴塞尔(Darcey Bussell),英国著名芭蕾舞演员,皇家芭蕾舞团前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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